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滕真 > 七年抱得美人歸 >
二十一


  "我先確認一下,你道歉不是為了要離開我?"他決定先弄清楚這件事,拉住她的手緊張地間道。

  "離開你?為什麼?"她吃驚不已,所以他才生氣?

  "天!我以為……我以為……"他突然緊緊地抱住她,再也說不出話來。

  "你以為我忘不了他,決是回到他的身邊,所以才跟你說對不起?"終於搞懂他的怒氣所為何來,她回抱住他,當場失笑出聲,眼淚卻真的掉下來了。

  "你嚇死我了!害我以為要失去你了!"他在她的耳畔大吼一聲,用顫抖的雙手將她抱得更緊。

  "你是很傻沒錯,但我若是再錯過你,那我比你還傻,我才不放手呢!"她笑著捶了他一記。

  "真的?"他驚喜地望著她。

  "嗯!"她給他一個堅決的笑容,安定他受怕的心靈。

  "哦!珊!"他捧住她的容顏,又驚又喜地細吻著。

  他剛剛就像坐著雲霄飛車,由穀底往上翻又沖下來那般刺激,再多來幾次,他的心臟絕對受不了了。

  "我已經將自己的感情厘得很清楚了,剛剛會失神,是因為被他嚇到,他跟我同年耶!你不覺得他突然老了許多?"倚在他的懷裡,她輕聲將她的疑問說出來。

  "有嗎?是你自己娃娃臉吧!"他不是很認真的抱怨著。

  這女人明明大他兩歲,卻看起來比他年輕,還好他長得夠帥,不然豈不是要自卑?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只要她別離開他就好。

  "先說好了,我待會兒說的話你可不准吃味!"她抬頭先跟他約法三章,免得他又亂喝醋,害她被流彈波及。

  "吃味?那就別說了。"他才不想聽見什麼不中聽的話,當場否決接下來的議題。

  "小氣鬼!你乖乖聽就是了。"她杏眼圓瞪地捶了他一拳後便笑了。

  "哼!"

  他很委屈地不停地扁著嘴,她只好拍拍他的頭安尉他。

  "你知道嗎?當年我會喜歡他是因為他很有才情,意氣風發,可剛剛瞧見他時,那些原有的英氣神采光芒全消失了,他整個人黯淡無光,蒼老的教人欷籲。"她感慨地說道。

  "哼!"明知會聽見什麼樣的話,明知她說的是以前的王明誠,可這些稱讚由她嘴裡說出,還是讓他很不爽,悶哼不已。

  "別哼了,昱立,我問你,男人會比女人容易老嗎?"她坐直身子望著又重新起動車子的他,對這點她實在想不透,於是拉著他一塊想答案。

  "誰知道?"既然知道她沒變心,他的心情好了許多,才又重新上路。

  "那他為什麼會老得這麼快?我看他生活好像很富裕,不像是為了生活苦拼的樣子,可他的眼眶凹陷,好像快掛了,至少像被榨幹了。"見他不肯提供意見,她只好自己繼續推理。

  "榨幹?我懂了!"他突然露出不屑的笑容。

  "真的?"

  "剛剛在他身旁的女人你見過嗎?"

  "沒。"奇怪?他怎麼又換女友了?上回看到的也不一樣,他到在想些什麼呀?

  "所以囉!他是被他的欲望給榨幹的。"哼,縱欲的男人?

  "欲望?你是說?"她恍然大悟地張大嘴巴。

  "嗯!我想他八成是女人換過一個又一個,長期縱欲的結果,就是被你這個娃娃臉直呼老得不象話,哈哈……。"他突然不再吃味了。那男人是佔據了她的心思,卻是用這麼難堪的方式佔有,他就不跟他計較了。

  "原來如此。"她卻笑不出來,為他感到難過,畢竟他們曾是男女朋友。

  "那種人不必同情他?"見她愁眉不展,他急了。這可不行!她只能恥笑他,不能同情他!

  "雖然我跟他已經沒有任何關係,可是看著一個原本擁有大好前程的人變成這樣,還是覺得惋惜,他可以過得更好一點的。"她歎息地搖搖頭,伸手撫上他的右手,而他回握住她好一會兒才放開。

  "你幫不上忙的,別累著自己了。"他勸是這麼勸,心裡卻是一點也不同情那人。

  "我知道。"她湊近他,給他一個安心的笑容。

  見她又露出了開懷的笑容,他終於安下心來,專心地開車。

  "昱立,你說他會那樣是縱欲的結果,那你要不要小心些?"她突然很淘氣的問道。

  自從他們認真交往後,兩人的關係很密切又熱情,夜夜春宵,她會不會害他也被榨幹?

  "我?"他快速地回望她一眼,他需要擔什麼心?

  他們之間的量哪會太多,他還嫌少呢!就怕她承受不了,他已經很克制了。

  這女人沒給她一點教訓,真以為他那麼虛嗎?

  "做太多不是會那樣?我現在看起來就比你小,以後會不會愈差愈多,看起來像對父女?"她促狹地笑道。

  "葉其珊!你皮在癢了是不?"車陣中傳來他的嘶吼聲和她的嬌笑聲,久久不絕。

  第六年

  時光飛逝,世事流轉,許多事都在變化當申,王明誠在去國三年後回國掌理家業,令心中始終有疙瘩的羅昱立漸漸有些不安。

  雖然他和葉其珊的感情在穩定中順利發展,但她曾經愛那人愛得那麼深,她又太心軟,萬一那混球回過頭來用哀兵政策拐她,難保她不會想起以前種種的甜蜜,而又萌發愛苗。

  "喂,你是怎麼了?喝酒像在灌開水似的,找死呀!"關子皓冷著聲音問道。

  剛剛在辦公室裡就覺得他怪怪的,才拉他出來散心,沒想到他居然當起酒鬼來了。

  "古人說一醉解千愁,我正在做實驗,看是不是真的?"說罷,他又灌了一杯的xo。

  "白癡!說吧!你的親親學姊又給你捅出什麼樓子了?關子皓了然地問,這世上除了她,再沒有任何事困擾得了超樂天派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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