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棠海洛 > 猜猜我是誰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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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喜歡一個人是很平常的事啦!以前誰不知道我喜歡培原學長?你根本不用這麼害羞的。我知道了也沒什麼啊,子軒本人不知道就好啦!你根本不用生氣我拿子軒的身體去接近培原學長的事,學長早就知道我是子蘭了。雖然我外表是子軒,但你把我當作是子蘭就好了,這樣你根本就不用在意……" "你到底在胡說些什麼?" 他整個氣勢為之一沉,口氣嚴肅。 "什麼胡說?"我皺眉,被他的態度所影響。"我的意思很簡單,就是叫你不要在意啊!我正好心地在安慰你,這樣也看不出來嗎?" 他的眉揪得更厲害。"這就是你的答案?" "什麼答案?" 他是不是又在瞪我了?我瞪回去。 這傢伙到底怎麼搞的?一揭穿我是子蘭後,態度就變得這麼差!前後落差也未免太大了吧?我恨恨地磨牙。 "你不想正經回答也罷,反正你早就習慣這種場面了,根本無需一一作答!"他唇冷冷地一勾,明顯揶榆的口氣:"花蝴蝶!" 咦咦咦——? 話題什麼時候跳來這邊的?還想進一步問他,他卻如冒煙火車頭似的,轉身僵硬地快速離去。 "喂!殺人也要給理由啊——"我對著他遠去的背影喊。 怎麼……他的背影會讓人聯想到負傷的野獸呢? "花蝴蝶'?……我的名聲真有那麼差嗎?"我的眼睛也不禁憂鬱起來。 一股委屈襲上。真正受傷的到底是誰…… 我討厭冷戰。 我恨冷戰! 那根本是娘娘腔的生氣方法——雖然我是女的,但我從不那樣做。一點也不符合實際效益,拖拖拉拉,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嗎? 痛痛快快說出來啊!哪怕是大聲罵出來也好,憋什麼憋?裝什麼悶葫蘆?不說出來別人怎麼會知道你在氣什麼?!老是搞這套,裝酷、搞沉默,以為這樣很帥啊?一點EQ都沒有!以後要怎麼在社會立足?難怪只有子軒這麼一個朋友——世上大概也只有子軒受得了他了。 但我是誰?若子蘭耶!我只是跟子軒交換身體而已啊!為什麼連帶著要受這種氣?從來只有男人看我的臉色,你少廣峻自以為是哪根蔥、哪根蒜啊?居然敢這樣對我—— 真是氣死人了! "啊——"我忍不住對天空呐喊:"少廣峻你這個死人頭!祝你去科學館被電擊,去水生館被鯊魚咬,去野生動物園被獅子叼走,去泛舟被河水沖走!還有——以後上酒家被仙人跳,玩七P警察臨檢!" 現在我位於北投的飯店外,地處偏僻,所以才能這樣盡情大吼而不會嚇到路人。大力把喝空的啤酒罐踹飛出去——它滾啊滾的,滾到了路燈照不到的暗處,一個人的腳邊。雖然我醉眼朦朧,但也能依他的身形、跟他獨特的站立姿態而知道來者是誰。 "哼!這裡我先包了,要散步走別條路!"我惡聲惡氣地先開口,活似攔路的綠林大盜。 少廣峻不理我,依舊朝我走近。 哼,他什麼時候理過我了?可惡!作夢啊。可能他只是不小心經過,結果被我一吼,反而硬要過來了。他就是愛跟我作對!可是我不想見到他。搖搖晃晃站起身來,我往一旁蠕動……不,蛇行移動…… "那裡不是回旅館的路。" 喲!終於肯開尊口了?可惜本大姐現在沒心情跟你說話。我繼續蛇行…… "你喝醉了。" 他的語氣聽來極不贊同。不用回頭,我也知道他那兩道濃得像毛毛蟲的眉毛一定是皺了起來。怎麼?連用子軒的身體喝酒也不行嗎?心疼啊!誰理他。 對了……忘了一件事。我回頭,回到剛才大喊的地方,蹲下。 "怎麼,你要吐了嗎?" "你還要生了咧……為什麼我要吐?"沒發覺自己在回話了,我把喝空的罐子都收進塑膠袋裡,又走去撿回剛才丟出去的那一罐。"我很注重環保的,從不亂丟垃圾。" 這男人很貝戈戈。你理他,他就不理你;你不理他,他就偏來煩你。男人是不是都這個樣啊?還是這是所有人類的共通病? "你打算這個樣子多久?" 說得好象無理取鬧的人是我似的!惡人先告狀,豈有此理。我瞪他,舌頭有點打結:"……你是壞人!混蛋!我不要跟你講話!"那我現在在做什麼?……不管它。 "你臉紅的樣子很可愛。"他天外飛來一筆。 "什麼?" 我不可思議地看向他。到底是我醉了,還是他醉了?是他在胡言亂語,還是我有了幻聽?想了一想—— "喔!反正……情人眼裡出西施,'子軒'怎麼樣你都覺得很可愛吧。"覺得雙頰又開始發酸,不會真的要吐了吧?一次喝四罐確是喝多了…… 一個踉蹌,他扶住我。 "上次很抱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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