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滕真 > 三見真討厭… > |
| 十一 |
|
|
|
她現在覺得在夢裡被吃了還算好的,和那人交手她一點機會也沒有,那種手足無措渾然被他牽著鼻子走的無助感,令她心頭老是有種被揪在半空中的驚悸,唉~ ~ 也不全是恐怖……反正她變得好古怪! 「咦?血盆大口現身啦?他還記得你?是誰是誰?」 慢半拍才聽懂她的意思,嘉琪興奮地拉著她的手肘拚命搖。 「高軒。」提到他的名字時,她抑不住熱浪直沖,臉蛋不自覺地泛紅,那一吻印象實在太深刻了。 「高軒?高氏總裁高軒?」 「就是他,那個雙重人格的爛人!」她只能用怒氣來掩飾心中翻騰的波紋。 曾嘉琪足足呆了三十秒才狂笑出聲。[哈哈哈……高軒等於血盆大口?哈…… 天哪!所有認識他的人絕對會笑死!「 高軒以前很奸詐又超愛整人,她大哥就被整過;只是後來不知道為了什麼原因,突然變成大冰塊,人前人後全頂著張無敵撲克臉。 但無論是哪種形象的他都跟血盆大口沾不上邊,笑死人了! 「你認識他?」許念潔驚奇不已。 「算是很遠很遠的親戚,其實不太熟,我好幾年沒見過他了。天呀!他到底哪裡像了?」曾嘉琪仍忍不住笑,連眼淚都笑出來了。 「我也知道不像,但當年的事你全都知道嘛!我被嚇到了。」作這種奇怪的聯想,她也有點不好意思。 其實她也明白這個噩夢會一再困擾她,全是長年來壓抑和任由想像力無限延伸的結果,它早已和當年的驚嚇相差十萬八千里了,但罪魁禍首絕對是他,這點是無庸置疑的。 「我知道,但被個帥哥強吻卻演變成被血盆大口狂追,這實在是太扯了,你的思維模式很古怪耶!」曾嘉琪又笑又搖頭的。 「會嗎?」 「一般女生頂多生氣被冒犯,就像你當年那樣甩他一巴掌,過了就沒事了;而且對象是高軒,有些女生還會暗自竊喜呢!畢竟像他那麼帥的男生主動獻吻可是千載難逢的新鮮事!小姐你居然把他變成噁心的血盆大口?天啊!真有你的!」 「被強吻還要暗自竊喜?這才古怪吧!」她說是這麼說,但臉蛋卻不聽話地燥熱起來。 「這你就不知道了,高軒在大學時多的是女生追他,多少人希望他能點頭答應交往,若能一親芳澤,她們會以為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這樣說你瞭解了吧?也難怪當時有那麼多人對你行注目禮,一定有很多女生對你又羨又妒的。」 許念潔訝異不已,原來他一直很搶手,那……為何找上她?哎呀!問題又回到原點了,為什麼是她? 被噩夢嚇成習慣的她實在不想又回到聚光燈下,那種慘痛的經驗一次就夠了,她再也不想要了。 「那這次他又吻你,你有什麼感覺?仍當他是那張血盆大口嗎?」 「我……」 她倏地抬頭,紅暈如實地爬上她的腓頰,想說自己對他的吻才沒感覺,卻因為好友眼裡的了然和調侃而吞回肚裡,只有臉蛋益發酡紅洩漏了她的心思。 「這樣才對嘛!明明是個標緻的美人,卻老是對愛情少根筋,看著你七年來的無愛生活,你可知好友我約會時有多心虛嗎?你呀總算開竅了,」曾嘉琪一臉的嘉許。 「我臉紅是因為很久沒接吻了,不是因為對他有感覺啦!」她總覺得為了自己的顏面,就算是撒謊也要稍稍否認一下。 「是嗎?」曾嘉琪露出一個大大的恥笑,倒要看她能ㄍ一ㄥ到什麼時候! 這小妮子是個非常容易相處的甜姐兒,沒什麼脾氣又好說話,念書時老是替同學抄筆記,進了社會還是一樣沒心機地替人做白工而不以為意。 這樣好的女孩卻因為當年的事讓她害怕愛情、畏懼男人,甚至有「男子接近恐懼症」,凡有不識相者想霸王硬上弓,往往臉上多了個黑眼圈或巴掌印,黯然吞下她那顆小卻很有力的粉拳,鎩羽而歸。 「都說我沒——」她急著再辯駁,可手機卻突然響了,她只好先接電話。 「喂?」 「你在哪裡?」 「又是你?!」她驚呼一聲,人也站了起來。 他怎麼這麼陰魂不散呀?星期天耶!居然又找上來? 「就是我,告訴我地點,我去接你。」沉穩的男中音裡多了絲愉悅。 「我不要,」她不想再和他有牽連了,害她心情變得好古怪。 「你會後悔這麼說,相信我。」男中音語帶威脅地說道。 「你能怎樣?」她小心翼翼地問。 「比如說三天后就把你娶進門,相信你的父母會很開心的同意。」他冷冷的威脅道。 許念潔瞪著手機,怒不可遏地無聲罵髒話,足足十秒鐘後才回道:「森林公園。」 「十分鐘後在東門口等我。」說罷他就掛了電話。 「這噁心的死男人!」許念潔很想把手機摔掉,卻又想起這是老媽送的,只好拿石頭猛力朝水塘裡丟好洩憤。 「也好!這樣我就可以去約會了。」曾嘉琪居然落井下石,拍拍屁股準備走人了。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