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童歡 > 追妻真高杆 > |
| 二十二 |
|
|
|
可可傻了,一雙明亮的大眼睛呆呆地瞧向他。只見韋斯特揭眸將她鎖定,像施了法,害得她失去行動能力,動彈不得地看著他緩慢地朝自己接近她輕啟紅唇的模樣令他興起一股想要品嘗的強烈欲望,她的味道應該很甜美吧!韋斯特目光幽深地在她五官上梭巡。 什麼氣氛?好火熱!好曖昧!所有聲音仿佛從這世界抽離,可可只聽得見自己的心跳發出像沸水般雜亂的嘩嗾聲。 他……是想吻她嗎?她該怎麼辦?要拒絕,還是接受? 可……拒絕?她不想呢!不只不想拒絕,而且還升起了期待。 但接受?她要怎麼做?天知道,活了二十三年,她還沒有過接吻經驗!呢……如果四歲那年的意外不算的話! 沒辦法再多想了,他的俊臉緩慢地靠近,獨特的男性氣息將她的腦袋淨空,怔然的她也隨之往後移,直到背脊碰上了椅背…… 可可被動地閉起眼,他迷人的薄唇更了上來,啄了再啄,將她的期待撩撥到最高點,終於牢牢地吮吻住她。 可愛紅唇裡的氣息一如他想像中的甜美,那柔軟的接觸和她沒有抗拒的反應,令韋斯特忍不住逸出滿足的歎息。 全然被感官主宰的可可被這樣的親密撼動著,這兩年來的暗戀心情在此刻破繭而出,催化成濃密的愛戀。 他潤滑的舌輕巧地溜進她的檀口,細細地挑弄她的舌尖;她昏眩在他的咖啡香甜味裡,情不自禁要汲取那魅惑般的滋味,粉嫩小嘴含吮住他攻佔的舌和他的唇瓣。 為著這樣的回應,韋斯特自豪的理智幾乎要宣告瓦解,他傾身向她!將她因在雙臂及椅背之間,大掌托住她後腦,失控地把吻加深,激烈地糾纏……這輩子從未如此貪婪、又如此滿足過。 一股熱浪在他們之間流竄,如燎原之火,迅速延燒。 「唔……」氣息轉不進胸腔,可可聽見自己發出好煽情的聲音。 來,這就是情欲嗎?這般的熾熱、迷亂? 她的滋味令他欲罷不能地迷戀,她的嚶嚀令他心神蕩漾地沉陷,他要將她占為己有,不准任何男人覬覦。 可可感覺到自己像得了軟骨症,全身上下恍若融化般沒一丁點力氣,身子有滑下椅子的傾向。 不知吻了多久,就在可可惟恐自己會缺氧而死之際,韋斯特終於很「好心」地離開她的唇。原因是——他為她「舉槍致敬」太久了! 天知道,他多希望就這樣要了她,然,此時此地,健身房裡那些人不知什麼時候會突然闖進來,所以他只能忍「痛」喊停。 「呼呼……」可可大口大口喘著氣,免得被吻到休克,可是,不幸的事又發生了—— 「啊——」還沒安定心神,被韋斯特鬆開的她,竟一個不穩,摔到椅子下。 還來不及反應,她便倏地自動爬起,韋斯特迷亂的眸子裡滲進笑意,她真是可愛,連這樣的激情時分都能令他發噱。 「呵,不小心、不小心。」羞赧地辯解。「我。我、我想去泡咖啡喝。」找理由逃避,好平撫親密之後的不知所措。 啊,咖啡?!這豈不暗喻她還想品嘗屬於他唇齒之間的滋味?!脫口而出的藉口又令她尷尬地聯想到熱吻去。 「不不不,我沒有想喝咖啡,什麼都好,就是沒有想喝咖啡……」絞著雙手,愈描愈黑,可可簡直想咬掉自己的舌頭。 天!熱吻的後遺症,就是語言能力會「秀逗」! 惟恐再發生什麼失常的丟臉事,可可幾乎是落荒而逃,而韋斯特那如影隨形的注視,讓她好幾次都差點拐倒在地。 暗自回味那股香甜,他唇邊堆起深深笑意。 她是他選定的對象,他把進駐他生命的權利賦予她,那麼,他會不容拒絕地積極佔據她的心,與之交纏到永遠! *** 一個吻,他們之間的關係強力發酵。 而且,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有三就……韋斯特出其不意的熱吻三不五時就搬出來,讓可可的腦袋瓜時常呈現當機狀態。 這幾天來,距離明顯拉近以後,可可發現,褪去放不開的彆扭,她與他之間可以聊的話題竟然有那麼多,這讓他們相處的氣氛變得活絡。 也因此在或鬥嘴、或討論的閒聊中,她發現了另一個不同的韋斯特——一個完全不同於先前心中所設定,高傲自負、像天星般遙不可及的韋斯特。 他友善親切、優雅內斂、主動健談……這樣的他,跳脫出兩年來帶給可可的距離感,也讓可可更加傾心。 他住在她家的這些天,起床對她來說不再是痛苦的事,反而心情愉悅又輕鬆,只為接下來的一整天,她有充足的時間能夠與他相處;而在夜晚必須各自回房休息時,那種意猶未盡的感覺總讓她惆悵地流連不舍,隨即又滿心期待明天的到來。 面對著鏡子妝扮,可可不由自主地漾開笑,小女人初嘗戀愛的嬌羞甜蜜全顯現在她的神情和舉止上。 是戀愛了嗎?那……韋斯特和她算是情侶嗎?她也沒有過經驗,到底是或不是,她也說不準! 雖然,他們的情況是漸入佳境,他常把她吻得暈頭轉向、常用著令她渾身不對勁的眼神看她、常以調侃的口吻說著一些令她臉紅心跳的話,但……他就是從沒說過喜歡她,更遑論「愛」這個字眼了。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