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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


  所以,讓柳憶璿成為他實質上的妻子了迫在眉睫的事實。

  「少飛……」

  「別說話,我今天就要讓你成為我的。」

  說罷,不再給柳憶璿任何出聲的機會,火熱的舌立刻佔據她嫣紅的唇瓣。堵住她未竟的話語。

  ……

  睜開迷蒙的雙眼,柳憶璿覺得這一覺睡得又沉又香。她微微伸個懶腰,發現自已渾身酸痛,尤其雙腿之間……

  想起這酸疼的來源,她的臉不禁又緋紅起來。

  昨夜,唐少飛身體力行的愛了她一遍又一遍。她終於還是……成了他的人了!

  陷入沉思的她,並未發現房門咿呀一聲的被打了開,隨後又辟了起來。

  直到一道陰影遮住了自窗櫺中透過的溫暖陽光,柳憶璿才抬頭環視。福嬸正笑眯眯的端著水盆站在她面前。

  「福……嬸……」柳憶璿羞紅著臉躲進被褥中,將自己包得結結實實的,只露出雙眼偷觀著福嬸。

  被福嬸發現她全身赤裸的躺在唐少飛床上,她會不會認為,她是個不檢點的女孩兒?

  「憶璿,你就別躲了。出來吧!」福嬸邊將水盆放到桌上邊說:「少當家要我來看看你!」

  「什麼,少飛他……」柳憶璿的臉更紅了。

  「憶璿,你就別害臊了!」福嬸笑著將棉巾沾濕,來到床前直瞅著她。「該起來梳洗了。」

  「福嬸……」柳憶璿仍舊膽顫的看著她,害怕從她眼中看到「嫌惡」。

  「傻丫頭,你怕什麼?」福嬸作勢一把將她拉起,細心的替她擦拭面容。

  「福嬸……我以為……」

  「福嬸我高興都來不及,怎麼可能討厭你?」福嬸說道:「只要你和少當家兩情相悅,那就好啦!況且,你可是少當家的命定之人,也就是少當家的救命恩人。我感激你都來不及了。」

  「什麼?什麼命定之人?我怎麼聽不懂?」柳憶璿一頭霧水的看著福嬸。

  「你啊,先別說這些了。先把衣服穿起來要緊,少當家要我待會兒帶你到前廳去一趟!」

  「為什麼?」

  「傻丫頭,當然是為了少當家和你的婚事啊!快快快!」福嬸拿起放在散落在地上的衣裳,就要伺候柳憶璿穿上。

  「福嬸,我自個兒來就可以了。」柳憶璿連忙搶過,福嬸手上的兜衣與褻褲。

  婚事?!像她這樣的人,真的可以擁有自己的幸福嗎?有這個資格嗎?她仍舊不確定!

  穿衣的動作緩了下來,柳憶璿又陷入了自怨自艾的情境裡去。

  「憶璿,怎麼了?」原本正說個不停的福嬸,發現了不對勁,她擔心的問。

  「沒……沒事?!」她抬起頭勉強對福嬸一笑,續道:「福嬸,不好意思勞煩你了。可不可回我房間拿件衣服過來,這兒……都破了……」

  柳憶璿指了指福嬸手上的薄紗,福嬸低頭一瞧。「破成這樣兒,怎麼能穿?少當家也真是的,猴急成這樣。」

  她露出噯昧的微笑,看得柳憶璿又羞窘的低垂著頭。

  「我去幫你挑件新衣裳!」福嬸說著,便跑出了門。

  室內又剩下她獨自一人,柳憶璿拿起貼身兜衣正要圍上,卻從兜衣中滾出一塊翠綠的古玉。

  她拾起古玉瞧了半天,圓潤的面上刻有「執子之手」四個大字。柳憶璿以為這是昨晚不小心從自個兒的繡袋中掉出的玉佩,遂在床上摸索了好半天,終於在床內側翻到了被棄置一旁的繡包。

  柳憶璿翻開繡袋,要將右玉放入袋中。卻不意發現自袋中掉出一模一樣的玉佩在她手掌心。

  她心頭一驚,連忙將兩塊古玉拿起來比對,一樣的圓潤,玉面上散發著同樣的光澤,就連雕刻也是對稱的。惟一不同的地方是:她原有的那塊玉上,刻得是「與子偕老」,而這塊玉上則是「執子之手」。

  這塊古玉不是她的,那會是誰的?為什麼會在這裡出現?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這表示什麼……

  柳憶璿愣愣的看著這兩塊古玉發呆,連有人進來都沒察覺。

  來人輕悄悄地踱步到她身邊,看著她的眼神是眷寵的、是充滿愛戀的。尤其當他看見她手上拿著那兩塊古王時,目光放得更柔。

  他緩步上前,不動聲色地,直接將她握著古玉的兩手,包圍在自己的掌心中,就如同昨晚他包覆著她全副身心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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