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田蜜 > 鴇兒格格 | 上頁 下頁 |
| 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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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的。我只是身子有點虛。玉兒——」話未竟,魏紫嫣就昏了過去。 在場兩個人被眼前景象給嚇愣了一會。傅垣大吼: 「泰必圖,快把大夫帶來!若嫣兒有什麼意外,我要你們提頭來見!」 沁親王府 「我說兄弟,酒別喝得那麼猛,容易傷身啊!」沁親王傑書正勸著猛喝著烈酒的傅垣。 「別管我。」 他大手一揮,只是一口接著一口的猛灌。 他腦海裡一直在回想魏紫嫣昏倒在他懷中的模樣,竟讓他感到心頭慌亂。這怎麼可能? 早就決定斷絕情愛的他,怎麼可能會對一個花樓女子動心?烈酒入腹,辛辣的酒味麻痹了他的味覺,卻也讓他陷入不知名的泥淖裡。 「我這裡又不是酒館。」 看著好友這般模樣,傑書也無可奈何。這個凡事將心事悶在心裡的人,要他開金口,簡直是難上加難。 傑書猜測,他的失常應該是跟「無憂院」的那名花魁有關。如果真是如此,那他還真要感謝魏紫嫣,讓他知道,原來他的兄弟也有著七情六欲。 「傅垣,你別再喝了。」 在傅垣解決掉他珍藏多年的好酒之後,傑書終於隱忍不住,他趕緊命令僕人將桌上的酒甕撤走。 「你今天到我府裡,應該不是光喝酒這麼簡單?究竟有何事?」 「喝酒。」他冷冽的說道,可是內心卻雪亮得很,根本不是這麼一回事。 不願讓傑書知道自己這種矛盾情緒。傅垣整了整喉嚨,正色問道:「魏東亭有動作了嗎?」 「最近索俄圖那只老狐狸,脾氣暴躁的不得了。暫時沒空和他搭上線。」 「喔?!」 「聽說他的第十五名小妾逃跑了。」傑書哈哈大笑。「你知道那名小妾是誰?就是『無憂院』的那名花魁。」說完,他還刻意瞟了傅垣一眼。 「魏紫嫣?!」 「是呀?!」傑書故意驚叫道:「兄弟,你怎麼會知道魏紫嫣?難不成,在你府裡養傷的那名姑娘,就是名冠京華的『無憂院』當家花魁?」 「你調查我?」傅垣橫眉直豎。 見傅垣一副兇狠的模樣,傑書連忙迭聲澄清。「誤會、誤會。這是泰必圖告訴我的。」 「他怎麼會這麼嘴碎?」傅垣瞪了他一眼。 「嘿嘿——」 傑書乾笑了兩聲,連忙轉移話題。「你該去見見皇上了。昨日皇上在早朝時,還問起了你。我無法再為你『擋』了。」 「不去。」 傅垣眉頭緊蹙。「他找我鐵定沒有好事。」 「兄弟,你再不去,那就是抗旨。 你從邊關回來之後,皇上屢次傳旨,你都不到。若不是靠我和十一阿哥在皇上面前拼命替你掩飾,這欺君大罪。你哪擔待得起? 明天早朝,你一定要出現。否則,索俄圖那老傢伙一定又會捉著話柄,在皇上面前造謠。」傑書不停的苦勸。 傅垣聞言,沉思了會。「看樣子,他並不放過我。」 當魏紫嫣終於從黑暗的惡夢中掙扎而出,早已是日出東山的時候。 慢慢地張開眼睛,瀏覽四周,玉兒正趴在桌邊熟睡著。 她小心翼翼的坐起身,儘量不動到自己的傷口。而後發現自己身上只剩下一件貼身的兜衣,可是原本綁在傷口上的布條,已經換成乾淨的白布。 可是,正當她想翻身下床時,卻使不上任何氣力,差點跌下床鋪。 「小心!」 正要進門探視魏紫嫣的傅垣,立刻上前扶起了她。 「謝……謝謝你!」 她驚魂未甫的拍了拍胸口。 「你感覺怎樣?」 「好多了。我昏迷了多久?」 「有十天的時間了。」 傅垣擔心的看著她。 「怎麼會昏了這麼久?難怪我覺得全身筋骨酸疼,都睡硬了。」 傅垣體貼的將魏紫嫣扶在床桅邊靠著,眼神定定的瞧著她。 目光一直在她臉龐上流連,原本美麗的臉龐變得清瘦,原本明亮的大眼底下,有了淡淡的黑影。可是她的臉上卻帶著笑意,也一瞬也不瞬地盯著他看。 她為什麼要對他這麼笑?而他,為什麼一直想著她?他為何要為她感到憐惜? 並且好想將她摟至懷中安慰疼惜? 兩人對看了好半天,魏紫嫣終於沉不住氣,她開口問道:「怎麼了?」 「沒事。」 意識到自己失態,傅垣立刻起身,看著仍趴在桌上熟睡的玉兒。 「你有個很好的女婢。」 「是呀!」 魏紫嫣微笑的看著玉兒。 「在我心目中,她不是地位卑下的奴僕,而是我最好最好的姐妹。可是,這些日子以來,我給她添了好多麻煩。」 「有件事我向你道歉,抱歉誤會你了。」他聲音緊繃的說道。 「你是說,你已經查清楚我們不是細作?」魏紫嫣帶著驚喜的語氣直問。 「是。」 「那表示我和玉兒可以走了?」 「你還要回『無憂院』去?」 傅垣聞言微怒。 「還要去過那種倚門賣笑的生活?」 「……」 是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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