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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


  殷天祐的聲音將她給拉回了現實,「省省吧你,他不會回頭了,你可真是傷透他的心。」

  花痕已經不想反駁了,她撕下自己衣服的下擺,替鏡緣包紮傷口。

  「你們要痛快一點死呢,還是要慢慢的承受苦頭?」殷天祐得意的笑著,「把青色令交出來就給你們一個痛快。」

  「別妄想了!」鏡緣不肩的說:「你永遠別想拿到青色令。」

  殷天祐冷笑的斜睨著他,「你很倔強嘛,就不知道安花痕有沒有你這麼有骨氣。」

  鏡緣擔心他折磨花痕,立刻接口道:「你有錢有勢,不需要青色令去開啟那個寶藏。」

  「笨蛋,錢總是不嫌多的,你們的老子就是像你們這麼不識相,否則也不會早死。我如果不是為了那一大筆錢的話,怎麼會捨得殺我的好兄弟呢?」

  「難怪你這麼成功,你根本沒人性。」花痕輕蔑的說。

  「我沒人性,我當然沒人性,當年漏了你們這四條大魚,我是吃不好睡不著,沒想到那些屬下一個比一個沒用,竟然解決不了你們。」

  「原來是你!」花痕驚呼道:「是你搞的鬼。」

  「當然啦,日陽那個小子還真是喜歡你,三番兩次為了你跟我吵,弄得我們父子差點反目,這都拜你之賜。」

  真相終於大白,原來這一切都是狡猾的殷天祐在背後操縱,日陽並沒有玩弄她、欺騙她,他根本不知情,是她誤會他了。

  知道殷日陽是真心愛她的,花痕開心得紅了眼眶,同時對殷天祐惡劣的行徑更感到氣憤。

  「你連自己的兒子都騙,我真替你感到悲哀,你真可憐,沒有一個親近的人,連自己的兒子都跟你有隔閡。」

  「那跟你沒關係,快把青色令拿出來,否則我不客氣了。」他用槍威脅著她。

  「不,你永遠拿不到青色令!」

  「死丫頭。」

  花痕凜然無懼的迎視他,冷笑道:「你到死都不會看見那個寶藏,你想了一輩子的美夢休想完成。」

  「你找死。」他怒極,一揚手用槍托重重的擊打她的頭。

  觸目驚心的鮮血緩緩的流了下來,染滿她蒼白的臉。

  「別傷害她,我告訴你青色令在哪!」鏡緣驚得大叫。

  「你真命大啊,怎麼樣都死不了,毒也毒不死你,到現在都還有人捨不得你死呢。」殷天祐陰森的笑著。

  鏡緣強忍著疼痛道:「你必須保證讓她走,不傷害她。」

  「我保證。」

  「別相信他。」花痕連忙阻止。

  「你只能選擇相信我,否則這個千嬌百媚的花痕,馬上死在你面前。」殷天祐恐嚇鏡緣,將槍指在花痕的太陽穴上。

  鏡緣脫下上衣,用力一撕,衣服裂開成兩半,叮的一聲,一塊小小的閃著青色光澤的令牌落在地上。

  「很好,你可以瞑目了。」殷天祐冷笑一下,將槍口對準鏡緣,毫不遲疑的扣下扳機。

  花痕想也不想的將鏡緣給撲倒,用她的身體替他擋下子彈。

  火辣辣的疼痛霎時猛烈的襲擊著她。

  在她失去意識之前,似乎聽到有人撕心裂肺的喚她,那聲音依稀是殷日陽……

  醒過來的時候,花痕只覺得腦袋裡似乎有支錘子不斷在敲打,使她頭痛欲裂。

  她呻吟著睜開眼,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金碧輝煌的天花板,和精緻的水晶吊燈。

  她勉強自己轉動疼痛不已的頭,驚訝的對上一雙美麗的眼睛。

  「水霧?」

  「你終於醒了,怎麼樣,還痛嗎?」水霧湊近身子,眼裡有著擔心。

  她有一大堆疑問想問,卻不知從何問起,「我怎麼會……在這?」

  「別問這些,你好好休息吧。等你有精神一點,我們再談。」

  「不,我現在就要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她只記得殷天祐要殺鏡緣,然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鏡緣他怎樣,沒事吧?」

  「我沒事。」星月幫鏡緣推著輪椅,一起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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