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滕真 > 現在愛你不行嗎? > |
| 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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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怎麼回事?她完全聽不懂對在講什麼。這年頭還講家世嗎?可她的心在狂跳,他真的有未婚妻了? 「皓治集團你不會沒聽過吧?他可是皓的唯一接班人呢!啊!你們這種市井小民大概沒機會聽說吧!」女人得意洋洋地嘲笑著。 她當然聽過,表哥當年考進皓治時,舅舅還放了好大一串鞭炮以資慶祝呢! 原來他的家世這麼好,為什麼他從投對她說過?是因為她根本不需要知道嗎? 「你中午來晶華酒店就可以知道我有沒有騙你,不過,我們兩家正在大宴賓客,他大概連瞧你的時間都沒有吧?呵呵……啊!我忘了,憑你是進不來的,那你就在門口等吧!呵呵……」驕蠻女笑著掛掉電話。 她整個人呆呆地坐在床上,連洋裝滑落肩頭都沒察覺。 無意識地按掉電話,就這麼盯著它看…… 鈴鈴……它突然又響了,嚇她一大跳。 「喂?」怕又是那女人打來的,她洧些畏怯地應道。 「若若?」 「諭?」她松了口氣,還好是他。 「若若,今天的約會要改期了,我家有點事走不開。」他在那頭傳來一聲很無奈的歎息。老爸一定要他出席,他怎麼也推不掉,只有去了。 「什麼事?」頭一回問他的行程,她好怕由他嘴裡說出真相,卻又怕他騙她,心情好複雜。 「就是家庭聚會嘛!很無聊的,明天我再去找你好了。」心想這宴會肯定要耗到很晚,今天是甭想約會了。 「是嗎?」 他騙了她!不知為何,她就是知道他這話是搪塞之詞,心當場揪成一團。難道那女人說的是真的? 「就這樣,拜!」沒察覺她的異樣,韓宗諭掛了電話。 她望著電話不知道過了多久,愣愣地脫了白洋裝,換上襯衫牛仔褲,戴上遮陽帽,等她回神時,人已經站在晶華酒店外了。 「天!我這是在於嘛?抓奸嗎?我是他的誰?」她回頭想走,卻又停下腳步。 那女人是不是在騙她?還是他騙了她?確定一下好了。 她沒膽子站在門口等,也不想萬一他來了撞見,於是躲到對街的轉角處偷看。 她在大太陽底下等了足足一個鐘頭,等得汗水直流、臉色蒼白都快中暑了,終於幾輛賓士駛了過來。 她緊張地伸長脖子仔細地瞧著,車上下來一堆紳士名媛,當她瞧見平日跟她一樣穿牛仔褲的他,如今衣冠楚楚的赫然在列時,心當場跌落穀底,再見到他伸手扶持一個美麗女人,而那美女很幸福地將頭靠在他的肩上,他並沒有拒絕,兩人就這麼相倚相偎地走了進去,她的心,當場死了! 她一臉淒然地轉身緩緩地走著,其他的事她都可以當作沒看見,但他顯赫的家世、高她一截的社會地位,卻不是她可以裝瞎漠視得了的。 他們根本就是不同世界的人,她的美夢該醒了。 難怪她每天都在擔心他隨時會提分手的事,畢竟他是天上的星星,而她只是地上的小石子,天差地別的距離能交會已是奇跡,哪容她妄想長長久久! 淚不爭氣地滑落,可她臉上帶著笑容,這突兀的模樣讓人看了好心疼、好想哭。 「停車!」又她老爸抓回去的艾芸正巧也來參加宴會,卻眼尖地瞧見她的失魂落魄。 「小姐,您已經遲到了。」司機擔心地提醒著。老爺說過小姐這回再搞砸,就真的真的要跟小姐斷絕所有關係。 「囉唆!你不停,我就跳車了。」她才不在乎什麼社會地位呢!她只擔心路上那個臉色白得像鬼,好像隨時會掛掉的好同學的安危。 「是。」司機只好乖乖停車。 果不其然,她才下車,黎若玫突然兩腳一軟,就昏了過去。 「若玫!」艾芸驚叫一聲,連忙奔了過去。 第三章 「她在哪裡?」韓宗諭用力敲著何幼菱的小套房大門。 被吵了半個鐘頭的何幼菱無奈地打開一條門縫。 「別敲了,我真的不知道她人在哪裡,只知道她離開臺北了。」 「為什麼?她為什麼離開臺北?出了什麼事?」他吃了一驚,就算有事離開,也該告訴他一聲呀!害他找她找得快急死了。 「我不知道,反正你別再找她了,放過她吧!」 「我又沒對她怎樣,什麼放過她?什麼別再找她?你給我說清楚?」難得對女生髮飆的他大聲地吼道。 三天!她讓他找了足足三天?快把他急死了! 飯局的隔天他打手機聯絡不到她,直接去她家,她卻連家都沒回去,又等了一天,她還是沒音訊,她的東西,連手機包包證件什麼都在,就是人不見了,害他以為她出事了,差點就去報警了,沒想到她居然是不告而別,什麼理由也沒給他就這麼消失了!為什麼?他哪得罪她了?被弄得一頭霧水的他火氣愈宋愈大。 「反正你又不是真心待她,她走了就算了,別再傷害她了。」何幼菱歎口氣,正想把門關上,他卻用力撐住,打算強行進入,也許她躲在這裡也說不定。 「她說了什麼?我什麼時候傷害過她?到底發生什麼事?你一定知道,快告訴我!」韓宗諭一聽更覺不對勁,不僅撐著門,還拉住她的手要答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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