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佟歡 > 「佑」愛「佑」恨 | 上頁 下頁 |
| 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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佑佑拿了幾件乾淨的衣服,牽了一匹軍馬,就著月色往那個小湖直奔而去。 平靜無波的湖面在月光下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安靜而神秘的氣息在暗夜裡蔓延。 此起彼落的蟲叫蛙鳴,還有達達的馬蹄聲,讓這一方安靜的角落增添了一絲熱鬧的氣息。 一接近小湖,佑佑歡呼一聲,放開韁繩,輕輕一縱,姿勢優美萬分的躍入湖裡,只帶起一小片水花她就鑽進湖裡去了。 天上星光閃爍,月色澄澄,將湖上的人影清楚的照耀出來。 佑佑褪下衣物,隨手將它搭在石頭上,嘴裡哼著歌,又悠哉的遊了開去。 岸上的草叢裡飛舞著無數的螢火蟲,在黑夜裡閃爍著叫人驚喜的光芒。 她慢條斯理的清洗著身上每一寸肌膚,閒適的泡在水裡,這個仲夏的夜晚暑氣正盛,一絲涼風也沒有,能夠泡在水裡真是一大樂事呀! 地遊著、玩著、享受著,渾然沒注意到時間的流逝,月亮悄悄高掛在頭上,已經是中夜了。 突然,一顆小石子落在她身旁,濺起一些水花。 佑佑有點愕然的停下來,感到阻惑,那是怎麼回事? 她正百思不得其解時,又有顆小石子落下來,岸上揚起熟悉的聲音,「喂!該走了,很晚了。」 她猛然轉過頭來,模模糊糊的看見岸上有個人,那該死的過謙瑞竟然……竟然跟蹤她,還偷看她洗澡。 「走開,誰准你跟來的。」 「你快點上來吧,免得天色一亮,會害我看到不想看到的東西。」 可惡極了,這就叫作得了便宜還賣乖! 佑佑雖然氣憤,但也慶倖他什麼都沒看見,尷尬之情稍減,否則真是不用見人了。 她連忙抓起乾淨的衣服穿上,一面用眼睛的餘光瞄他,他倒是乖乖的沒轉過頭來。 「你什麼時候跟著我的?」她走到他前面,劈頭就問。 「從你偷偷摸摸的去牽馬的時候。」 原來他從頭跟到尾,想必也是從頭看到尾,這個可惡的下流胚子! 「下流,幹麼不叫我,害我……害我……」 「別誤會,我什麼都沒看到,黑漆漆的一片,怎麼可能看得見?」開玩笑,怎麼能承認呢,如果承認了她不把他打個半死才怪。 「算你運氣好,否則要你的狗命。」 「還好我運氣好。」什麼都看到了。 過謙瑞忍著笑意,「回去吧,天要亮了。」 「我知道。」佑佑白了他一眼,「催什麼催。」 「我要是不催你,只怕你現在還泡在湖裡,遲遲不肯起來呢!」 「不要你管。」 「我非管不可,誰要我答應了你阿瑪。」他聳聳肩,有點無奈, 「真倒楣。」她一邊打辮子一邊氣呼呼的咕噥著。 開口答應阿瑪、閉口答應阿瑪的,他不嫌煩,她聽得都累了。 「以後不許擅自離營,除非有我的允許。」不是每一次都能像這次這樣平安無爭,況且他也不是每一次都有那個閒工夫跟著她、保護她。 「你命令我呀?」佑佑假假的一笑,「下輩子吧你!」 「軍令如山,我是認真的。」他板著臉正經的說。 他就怕這個佑佑,天不怕地不怕的,不曉得會胡亂生出什麼是非來,得先嚇住它,他才不會老是因為她的胡鬧任性而頭痛。 「我好怕喔!」她微仰著頭,眼裡閃著淘氣的光芒,「你拿軍令壓我呢。」 他握住她的胳膊將她拉近他,沉聲道:「沒錯,這是軍令。」 她從來沒有這麼靠近一個人過,尤其是一個男人。 「知道了。」她有些心慌,有種奇妙的感覺,他的熱力仿佛透過手掌,傳達到她的身上。 「很好。」他湊近她,咬了咬牙,猛然又放開她。 她是佑佑呀,他怎麼能對她有綺想? 只是她在月光之下,那曼妙動人的身影,為什麼還是那麼的清晰呢? 「啟稟元帥,佑貝勒不顧屬下的勸阻,執意與先頭營先行,探查敵情去子。」一名軍官匆忙來稟。 過謙瑞喝道:「沒人攔她嗎?」 「屬下不敢,貝勒爺威脅要屬下腦袋搬家。」 「你就不怕我要你腦袋搬家?」過謙瑞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跳到地上,摔了個粉碎。 那軍官全身一凜,連忙跪下,「屬下失職,請元帥降罪。」 「殺了你的頭也叫不回她了。」可惡,這個固執的佑佑,敵人情勢不明地勢也不熟,她貿然前去只怕是兇險異常。 「佑貝勒走多久了?」 「約兩個時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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