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佟歡 > 採花狂郎 | 上頁 下頁
十六


  「不……」花痕只希望他的手快點拿開,她害怕他碰觸她的感覺,那讓她渾身僵硬,像有把炙熱的火正燒灼著她。

  殷日陽把手搭在她的肩上,那滑嫩細緻的觸感讓他再也克制不住,終於低下頭去,在她的頸上、肩上落下一連串的輕吻。

  花痕被他嚇了一大跳,猛然轉過身來,可是殷日陽的動作比她更快,他順著她轉過來的動作伸手擁住了她。

  「放開我!你答應過不碰我的。」

  「你說我肯不肯聽你的命令?」他壞壞地笑著,又加重了力道,讓她跟他貼合得更緊密。

  一股全然的恐懼緊緊的攫住了花痕,「放了我,我求你!」

  「我喜歡你求我。」他輕輕撫弄著她柔軟的黑髮,十分喜歡那種觸感,忍不住撩起一縷,送到唇邊一吻。

  「別這樣,你答應過我的。」在他的懷裡,花痕只覺得全身癱軟無力。

  「我的確答應過你,不在你的房間碰你。不過這裡是我的房間,這代表我可以對你做任何事。」他輕輕的在她耳邊強調,「任何事!」

  花痕心下一驚,渾身的力氣刹那之間全都回來了。她用力掙脫他的懷抱,雙手一張,猛然向他的腹部直攻了過去。

  殷日陽板哼一聲,臉上滿是怒意。

  她立刻往房門口疾沖而去,可手才剛碰到門把,他的手就已經按住她的肩頭。

  花痕右肩一沉,反身擊出一掌,殷日陽輕輕的避了開去,他右手一探,抓住了她的浴巾。

  花痕一手緊緊拉著浴巾,一手跟他纏鬥,完全占不到上風,他的意圖非常明顯。

  「下流!」

  「我本來就不是君子。」他一邊說一邊把她給逼到角落去。

  花痕背靠著牆,連忙借力右足往牆上一點,凌空翻了過去,不料才剛要落地,殷日陽已經轉過身,猛然跳了起來,右膝重重的撞在她的肚腹之上。

  花痕身子一軟,在跌到地上之前,他飛快的攔腰抱起她,往床上一丟。

  她痛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然而她的身子一碰到柔軟的床,仿佛像被針刺到似的,連忙翻身想要離開。

  殷日陽飛快的壓住了她,眼眸裡混雜著怒氣和欲望。

  她不斷的掙扎著,伸手去抓他的臉,甚至試著用膝蓋攻擊他。

  「住手!」他定住她的手腕,低下頭吻住她的唇。

  花痕轉過頭去,乘機攻擊,在他臉上和頸上抓出了血痕。

  「該死,你要我綁住你嗎?」

  「放開我,別碰我!」她憤怒的摑了他一耳光。

  殷日陽眼裡冒起熊熊的怒火,嘴邊掛著冷冽的笑容,他扯下了用來固定床幔的絲繩,將她的手牢牢的固定在頭頂,然後再將絲繩綁在床上。

  接著他再次壓上她,雙手不停愛撫她身上每一寸肌膚。

  恐懼和無助盈滿花痕的心,她嚇壞了,渾身不斷的發著抖,眼淚滑落在枕頭上。

  殷日陽輕輕的咬齧著她肩上細緻的肌膚,留下激情的痕跡,並且滿意她不再反抗。

  忽然,他聽見了她的低語,他愕然的抬起頭來,看見一雙淚水迷的大眼睛。

  「我寧願死……我寧願死……」她喃喃的重複,空洞又帶著恐懼。

  「可惡!」他起身離開她,伸手解開了她的束縛,然後一聲不吭的離開他的房間。

  花痕坐起身來,撫著發疼的手腕,淚水怎麼樣也止不住……

  陽光透過沒拉攏的窗簾射進來,替原本黑暗的房間帶來了一絲光亮。

  殷日陽沉重的坐在書桌旁的皮椅上,東倒西歪的酒瓶和滿室的煙味,顯示他一夜未眠。

  他是怎麼了?竟然因為她的眼淚和無助而退縮。他為自己的軟弱感到憤怒,也因為花痕的反抗而發怒。

  他要的東西從沒有得不到的,但是安花痕卻開了他的先例,一而再、再而三的犯他的忌諱。

  他一夜未睡,臉色憔悴不堪,眼下還泛著疲憊的黑眼圈。

  她讓他第一次失眠了。

  他不應該一直讓她佔據他的腦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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