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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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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墨鏡在危機解除時已摘下,褐色眸子此刻正專注地端詳著她。去年英國那一趟只是遠遠地瞧了她一眼,要認真算起來,已有兩年多的時間不見了!韋斯特赫然發覺,想念她的程度竟然超乎自己所認知的範圍。 再撫上自己的臉,眸光與他的眼相遇,驀地跌進那泓深邃之中,可可怦然躍動的心在頃刻間失去掌控,難以控制地紅了粉頰。 他……看她的眼神好熱烈,相較於兩年前,似乎有什麼不同…… 他的凝視目光就像是在審視一件屬於他的東西,她被撩撥出陣陣燥熱感,不禁產生想轉移視線的衝動。 「我開始在打球了,難免曬黑。」道出原因,心慌意亂地回避他過於攝人的注視,垂下眸子,正好看見一直捧著的花,「這是給你的。」連忙塞進他懷中。 「你特地選的向日葵?」微微一哂,他欣然接下,憶及曾破天荒為她而買的花,也憶及當天的景況與心情。 「嗯。都壓壞了!」把花交給他,可可這才看清楚花束毀壞得慘不忍睹,其中還有朵花搖搖欲墜地,尷尬笑笑,伸手將它扶正,它又立刻垂頭喪氣。 「不要緊,心意到就夠了。」眸底暖意閃過,韋斯特唇瓣微揚。 礙于車內還有閒雜人等,兩人態度始終有些拘束,然而氣氛卻在這樣的不自在下更顯得有幾分不尋常。 須臾,他們同時開口—— 「對了!」 突如其來的默契,使韋斯特蕪爾一笑,「你先說。」 「你送的花我有收到,但是打了幾次電話要道謝你都不在。」可不能怪她不懂禮數呢! 原來他們要提的還是同一件事情!韋斯特再度勾唇一笑,長途飛行的疲累在見到可可時一掃而空。 「我也打了好幾通電話要告訴你不必客氣,同樣聯絡不到你。」看來他們倆都因忙碌而錯失了機會。 「真的嗎?」知道他不是沒有回應,可可倏地眼睛一亮。「那我們算是扯平啦!」霍然開懷。 「哪裡算扯平,上次我白跑一趟,而且我送的那束……應該比這束漂亮太多了吧!」他佯裝認真計較。 「呵呵……」瞥向他所指的爛花束,可可頓覺莞爾地逸出銀鈴般的嬌笑聲。 受她愉快心情感染,微揚薄唇上的笑意加深,望住她,那如花笑靨眩惑了他的眼。 心頭萌芽的愛意在茁壯,韋斯特多希望這樣一張燦爛笑臉,能在他需要鼓勵時,隨時待在身邊為他打氣。 「告訴你哦,我現在球練得不錯了呢!已經不像之前那麼差勁,這兩天去俱樂部的時候我們可以再打打看哦……」可可眉飛色舞說著話的模樣,就像個急欲獻寶的孩子。 話匣子一開,縮短了兩年的距離,他們很快地熱絡起來,聊得十分開心。 *** 駱彬南這兩年為俱樂部花了太多心血,尤以近日來密集且瑣碎的事務更是傷神費力,再加上畢竟有了年紀,體力大不如前,健康亮起了紅燈,只好將接機的事交托給可可與副總經理負責。 此次來台,韋斯特依然選擇住在駱家別墅,當然,可可是惟一的因素。 像他這樣傲然自負的人,一旦決定了心中想要的女人,就絕對不會遲疑。 而且,他也明顯地感覺到,相較於兩年前來台,此次的可可對待他的態度不只更友善,談笑之間也自在許多。 原本,他還有些擔心,相隔這麼久的時間,情況會回復到最早那樣帶有敵意的階段,這麼一來,他就得為了重新和她和平相處而花腦筋。幸好,沒有想像的糟。 或許,兩年的時間,她也成長了不少! 總之,這樣的轉變對他的打算有好處是無庸置疑的。 休息過一天,他就在可可的帶領下,前往已落成的俱樂部。需要職前訓練的員工們皆已在開幕前半個月開始上班,因此韋斯特的出現便引起一陣不小的騷動。 會館裡,幹部們一字排開,其他員工們也為了一睹球王風采而列隊在後,看起來訓練有素。 「副總經理你昨天看過了,這位是負責五間餐廳的經理,這位是公關部經理,那位是……」滔滔不絕的介紹來自於可可。 接下來,韋斯特與隨行的保鏢、杆弟在可可與各幹部的陪同下,參觀了整個俱樂部。 「這地下一樓是游泳池,一年四季都是溫水。」可可相當盡職地在韋斯特身側講解。 「你會游泳嗎?我們可以趁還沒開幕,先來試用這些設備。」韋斯特略俯身,低低地在她耳畔說著。 突如其來的邀請讓可可猛抬頭看向他,卻驀地撞進他深幽的眸子裡,怔然一愣。 那種感覺又來了,令她心悸的目光……說不出的不一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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