| 學達書庫 > 田蜜 > 廉價灰姑娘 | 上頁 下頁 |
| 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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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看妹妹們都有了好歸宿,甜甜蜜蜜的模樣影響了他,導致他也渴望起愛情,甚至是婚姻! 他不若上頭三位哥哥視婚姻如洪水猛獸,也不像五弟遊戲人間,他從不排斥愛情、亦不逃避婚姻,可是,卻從沒有一個女人讓他真正動心,願意不顧一切的對她掏心掏肺。 眼前的小女人似乎重新勾起了他的那分悸動…… 他願意放手一搏,願意放縱自己相信這一次的直覺。 「莎莎,謝謝你。」他捉住她的皓腕,在她手背落下充滿柔情的吻。 齊琲莎呆呆的,不知該不該將手縮回。「白先生……」 「叫我璿,好嗎?」 白丞璿決定縮短兩人的距離。 齊琲莎咬了咬下唇,難以啟齒。 「不願意交我這個朋友?」他黝黑的瞳仁頓時黯然失色。 他滿是失望的口氣迫使她鼓足勇氣依他所願的喊他。「璿……」 她細如蚊蚋的音量並不能滿足他,於是他再次要求。「我聽不到。」 她深吸一口氣,豁出去了。「璿。」這次,分貝大到把房裡的家人統統「叫」 出房。 「莎莎,三更半夜的,在吵什麼?!」齊爸爸推了推老花眼鏡,沒好氣的斥責。 「伯父,不好意思,吵醒你了。」未待齊琲莎開口,白丞璿已起身搶白。 這下,齊家老老少少全被這位氣宇非凡的帥男吸引了注意力。 「你是哪位啊?」齊爸爸眯著老花眼,努力的想看清楚來者何人。 「敝姓白,是莎莎的……朋友。」 白丞璿深怕自己的唐突會嚇著了她,還是做了最保守的介紹。 朋友!果然,他僅當她是朋友。 呵!那是當然,他已經有紀小姐那麼美麗迷人的女朋友了,豈可能會喜歡她。 既然如此,他為什麼吻她呢。 她疑惑了…… 她的心好酸好澀,好慌好亂。 「我要去睡了,晚安。」 她就快要憋不住眼眶中滿盈的淚了。 殊不知,白丞璿和她的父母、弟妹居然聊了開來,甚至還相談甚歡…… 隔天,各大報章雜誌都以白家企業四少的戀人曝光為標題,大書特書了一番,而且每家報紙、雜誌、週刊也都有圖為證,甚至還拼命猜測「女主角」 的身份、背景。 即便如此,當齊琲莎從那些正在看報紙的人面前走過,還是沒有人將照片中的窈窕佳人和她重疊。 所以,她並未一夕成名,依然過著平靜又平凡的生活。 就像是童話故事中的灰姑娘,在和王子一夜共舞之後,魔法消失後她又恢復平日普通的生活。 再者,自從那晚之後,白丞璿就再也沒出現在她周圍,更讓齊琲莎深深覺得昨夜的一切,只不過是一場虛幻。 人們總是健忘的,一段時間之後,人們的注意力便會被其他的八卦、新聞所吸引,而忘了先前甚囂塵上的新聞。 每天,她都暗自期待著能夠再見他一面,卻總是一再落空。 她終於明白,他和那些有錢的花花公子沒什麼兩樣,對她只不過是一時興起罷了…… 這些日子裡,齊琲莎每晚總是輾轉難眠,於是乎造就了一對紅通通的兔子眼和熊貓眼,把疼愛她的大肚腩大廚嚇了一大跳。 「我的天哪!莎莎,你怎麼啦?」 大廚大驚小怪的沖到她面前,量視她。 齊琲莎無精打采的抹著盤子,一張嘴翹得可以掛五斤豬肉。 「莎莎,再擦盤子都要擦破了。」大廚伸手在她面前揮了揮,試圖喚起她的注意。 齊琲莎這才從自我的思緒中回過魂來。「啊!老大,什麼事?」她勉強擠出一抹笑。 「你從一開始就一直擦著這個盤子,在想些什麼?想得那麼入神。」大廚接過被她擦得晶亮無比的瓷盤,關切的問道。 她的一顆小頭顱搖得似波浪鼓,卻反倒更彰顯出她的口是心非。 她既然不肯說,他也不想再強迫她。「如果真的有什麼困難,儘管跟老大說,老大我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謝謝老大,我沒事啦!」齊琲莎輕展笑顏,故作輕快的拍拍大廚。「我去洗手間。」 她深怕若再探索下去,她武裝的堅強就要崩坍瓦解了。 倉皇逃出廚房,齊琲莎跑到洗手間,坐在馬桶蓋上,嘴一癟,淚水便簌簌籟淌下。 「嗚……」她抽抽噎噎的,不敢哭出聲,忍得雙肩頻頻顫抖。 直到她哭累了,她才孩子氣的以手背揩去小臉上交錯縱橫的淚痕,抽了幾張衛生紙用力的擤鼻涕,似要將所有積壓在心底的悶氣全數排出。 「白丞璿,你這臭烏龜、臭雞蛋、花心大蘿蔔,大騙子!」她再也顧不得門外究竟有沒有人,把積壓了好些日子的鬱抑大吼出來。 等到她覺得發洩夠了,才用清水掬臉,步出洗手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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