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滕真 > 同年同月同日生 > |
| 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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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有人砍你吧!是誰?」他冷冷地問道,有人要倒大楣了。 「我不認識她。」她搖搖頭,真的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被砍。 「何、幼、菱!你最好把所有的蛛絲馬跡全講出來,我現在一肚子火,若不是找那人算賬,就是找你算賬,聽懂了沒?」他瞪著她很不悅的吼道。 她急急答道:「她穿我們學校的制服,問題是,我不認識她呀!我走到巷口時,她突然沖出來罵了一堆髒話,然後就拿美工刀想劃我的臉,我用手擋才會傷到手的……」真的不是她故意去找麻煩的,那女生見血後好像也嚇了一跳,便匆匆跑走了。 「男的女的?」 「女的。」 「笨蛋!女的你居然打不贏她?」 「我哪知道她會拿刀子出來!」 「她罵了什麼?有提到你的名字嗎?會不會找錯人?」他揣測著各種可能,這女人最厲害的招數就是委曲求全,不可能跟人結怨。 「她一開始就叫我的名字,然後就罵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話,什麼我憑什麼擁有一切啦!我不配啦?他是我的啦……我完全聽不懂她在講什麼。」她真的覺得好無辜。 一聽她的描述,杜軒岑已經有底了,臉色悒鬱地盯著她好一會兒,才再次開口。 「是不是染了一頭紅色短髮,裙子短得都快看到屁股,露出兩截又肥又粗的蘿蔔,長得醜得要命的花癡女生?」 「啊?有很醜嗎?」她認真地回想。 「是不是?」他不耐的厲聲問。 「那女生是一頭紅發,裙子是很短,不過沒有很醜。」她中肯的答道。 「花癡就是花癡。」他生氣的捶了桌子一拳。 他知道是誰了,也確定她會受傷又是因為他,這項認知讓他胸口悶得快炸了。 他絕不原諒那個可惡的花癡女!不過,尋仇的事可以等明天,現在他有更重要的事要辦。 「你知道是誰嗎?」她小聲地問。難不成是他的愛慕者?天呀!當年的圍毆事件可別再重演。一想到這,她就不由自主地打了好幾個寒顫。 「何幼菱,你給我小心點,你再帶傷回來試試看!」盯著她的手臂,他的口氣非常非常的差。 「我又不是故意的……」她扁著嘴咕噥。 「別再讓我看見你身上有其他的傷口!」他再也受不了了。 「我……」這種事她哪能保證? 「從現在這一刻起,你的身體列入我的管制範圍,你的肌膚不准再有任何傷痕,聽見了沒有?」他神情認真的盯著她一字一句的命令。 話一出口,他先愣住了。 他心口那股疼是怎麼一回事?為何他會在意她到這種地步?才不到兩年的時間,他竟然由當初的惡意害她受傷,演變到今天完全無法忍受她受到任何傷害。 「啊?」這傢伙是吃錯藥了嗎?她竟在他的眼裡清楚的看見「捨不得」?!他該不會一時氣昏了,引發神經失調,才出現這種絕不會出現在他眼裡的神情吧? 會捨不得表示在乎對方,他倆非親非故,除非他喜歡她,不然哪來的捨不得? 喜歡她?不可能!這絕對是她的錯覺,一定是她痛得頭昏眼花看錯了。 「你搖什麼頭呀?我說了就算,這件事你沒有說不的權利。」他突然兩手一夾,定住她搖個不停的腦袋,火大的宣示所有。 「啊?」盯著他近在咫尺的俊秀臉龐,她真的在他眼裡看見了認真。 「每天找我報到換藥,我要親自確定你的手上不會留下疤痕。」他雙手握住她的,說完舉起她的手湊到嘴邊,輕輕各啾了兩下,眼裡寫著疼惜。 完了!她一定是流血過多,繼捨不得、認真之後,她竟看見了疼惜,她肯定是腦部缺氧,精神有問題了。 「回答我。」見她又神遊太虛,他突然俯近她,兩人鼻子差點頂在一塊。 「啊?回答什麼?」 「說我會乖乖來換藥。」 「我會乖乖來換藥。」她傻傻地重複他的話。 他露出難得的笑容,再次嚇傻了不明所以的她。 「你不必擔心再有人敢來找你的麻煩,那個花癡女會在你的眼前徹底消失。」他嚴肅地說道。他會好好的料理掉她! 「啊?」他想幹什麼?何幼菱突然有了很不好的預感。 *** 「是你動手傷了她?」隔天夜裡,杜軒岑走進一間PUB四下張望了一會,就瞧見那個花癡坐在吧台,走過去冷冷的問道。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那花癡女不自在的動了動身子,她男朋友也在,她很怕向他表白的事穿幫,肯定會被男友剝一層皮。 「出來!」他率先走了出去。 花癡女的男友見有人挑釁,二話不說就拉著她跟了出去。他可是出來混的,遇到這種事絕不退縮。 「你劃她兩刀,我也不生你利息,你自己選吧!是你自己動手,還是由我來。」杜軒岑絕不讓任何人欺負何幼菱半分。 「等等,發生了什麼事?」 「她傷了我的女人。」杜軒岑直視花癡女的男友。 「所以你是來報仇的?」男混混扳動手指,不管對錯,總先護住女友才有面子。 「你要這麼說也行。」面對他擺出架式,杜軒岑一點也不在意。 「得先過我這一關。」 「無所謂。」杜軒岑放鬆全身,真正懂拳術的人都知道這才是最佳準備狀態。 下一秒,兩人就打了起來,花癡女站在一旁緊張得要命,她又怕杜軒岑那張俊臉被男友打傷,又怕男友打輸,她得割上兩刀,急得她真想轉身就落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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