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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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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話人人會說,看起來,夏芊燁似乎很能體諒,實則不然,她恨得牙癢癢,一來怪歐陽璦璦橫刀奪愛,二來怪他們冷落! 表面上的風平浪靜其實只是為了掩飾私底下的暗潮洶湧,所有的理智全淹死在她湃澎的嫉妒醋海裡。 自從一回來得知這個消息後,一個多月過去,她一直苦苦思索著該怎麼破壞他們! 無奈他們兩人感情好得不容間隙,看著他們你依我儂,她只能鬱卒捶心肝,卻想不出好辦法來。 凌晨兩點半,一群朋友結束狂歡,夏芊燁借酒澆愁,已有五分醉意,拒絕朋友的接送,她搭上計程車,腦袋裡突然竄出一個念頭,醉酒讓她沒有多餘的理智去思考其他,憑著一股衝動,她向司機說了個地址。 睡夢中讓電鈴聲擾醒,風耀庭不情不願地套上睡衣,心裡嘀咕不斷,帶著狐疑及不悅下樓開門。 「芊燁?怎麼是你?這麼晚了……你喝酒?」他的迭聲疑問因她的沖天酒氣倏地終止。 驚愕清明了他的惺忪睡眼,目光越過夏芊燁,他以為該會有人和她一起來,結果除了冷颼颼的風,半個鬼影都沒有。 「嗨!耀庭!」夏芊燁斜倚著門,神色恍惚地扯出傻愣愣的笑容。 「你喝醉了?」從她渙散的眸光推斷狀況,風耀庭不禁皺起眉來。一個女孩子家喝醉了還落單,而且她跑到他這兒來做什麼? 「呃,好像有一點哦!」她打個酒嗝,呵呵傻笑,「我不敢回家、也不敢吵醒璦璦,所以只好來你這兒借住。」理由還沒有因醉意而遺忘。 在正常的心態下,為了避免暖昧,就算去求助歐陽璦璦,也情有可原,只是……她心懷鬼胎,硬賴也要賴進他家。 對於她的話,風耀庭沒有多作質疑,畢竟璦璦的好朋友就是他的好朋友,朋友有難,仗義相助是理所當然的。 「唉!進來吧。」無奈歎息,他側身讓她進屋。 誰知夏芊燁一跨步就覺得天旋地轉,在她跌倒前,他及時攙住了她。 夏芊燁順勢倒進他懷裡,貪戀他的氣息和胸膛,她索性故作虛軟地依偎,神秘的笑容裡有著詭譎。 為了能把心上人搶到身邊來,要點小手段,也無可厚非吧! 翌日早上十點多,風耀庭家裡的客房裡——沒人,可主臥室的大床上多倒了個人,而且是個女人,不是歐陽璦璦的女人! 昨晚,夏芊燁又吐又聒噪.折騰到三、四點才將她安頓好,風耀庭書閃過打個電話告訴歐陽璦璦的念頭,但基於體貼心理,不想吵醒她,最終還是決定等白天再說,而他,則累得一沾到枕頭就呼呼大睡。 然而,心懷不軌的夏芊燁不知在幾點時,偷偷潛進他的睡房,摸上了他的床,還把他借給她穿的睡衣給脫個精光,製造混亂的假像。 借酒壯了膽,這些時日來眼睜睜地看著他們濃情蜜意,所累積的嫉妒早抑制不住,大方笑臉再也強裝不來,不管醒來後風耀庭有何反應,情況會怎麼發展,她相信這個動作會帶給她有利的籌碼。 或許,風耀庭會為這假像負起責任,甩了歐陽璦璦而接受她;就算他不肯承認,她也能以告訴璦璦為要脅,有了這把柄,不怕風耀庭不一一如了她的願;更或者,她可以不計較和璦璦一起分享…… 打著如意算盤,躺在心上人的身畔,夏芊燁志得意滿地沉入夢鄉…… 和風耀庭交往之後,歐陽璦璦的作息變得正常許多,不再是夜晚才出沒的貓頭鷹。 神清氣爽地開著車來到風耀庭的家,掏出他上星期才給她的鑰匙打開大門,歐陽璦璦不經意揚起的唇角淨是甜蜜。 他說,這是她才有的特權,連他父母也沒有這裡的鑰匙,只有她才能自由出入;他還說,他為這間屋子找到了美麗的女主人,她喜歡這樣的感覺,好溫馨、好浪漫…… 雖然她這個女主人不算稱職,打掃工作沒他的利落,但分工合作的踏實感帶給她無法言喻的滿足;雖然廚藝差得有謀殺毒害之虞,但他總能把善後工作做得很好……總之,這些日子像飄浮在雲端般快樂陶然。 躡手躡腳地拾級而上,來到風耀庭的臥房前,她像孩子似的俏皮竊笑著,捉弄酣睡中的他、並讓他驚醒,是她玩不膩的遊戲。 悄悄推開門,忽略平時總闔上的門板今日為何只半掩,她光著腳小心翼翼地進房—— 走過右邊是衣櫃、左邊是浴室的廊道,她看見預期中的米色床罩,她看見預期中睡得安詳的他……等等,那是誰?睡在他身旁的人是誰? 笑容瞬間凍結在唇邊,歐陽璦璦杵在原地動彈不得,瞠大眼看清了那是個女人! 頓時,仿佛有顆巨石,重重地輾壓過她的心! 依她暴露在絲被外的身體來看,她敢大膽推斷,那女人絕對是不著片縷的! 這樣的情形任誰也猜得到他們做了什麼! 那床罩是她選的,那床也是她鋪的,而現在,她最愛的男人竟和別的女人睡在上面——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一切不是都很完美嗎?他們的感情沒有出現問題啊?風耀庭不可能會這麼對待她的…… 歐陽璦璦恍惚了,眼神空洞地望著床上的兩個人,有種淒惻的酸楚在凌遲著她脆弱的神經。 驀然間一聲嚶嚀,床上的女人緩緩翻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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