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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


  撇開再奪下幾座冠軍不說,例如將前屆球王擠下啦,創下職業賽達四冠的紀錄……這些都是看得見的成績。他現在則是以一年之內囊括四大賽的所有冠軍為目標。

  「是啊,媒體還報導了你的緋聞呢!」她皮笑肉不笑地咬牙說道。想起之前看過的排聞報導,一股酸氣在心扉間流竄。

  韋斯特愣了愣。瞧她一臉惱怒,將對他的在乎及怨影都滿滿地寫在臉上,原來她計較的是這個!

  呵!他的可可就是這麼一個率真可愛的女子。

  「緋聞啊,小姐,狗仔隊你聽過吧?他們的創造力都能勝任編劇了,你認為可以相信?」他忍不住笑說。

  天花亂墜的不實報導之所以存在,就是世上還有像她這樣的丫笨,會去相信那些狗仔捕風捉影的亂蓋一通。

  「那為什麼凱特蕾絲不止一次和你傳緋聞?」女人的疑心病在此刻展露無遺。

  「她和我同教練,難免有接觸,但根本不熟。」他苦笑。天地良心啊!他不喜歡吃重鹹的!

  「是、嗎?」滿懷慍怒一對上他笑意盎然的雙眼,氣勢不禁就弱了下來。

  「是的。」韋斯特莞爾地掀掀唇,再肯定不過。

  儘管稍稍釋懷,可可卻嘴硬地冷嗤一聲。

  「無風不起浪、空穴來風必有因……」她逕自踱步往前走,嘴裡不停碎碎念。

  聽著她的叨念,總算瞭解到女人的小心眼,不過他喜歡可可的小心眼,這說明了她對他的在乎和愛意。

  跟上前去,他從後方攬住她的腰,嬌小身軀十分契合地貼附上他,兩人的氣息交融。

  他溫暖寬闊的胸膛,仿佛在她的心田上灌入一股暖意。可可的唇瓣悄悄揚起。

  「還吃醋?」噴撒在她耳際的熱氣激起她一陣哆嗦。

  除了這無中生有的徘合外,可可要想嘗吃醋的滋味,恐怕是微乎其微——因為他向來自律甚嚴。

  「你都會吃醋了,我難道不會擔心?差點忘了該跟你弄清楚前賬,免得到時有其他女人來威脅我的愛情。」硬把自己的吃醋拗成是擔心,可可掙脫他,眼神朝後方那兩個黑壯柱子一瞥,意味有外人在場,不想表演親熱給人看。

  「這我以我的名譽保證,你可以放一百二十個心。」似笑非笑地望定她。很好哇,一人吃醋一次,很公平。

  見他一雙坦誠無欺的眸子透出真摯,證明他所言並非虛假。

  皺皺鼻,嬌嗔瞟他一眼,球王名譽不能等閒視之吧?那就姑且信他嘍!

  「發球吧!」可可推他一推。

  「放心了?」他除看她,不確定地問。

  「嗯。」安撫地點點頭,甜蜜忍不住滲透至她的嘴角。

  所有的疑問和隔閡淨空,動人的情愫,在他倆之間滿滿灌入。

  釋出笑容,韋斯特這才滿意地快步走至發球台。

  立於一旁的可可,望著專注於揮杆前審視的他,那完全投入的神情就像希臘神話中的神只,出眾的氣質、悠然挺拔的身影,恍若將萬物隔絕在外,萬籟俱寂中只有他存在於天地之間。

  而她,只存在於他的心中——

  好幸福哦!

  ***

  特地留在臺灣是為了多和可可相處,然,特殊身份使得韋斯特的活動範圍受到局限,再受到前兩日或多或少被何孟儒刺激,心理不太平衡的韋斯特於是提議出遊,並遣退總如影隨形的保鏢,打算和可可享受隨性的兩人約會。

  「你要帶我去哪逛?」坐在副駕駛座上,韋斯特心情超愉快,墨鏡下的眉眼含笑。

  「你有沒有特別想去的地方?」擔任駕駛的可可邊開著車,邊愉快地說著。

  「你決定就好。」因車行而搖晃的鑰匙圈獲住他的視線。

  「把你載去賣掉。」她打趣地說。

  「把我賣掉不如把你自己交給我,這樣你獲得的好處會更多。」他別富深意地笑說。

  白他一眼,可可輕笑。身價難以計數的球王,她要賣還沒多少人買得起咧!

  「新的?」他伸手掬起那串鑰匙。「前幾天不是這個。」指的是那把新的瑞士刀。

  「是啊,阿儒送的。」分神垂眸確認他是問啥,可可坦誠答道。

  臉部肌肉像被針紮到似的抽動了下,「換掉。」帶有賭氣意味的口吻,又似在與她開玩笑。

  「嗟,阿儒是我的好『姐妹』耶!」抿著笑提醒,她詭異地喜歡韋斯特用這種方式表示在意。

  「有機會我去找個更漂亮的鑰匙留給你。」這是獨佔欲的另一種表現,要她生活上的任何事物都與他相關。

  他們不知道,這不經意提起的話題裡的主角,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對他們起了多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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