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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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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很帥,帥得讓人可以不記前嫌他輕易忘掉他的惡劣,不自覺地受他球場上的英姿所吸引! 恍然間,又是一記漂亮的揮杆,成功避過果嶺前的沙坑障礙。 球打到這時,杆弟已對他的神乎其技不感到意外,畢竟兩長洞、兩短洞與六中洞之間,他捉下一隻老鷹(Eagle:一杆進洞),不僅毫無博忌(Bogey超過標準杆一杆),還博蒂連連的成績,只可能在世界級比賽中才有幸見到。因此杆弟在十分鐘前就壯膽探問,得知他真實身份後,立刻興奮雀躍地索取簽名,對今日擔任他的杆弟感到無比光榮。 「換我。」肉腳繼高手後上場,落差超大,不過,可可經過九洞的磨練,臉皮角質有厚了些。 每每揮杆就溫習韋斯特叮嚀的要訣,她擺好姿勢,揮出—— 動作定格,球這次飛得挺遠,只是……慘了! 動一動身子,會痛!哇哩咧……扭到了! 收勢,站好,疼痛蔓延,可可試著舉步,卻發現情況不妙。 「怎麼了?」一直注意著她的韋斯特,很快就察覺到她不自在的表情和動作。 「嘿嘿!扭到了。」乾笑兩聲。球打得不怎麼樣,問題倒是一大堆。 「扭到哪了?」大掌驀地握住她的手臂,褐色眸子隱於鏡片後檢視著她,有著連他自己也沒發覺的急切。 「好像是……」走兩步,腳一拐一拐的,痛感由腿部肌肉往臀部延伸,而重點似乎是在「那裡」……她聲如蚊鈉。 「哪裡?」韋斯特踏了下來,撫上她的膝關節。「是這裡嗎?」 「不是啦!」觸電似的,可可縮腳,拐了兩步保持距離。他的碰觸會令她沒來由地心律不整。 「那到底是哪裡?」保持姿勢不動,他抬眸沉聲問,堅持要她的答案。那語氣,與其說是詢問,不如說是逼問。 「沒關係啦!我們不要打了好不好?」不想丟臉說出口,她轉移焦點,苦著一張小臉要求,而原先紅潤的雙頰此時已略顯蒼白。 「不打可以,說你到底傷了哪裡?」她的彆扭引出他潛藏的霸氣。該死的,他只是心疼她受傷…… 心疼?!好陌生的情緒,韋斯特微怔。 「屁股啦!扭到屁股了啦!這下你滿意了吧!」他的沉聲威脅逼出她的答案,沒好氣的,她臉紅耳赤朝他吼。 嘖!她怎麼老是在他面前出糗,哪裡不好扭,居然扭到屁股?!真是丟臉丟到太平洋、大西洋、外太空……對自己懊惱極了,她轉身逕自吃力地拐著腳往回走,低咒聲不斷。 哦,原來是扭傷的部位令她難為情!回望她的背影,韋斯特疼寵地搖搖頭,總算明白她支吾的原因。 「你先把球杆背回去。」他朝杆弟交代後隨即跟上可可。 幾個大步,他越過她,不由分說地就背著她,在她跟前蹲下。 不解地看著他的舉動,她停下腳步。「你幹嗎?」 「上來。」他側頭說。 「嗄?」她反應不過來 「我背你回去。」 「不行!不用!」受寵若驚的訝異嚇出她兩聲不。 「為什麼?你這樣拐回去傷會加重。」這回是整個人旋身過來盯著她,韋斯特徐緩地說著,簡單的話語與堅持裡,有著顯而易見的重視與疼惜。 「不行啦!給別人看到多不好意思!」退一步,她顧慮地環顧四周,見空曠的場地除了隨行的杆弟,根本看不到其他人後,反駁的小小音量竟出現一絲撒嬌意味。 「不好意思什麼?別人也不認識我們。」端出耐性說服,他絕不能讓她這樣走回去,若加重傷勢的話,得休息更多天才能好。 「可是……」望著仍蹲著的他繼續囁懦。 「上來。」像他這般的天之驕子都降低姿態要背她了,居然還得三催四請?!韋斯特聲音陡地降了兩個音階,顯然她的拒絕讓他不悅。 「還是不要好了……」不懂察言觀色的彆扭女依舊推拒他的好意。 「想用扛的還是背的?」不再勸說,直接冷聲恫嚇。 咚地跳上他的背,可可相信他說得出、做得到。 好看的薄唇扯出一抹促狹笑意,他滿意地背著她起身往回走。 「吱!哪有人用威脅的?居然這麼霸道……」抗議無效只能宣告放棄,可可趴在他背後,嘴裡是不肯服輸的嘀嘀咕咕,然,心裡卻湧現溫暖的波潮。 他的背很寬、腳步很穩、味道很好聞……嘀咕漸停,陷入安靜,一股奇異的氣流隨之流動。 不安、羞赧全教他沉穩的安全感給吸收,恍然間,她迷失在這樣的呵護氛圍中,她的心融化在他的體貼舉動裡,腦中出現了荒唐的想法——幸福、甜蜜! 閉上眼,不說話,笑意不自覺在唇邊凝聚,她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 ……什麼聲音?!強烈得想忽視也難。 是她那顆神經兮兮、亂跳一通的心?還是他的?一時間,可可分不清這失速鼓動,究竟是誰的心跳?! 只希望,路長些、走慢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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