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佟歡 > 傾戀悍女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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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歎了一口氣,有點哀怨的說:「昨晚我雖然沒經過你的同意就上了你的床,但是我發誓,我什麼都沒做。」 「你、你這個混蛋!」江青蘿的臉陡然緋紅,一股怒氣往上沖,「你以為你是誰呀?」 「我沒有以為我是誰。只是在你那樣爛醉如泥的情況下,若不照顧你,我良心上說不過去。」 「你以為是誰害我爛醉如泥的?」他竟然這樣形容她,可見她昨晚一定醉得很糟糕! 「所以,你不覺得這樣跟我生氣太說不過去了?」 「我有說我在氣這個?」 平納深深的看著她,柔聲道:「那麼你究竟在生什麼氣?我對你已經很有耐心,也不知道我哪裡得罪你了,如果你說出來的話,我可以考慮跟你道歉,並保證不再那麼做。」 「少來了!」她馬上嗤之以鼻,順著本能的反應毫不客氣的說:「你捨得下你千嬌豐媚的情婦和床伴?」她一說完,馬上就發現自己說錯了,而且確定自己果然是很衝動。 平納聞言笑了出來,臉上有著滿意的神情,「噢,親愛的青蘿,如果我不是這麼的瞭解你,我會以為你在吃醋。」 「見鬼!你儘量,跟我沒關係。」她連忙撇清,覺得自己的立場實在難堪,她幹麼吃這種飛醋呢? 「儘量也得有個限度。」愛蓮笑盈盈的插口,看起來他們大概忘了他們兩個老傢伙的存在了。 江青蘿更窘了,她忘了身邊還有旁人,而且還是國王和皇后,看樣子平納果然能輕而易舉的讓她氣得渾然忘我! 「平納,你得好好的說清楚,這是怎麼回事?」邾澧不高興的說,他感覺得到平納對這女保鏢的不同,那股親熱勁實在不像是裝的。 「就是你想的那回事。」他聳聳肩,臉上雖然帶著微笑,語氣卻是堅決而不容反對。 「你該明白自己的身份。」 「我明白,你不斷的提醒我,我又怎麼忘得了。」平納有點嘲諷的說。 愛蓮看著他們父子倆愈說愈僵,連忙打圓場道:「好啦,兩個人都別說了。」 「最好你記得清清楚楚的,我對你的風流遊戲都還可以視而不見,不過比利時的公主就不會這麼想了。」他決定提早把聯姻的消息公佈,免得兒子對這來路不明的女子認真。 「邾澧,你答應過我先不跟他提的。」愛蓮瞪他一眼,心裡有點不滿,怪他不該在這個時候說出來。 「我會永遠記得我的身份,而你也要永遠記住,我不願意的事,沒人可以逼我做。」平納嚴肅的藍色眼睛裡跳動著憤怒的火焰。 「沒人問你的意願,總之你準備接納你的王子妃吧。」邾澧大手一揮,不願再談論這個話題。 「我不會有一個比利時王子妃的。」平納拉過江青蘿,堅定的看著他的父親,「我只會有一個新娘,一個黑髮新娘,她叫江青蘿。」 江青蘿詫異的抬頭看,接觸到他堅定的藍眸,一陣模糊的悲哀襲上心頭,也許……也許他真是愛她的。 但她寧願他只是拿她當擋箭牌,寧願他只是捉弄她,把她當作眾多女人中的一個。 邾澧看著平納認真的眼神和堅決的神情。他是真的要反抗他了,但他的權威是不容受到挑戰的,就算是自己的親生兒子也一樣。 「你在考驗我的耐性。」他強壓抑著怒氣,咬牙道:「別以為我會讓步,你沒有挑選新娘的權利,只有擔負起南格斯底公國興盛的義務。」 「如果我沒有權利,也沒有義務呢?」平納直視著他,眼底有兩簇陰鬱的火焰隱隱跳動著,還隱藏一種令人心寒的敵意。 他一字一句冷冷的說:「爸爸,你只有一個兒子,為什麼非要毀了他不可?」 從來不讓步的邾澧被他的氣勢給震懾住,他明白平納真的愛上江青蘿,這名身份不清不楚的女子。 他幾乎忘了,當年他和愛蓮也是經過多少挫折,走過多少崎嶇,才能廝守在一起。 他真是幸福太久了,所以忘了他的兒子也需要幸福、需要愛。他讓步了,這一刹那間,他覺得自己老了,已該放手。 「隨便你吧,你父親已經老得不能替你作任何決定了。」他搖搖頭,蒼老的感覺襲上心頭。 愛蓮握著他的手,給他支持的一笑,要怎麼去跟比利時道歉那都是之後的事了,現在她只想好好的安慰她受挫折的丈夫。 他必須要接受,平納已經是個獨立的大人了,他可以為自己的未來負責任。 江青蘿煩惱的在床上翻來覆去,她似乎愈陷愈深了,她不敢去看平納的眼睛,因為面對那帶著熱情和期盼的眸子,會讓她覺得自己軟弱到了極點。 她應該狠下心來,徹底的拒絕他。藍蘿的例子還血淋淋的映在她的腦海裡,她怎麼敢放膽去愛人?她不否認,她是受他吸引,但她不能害了他,她深深瞭解組織的手段,她會因此而付出代價。 而那代價,就是害他喪命!她當初就是怕這樣,沒想到她愈是抗拒,就愈是往這個結局走,她一定要避免,為了平納,她不能承認自己的愛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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