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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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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幹嗎不穿衣服就跑出來!」雙手蒙起眼趕緊背過身,緊張得嚴重結巴。 「是你沒經過我同意就闖進我房間。」韋斯特收起乍見她出現在房間時的訝異,對她的羞窘反應感到十分有趣。 相較於她的慌亂,他慢條斯理擦拭身體的動作顯得格外悠閒。 整個房裡充斥著他沐浴過後的氣味,可可渾身寒毛立正站好,心臟跳得好快。 這間房的空氣好像不太流通,否則怎會呼吸困難? 「我敲過門了……誰教你沒鎖門。」她嗔怪,感覺到自己的耳根子發燙,熱流往腦門直竄。 耍賴是女人的特權,明明不請自入的是自己,還要把過錯推到別人身上!韋斯特挑挑眉,不跟她在這個問題上打轉,隨意套上休閒褲後,越過她欲拿取化妝臺上的梳子。 「赫!你幹嗎!」突然靠近的距離傳來熱燙的體溫和強烈的壓迫感,可可手一放下就瞧見他正在自己左側,敏感地倒抽口氣,如驚弓之鳥般往旁一跳。 舉高手中的梳子以示目的與清白,對於她反應激烈的戒備和紅到快爆的臉頰,韋斯特睥睨的目光飽含戲謔,隱藏的惡性因子蠢蠢欲動。 「放心,我對又平又扁的矮冬瓜沒興趣!」黑眸刻意在她身上轉了一圈,又拋出一句冷冷的嘲諷。 食髓知味,他沒來由的喜歡上達她氣惱的感覺,看著她氣鼓雙頰、彆扭羞窘的模樣,真是件令人愉悅的事! 擺明鄙視的評語燃起可可胸口一把火,先前的慌亂羞赧倏地消失無蹤,她提起小拳,緩緩叉起腰,隨時準備扁人。 真是夠了!這會兒她又從土匪、貪吃鬼變成矮冬瓜了?!厚,這可惡的半阿豆仔知道的中文還真不少嘛! 還嫌她又平又扁?可可下意識地垂首瞥看自己——是不像外國大奶媽啦!但也不至於淪落到「扁。平」這等級的形容詞吧! 「我哪裡矮、哪裡平,又哪裡扁了!」她咄咄反駁,昂首挺胸地跨出一步。攸關面子問題,卯上他了。 「這樣還不矮!」韋斯特涼涼地比劃了下她只達他胸膛的身高,「這裡平,那裡扁。」再繼續隨著評斷指向她的上圍和臀部。 「你!」可可氣結,咬牙切齒地瞪著他,考慮著要不要朝他那英俊的臉頰送上一記左鉤拳。 「你來找我應該有事吧?還是專程來偷看我的裸體或是討論你的身材?」明明想見好就收,口頭上還是無法控制地逗她一句。 「誰希罕偷看你!自大狂!」哼聲氣啐道,可可非常肯定他有撩撥她火氣的本事。 揍他一拳可能會反被他拎著丟下窗,在極度羞惱的狀態下。她只好狠狠推他一把當作發洩,無奈她的小雞力氣非但撼動不了他分毫,反而還因反作用力倒彈數步。 「穿好衣服下樓泡茶啦!」拿他沒有辦法,可可不情不願地丟下一句話,甩頭就走。 她的怒意反應在轟然作響的關門聲上,她肯定氣到快得內傷。惡作劇般的快意令韋斯特輕笑了聲。 其實這些言語、舉動都不符合他向來沉著的本性,他心知肚明自己打從在機場看到她時就開始表現反常,但原因為何卻不得而知,不過,經過這一回,他倒是清楚自己竟有皮到讓人牙癢癢的本事。 心情吊詭地愉悅,可可嗔怒氣惱的生動表情不斷回繞在他腦海,固定住他嘴角上揚的弧度。 睡到過午精神仍嚴重不濟的可可,頂著性忪睡眼晃進廚房,婉拒了菲傭要為她準備餐點的好意,逕自泡了杯牛奶,便像遊魂似的又飄出廚房。 她失眠了!睡眠品質受到影響,連補眼也是一副睡不飽的醜樣子。 早上,爹地媽咪就帶著裴奇一家去看俱樂部的預定地,她因為爬不起來而沒有跟上。至於為何爬不起來,始作湧者則非韋斯特那個表裡不一的可惡傢伙了! 在大家面前,他表現得沉著冷靜。成熟穩重,暗地裡卻一逮著機會就激得她跳腳捉狂、她懷疑他是不是有雙重人格,不過是一顆門牙嘛,現在不是好好的長在它的位置上,有必要怨恨到拿戲弄她當消遣嗎? 昨晚就這樣被激得心浮氣躁,連關燈就寢還不忘繼續詛咒他,因此直到清晨才入睡,要爬得起來才有鬼。 腦袋以慢動作運轉,在漫無目的的情況下,可可不自覺地晃過客廳、起居室,帶著一身怨氣飄進書房。 來到書桌前織指習慣性地朝電腦開關一按,擱下馬克杯,她一屁股坐進皮椅中,猶自發愣。 電腦自動連上線,幾個小視窗跳出,自動登入的「即時通」,不一會兒便有人前來招呼。 Hi!可可,你怎麼有空上網?是何孟儒,可可在英國的同學,兩人分別都回臺灣過暑假。 閑得很。剛睡醒。可可回神,坐直身體,雙手放上鍵盤,幾個利落敲打,回復他的問題。 有貴賓在你家,你還能睡到現在? 麻吉的兩人放暑假仍保持聯絡,韋斯特來的事情,可可曾提過。 哼!別提那個可惡的人。說到韋斯特,可可的精神都來了,敲打鍵盤的力量倏地增強。 可惡?!開玩笑!全世界多少人喜歡看他咧!何孟儒加上了一個驚訝瞠眼的圖案,當他聽聞韋斯特·裴奇竟和駱家熟識時,說有多訝異就有多訝異。 少來了!哪有這麼誇張!不曾主動去探聽查詢有關韋斯特的事蹟,卻始終對旁人的描述半信半疑,再加上昨晚的壞印象,聽聞他再厲害也自動打折扣,可可是打從心底不願相信他的出色。 真的啦!不信你等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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