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佟歡 > 採花狂郎 | 上頁 下頁 |
| 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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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是他的真面目,這才是真正的殷日陽,聰明而機警,平常表現出輕浮及散漫的模樣都是為了誘敵。 她怎麼沒早一點發現他的偽裝? 「你說什麼我聽不懂。」事已至此,她只能拚命否認。 他的眼光嚴厲而陰森。「什麼事情別急?」他用力捏著她的手,這個女人果然對他有威脅。 花痕皺起了眉,「放開我!你到底在胡說什麼!」 殷日陽冷冷一笑。 很不幸的,他正巧研究過這種鼓語,雖然他不知道是誰在跟她傳話,不過他肯定她剛剛所敲的,的確是這個意思。 這個安花痕絕對不單純! 「我胡說嗎?」他微微一笑,笑容看起來比陽光還燦爛。 他是個可怕的敵人,也許比她所想像的還要難纏,她錯估他了。 還好,發現得不算太晚,她還有反敗為勝的機會。 花痕站起身來,「我沒空陪你胡說八道!」 「我還以為你想多瞭解我一點。」殷日陽安適的坐在椅子裡,臉上掛著閒散的笑容。 他看著她的眼眸,深深的注視,仿佛要看入她內心深處,看穿她所有的秘密。 「我要走了!」她第一次在一個男人的凝視下落荒而逃,感覺自己像被剝光衣服似的,異常的狼狽。 「我送你回去。」他跟著站起來,右手狀似無意的落在她的腰上。 他的碰觸讓她有一種奇怪的感覺,渾身都不自在,她不喜歡那種灼熱的感覺,那會使她無法保持冷靜。 「我說過別碰我!」她推開他的手。 「沒有人可以命令我。」他又摟住她的腰。 花痕一火,存心要讓他吃些苦頭,一伸手扭住他的右臂,跟著左足橫掃過去。 他冷笑一聲,右臂奮力一抖,脫開了她的手,接著一個倒翻筋斗,凌空翻起帶起了一陣輕風,落在她面前。 她猛然退了一步,心裡飛快的轉著念頭,她不能再輕易地跟他衝突或是交手,否則後果難以預料。 殷日陽跟她一樣,受過武術訓練,實力大概跟她不相上下,她真是看走眼,低估了他。 「還想玩下去嗎?」他優閑的看著她,嘴邊有著自信且深沉的微笑。 「沒那個必要。」 她的語氣平緩,恢復了一貫的淡然和從容。 「你很有意思。」殷日陽意味深長的看著她。 「這是一種讚美嗎?」 「對我來說,是的。」 「那我應該感到很榮幸嘍?」花痕仰著頭,挑戰性的看著他的黑眸,那裡面有她無法厘清的複雜訊息。 他捏著她小巧的下巴,溫柔的說:「花痕,你最好別搞鬼。我只提醒你這一次,如果你想跟我玩花樣,下場會很慘。」 她沒有再抗議他碰她,反而乖順的道:「我懂你的意思。」 「很好。」殷日陽緊緊的盯著花痕,「有什麼秘密趁早說出來,如果讓我知道你玩我……」 他沒有把話說完,卻給了她一個讓人打從心裡發寒的微笑。 他修長的手指畫過她光滑細緻的臉頰,停留在她嬌豔的紅唇上,「害怕嗎?」 她搖搖頭,不願承認他讓她發寒。 而殷日陽不得不承認,她有一種特殊的氣質,讓他覺得有點迷惑。他俯下頭去,輕輕的吻了吻她的唇。 花痕全身僵硬,因為震驚而顯得不知所措。 他不禁輕輕推開她,再度凝視著她的臉。「怎麼了?沒人吻過你嗎?」 她的反應似乎在傳達一個訊息,他是第一個對她這麼做的人! 花痕撇開頭不看他,一向有自製力的她,這才發現自己的心跳竟狂亂不已,令她不知所措。 她沒有回答他的問話,只是靜默著。 「是純潔呢?還是做作?」 她深吸了一口氣,「你說呢?」 「男人很自私,總會因為女人的純潔而感到狂喜。」 她不明白殷日陽的意思,卻被他若有所思的眼神給盯得難受。什麼叫做因為女人的純潔感到狂喜? 「你不懂?」看她眉頭微蹙,似乎被他的話給難倒了,他了然一笑,道:「晚上我證明給你看。」 晚上?她更加迷糊了,這人到底在打什麼啞謎?怎麼她一個字都聽不懂? 一個下午都拚命埋首於工作中,鏡緣摘下了金邊眼鏡,有點疲倦的揉了揉眉頭。 現在他的心情十分惡劣。 殷日陽吻了花痕! 該死的星月,為什麼那麼多嘴告訴他這件事,害他一整個下午都定不下心來,心煩意亂得要命。 「鏡緣,你沒事吧?」星月擔心的問。 「沒事,怎麼會有事呢?」鏡綠苦笑了一下,不願意在任何人面前洩漏心事,就算親如兄弟的星月也不知道他一直深愛著花痕。 「我看你是擔心花痕吧!放心,那傢伙根本對男人沒興趣。你看我們這兩個大帥哥跟她相處了這麼久,也沒冒出什麼火花來,不會有事的啦!不過是個吻而已。」 星月拍拍鏡緣的肩膀,有點同情他。鏡緣喜歡花痕早就眾所皆知,虧他還以為這是天大的秘密,沒人知道。 唉!他怎麼會喜歡花痕那傢伙?她可是個狠角色呢,雖然平常話不多,看起來安安靜靜的,但是這種人讓人永遠不知道她在想什麼,那才恐怖。 「你胡說什麼!」 「好。」他舉起手來作投降狀,「算我沒說!」 「下次什麼時候再跟花痕碰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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