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佟歡 > 採花狂郎 | 上頁 下頁 |
| 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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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日陽解開她的手銬,「我希望你別誤會,我堅持要娶你,只是因為我不想多花時間再去找個新娘,而我現在就需要一個妻子。」 花痕盯著他,努力不露出受傷的痕跡,這個殷日陽憑什麼這樣污辱她? 「你要怎樣才願意放過我們?」她實在受夠了,他羞辱她還不夠嗎? 「我說過,你要付出代價的。」他冷冷的說。 代價?如果這是他要的,如果這樣能換得其他人的自由,那麼她會毫不遲疑的答應。 「好,你會有一個妻子,可是你必須讓其他人走。」 殷日陽看著她,思索了一會。「可以。」 花痕深吸一口氣,「我只是你名義上的妻子,其他什麼事都不會有,希望你明白這件事不是出自我的自願。」 她停下來等他的回答,但他一聲不吭,凌厲的眼神看起來像要殺人,他憤怒的眼眸像一把利刃,正一刀一刀的凌遲著她。 「你的意願將會被列入考慮的範圍。」他沉聲道。 不能只是考慮! 花痕搖搖頭,一抹紅暈飄上她的雙頰。「不,你得承諾,不能進我的房間,不能碰我,否則我永遠不會跟你步入禮堂。」 他震怒的表情,一下子轉為興味盎然的模樣,看起來輕鬆不少,「好,我答應。」 「我希望你能確實遵守這個承諾。」 「我會遵守的。」殷日陽深深的凝視著她,「既然你的要求我能遵守,那麼我也有一個要求。」 希望不是很離譜的要求,花痕有點緊張的盯著他。 「既然我們達成協議了,我認為你該叫我的名字,我叫日陽。」 她看著他的笑容,有點被動的點點頭,心裡擔心,一切會不會愈變愈糟呢?她現在知道殷日陽表面溫和,其實性子是激烈的,他娶她會不會只是為了折磨她? 天哪!真希望這是一場惡夢,快點讓她醒來吧! 自從和殷日陽達成協議後,花痕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一步也不肯離開,更不想過問婚禮的事。 她希望有一天殷日陽覺得她付出的代價夠了,就會放她走。 她站在窗邊,驚訝的發現殷日陽正開心的和一隻德國牧羊犬玩,他開心的笑著,燦爛的笑容在陽光下格外吸引人。 他像個孩子似的,在草坪上與狗追逐,甚至滾倒在青翠的草坪上,開心的撫弄著狗兒。 花痕一下看呆了,忘了要調轉視線。 殷日陽似乎沒意識到花痕的注視,和牧羊犬來到噴泉旁,他伸手到池子裡,逗弄池中優遊的金魚,狗兒則是興奮的跳上跳下,不斷的吠著。 它忘形的撲到殷日陽身上,將他給推到噴泉裡去,濺起了一大片水花。 殷日陽站起身來,脫下身上的濕衣服,讓花痕倒抽了一口冷氣,她並不是沒看過裸著上半身的男人,但他陽剛的氣息和優美的線條,讓她忍不住心跳加快。 殷日陽抬起頭來,奚落的眼光直射向窗邊的花痕,嘴邊掛著一個嘲諷的笑容。 當她出現在窗邊時他就注意到了,並且非常滿意她的反應。 花痕尷尬得無地自容,好像當頭被潑了一盆冷水。他一直知道她在看他。 她連忙離開窗邊,由兩頰傳來那火熱熱的感覺,她知道自己的臉一定紅透了! 她努力平穩狂亂的心跳,就在此時,有人推門走了進來。 何文文眼光帶著敵意,擺著高姿態的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花痕搖搖頭,很高興總算有件事能讓她忘了剛剛的尷尬。 「我叫何文文,是日陽的愛人。」她擺出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原來她就是那個文文,她記得她之前似乎曾想找她興師問罪,只是那次她避開了,看來這次沒那麼好運。 「你幹麼不說話?」何文文不高興的說,這個不識相的女人是不是不把她當一回事? 「我不知道我該說什麼。」 何文文簡直想尖叫,「我說我是日陽的愛人,你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她苦笑了一下,「我要有什麼反應,說我很高興認識你嗎!」 「你一點都不介意我跟你分享同一個男人?」何文文不可置信的看著她,怎麼會有這麼大方的女人? 「我不需要跟你分享同一個男人,你可以獨自擁有他。」 「我……獨自……喂!你是在開我玩笑還是頭腦壞掉了?」 「都不是,你不用把我當成威脅,這樁婚姻只是筆交易而已。他的一切與我無關,我不在乎也不想在乎,你們愛怎樣就怎樣,跟我沒關係。」花痕淡淡的說。 「真的還假的呀,你那麼大方?」何文文本來以為要花很多心思、要使很多手段才能使這個女人屈服,甚至把她趕出去,沒想到她竟然毫不在乎的說隨便她。 「既然你不在乎,那麼乾脆不要嫁給日陽!」 「希望可以。」 「當然可以呀!只要你不答應,他又不能強娶你。」 「不是那麼單純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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