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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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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水眸斜睨向他,沒了一開始的禮貌微笑,態度急速冷卻,和巴黎此時的低溫有得比。 "我不會說法語,所以無法和你多談。"她以英文含蓄地拒絕,語氣冷冷淡淡,絲毫沒有抑揚頓挫。 "沒關係,我也會說英語。"法國男子兀自拉開椅子,泰然自若地在她一旁坐下。 寒又冰的臉沉了下來,冷冷看著對方自以為帥氣地對她扯開笑容。 情況很明顯,是她拒絕得不夠狠,忽略了會搭訕的男人往往都有著一張比一般人還厚的臉皮。 好吧!別怪她在寒冬中賞他一盆冷水了—— "離我遠……"當寒又冰正要開口明確表態之際,鈕議勳及時出現了。 只見他在看到法國男子之後,樣子變得異常嚴肅。 沒看過他這一面的寒又冰怔住了,嘴裡要說的話也消了音。 鈕議勳看了寒又冰一眼,接著一臉不爽地搭上法國男子的肩,然後在他轉頭過來的同時,作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請問你找我女朋友有什麼事嗎?"流利的法語自他口中流泄。 "女朋友!?"法國男子錯愕地分別看看他們倆。 "沒錯,有什麼問題嗎?"鈕議勳說得咬牙切齒,連搭在他肩上的大掌也跟著使勁。 "放輕鬆嘛!只是交個朋友,用不著這麼緊張。"法國男子雙手一攤,嘻皮笑臉地說,連忙借著起身的動作甩開鈕議勳擱在他肩上的鉗制。 寒又冰面無表情地看著兩個男人對峙,一點也不怕若是起了衝突,鈕議勳會吃虧,因為她直覺知道他或許脾氣好、愛開玩笑,但絕不是可以讓人欺負的軟腳蝦。 "下次要追女人前,罩子要放亮一點。"鈕議勳板著臉警告。 法國男子被他的懾人氣勢駭住,尷尬地聳聳肩,趕緊摸摸鼻子,落荒而逃。 "你跟他說什麼?"嚇得那高頭大馬的法國男子一臉困窘地落跑!寒又冰問著甫坐下來的鈕議勳。 "我說你是我的女朋友,不想挨打就快滾。"他隨口胡謅,一雙總是帶笑的眸子此刻正帶著怒氣,還瞪著那法國男子的背影不放,活像要將人家瞪穿幾個窟窿才甘心。 "啐,誰是你女朋友!"寒又冰不認同地啐他一句,沒發覺紅雲已悄悄地浮上自己的臉頰。 "像這種來搭訕的外國男人最風流輕浮了,以後你遇到的話,有多遠就閃多遠,不然就使出你的拿手絕活。"鈕議勳不放心地告誡著,強烈的佔有欲表露無遺。 "什麼拿手絕活?"她怎麼都不知道自己還有拿手絕活! "灑釘子讓對方踩、擺鐵板讓對方踢、結屎臉讓對方看、潑冷水讓對方凍死沒藥醫啊!"因為經驗豐富,所以他說得很溜。 寒又冰聞言瞠目結舌,意會過來後不由得噗哧笑了出來。 聽起來,他真的挺淒慘的嘛1 而且,這傢伙似乎忘了,當初他不也是和那法國男子一樣,用那種搭訕的爛招數來認識她的嗎? 還說人家風流輕浮,嗟! 一年的最後一夜,全世界都在慶祝狂歡,等著倒數計時。 天氣很寒冷,氣氛很熱烈,厚重的禦寒衣物裹不住好心情。 PUB裡的人們Hish到最高點,喧嘩笑鬧聲蓋過了音樂聲,要和同伴說句話得吼到喉嚨沙啞。 歡樂的氣息充斥在每個角落,鈕議勳看向擠成沙丁魚的舞池,不禁笑著皺眉。 能夠在這種時刻擺脫眾人和寒又冰獨處,他是很開心,可是……實在是太吵了,想在這兒找到一滴滴浪漫根本是天方夜譚! 鈕議勳不由分說地拉起寒又冰,在她驚愕不解的瞠視下,帶著她快步離開這吵翻天的PUB。 "吵死了,吵得我耳朵痛,連想跟你好好說句話都沒辦法!"才推開厚重的大門,鈕議勳就忙不迭地抱怨。 一出門口,清冷的空氣迎面襲來,寒又冰瑟縮了下身子,趕緊扣上外套,圈上圍巾。 "你一天到晚說個沒完,現在停一下不講有什麼關係!"她在牆邊坐下,摩挲著雙手。 "說得好像我是只麻雀似的,那是因為你喜歡沉默,所以製造熱鬧就由我來負責啊!"鈕議勳也在她身旁坐下,笑眯眯地拉過她的手,用溫熱的掌心包覆著她。 一陣強烈的悸顫從掌心向體內蔓延,寒又冰微愕地看著他突如其來的舉動,想抽回手,但他卻握緊了她的手,不容她拒絕,她只好妥協,沒再掙扎地任由他了。 其實,她只是一時不適應這樣的親昵,所以才想抽手,然而,她相當清楚自己並不厭惡他這樣的舉動,心裡甚至因而感到甜蜜和溫暖。 "好點了嗎?你真的很怕冷耶!不過沒關係,我可以充當你的火爐,冷的時候找我准沒錯。"他不假思索地直言道,逕自將握在手裡的柔荑收進自己的口袋裡。兩人登對的外型、親呢的舉動,在外人看來簡直和熱戀中的情侶沒差別。 他的話很動聽,寒又冰動容地睇著他,淺淺的笑意從嘴角升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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