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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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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我真的有些後悔,當年為什麼要進明治幼稚園,然後不幸認識你,還跟你同班,為什麼?」沈析搖搖頭,無奈的歎道,一切都是從那家不幸的幼稚園開始的。 「你來幹什麼?」文浩回頭看向他。他真的是很變態耶!來荒郊野外,他居然還穿西裝打領帶,真是有病! 「當然是來保護她的呀!」沈圻笑著指著樹林。 他回頭看了一眼,沒多久,順子就順著若惟的腳步也進了林子。 「需要大老闆親自出馬嗎?」文浩才不相信他的話呢!他來看熱鬧的可能性比較大吧! 「那當然了,因為委託人不同,被保護的人更是特殊,我這個『小』保鏢當然要克盡職守了。」沈圻仍是一副溫吞的模樣,讓心情正郁卒的文浩真想拿刀砍他。 「奇怪了,我怎麼從來不知道『克盡職守』這句格言有編進你的工作守則中?」文浩大笑出聲,眼中有著絕對的嘲諷。 他是個高高在上的私家偵探,只要是他不感興趣的Case,他才不管有沒有職業道德這回事呢!不接是正常,接了之後放人家鴿子的事件多得數不清,克盡職守?別笑死人了! 「當然有了,既然接下保護她的責任,就算委託人莫名其妙的帶著我的被保護人跑了,我也不能因此而疏於職責,這樣可是會砸掉招牌的。」沈圻瞪了他一眼,那筆賬都還沒跟他算呢!竟敢取笑他? 「咦?我沒說嗎?」文浩大有「我不記得就沒事」的意味。 「你有嗎?」沈圻卷起衣袖,又瞄了他一眼。 「怎麼?不行嗎?你想打架呀?」文浩滿肚子鬱悶正無處發洩。 「你有病呀?這裡好熱喔!」沈析真的覺得他沒救了,怎麼愈來愈笨? 「你查的怎麼樣了?」文浩心不在焉的問道,他的目光仍盯著樹林的方向。 「差不多了。」沈析也看向樹林,確實這次的麻煩不小。 「是嗎?」文浩心裡盤算著,若惟有她的想法,可他也有他的考量。 「這一路上的小障礙都清得差不多了,就等進入洞穴的最後主題了。」沈圻說得好像在玩什麼主題樂園似的。 他說得輕鬆,但是他們一路能平安到達這裡,背後沈析出的力量說出來可是會嚇死人,沒辦法嘛!誰教他們這一行人有平常老百姓在呢!總不能真教他們或她去冒險吧? 「謝啦!」文浩回首給了他一個感激的笑容 「不用客氣了。」沈析欣然接受他的道謝。 「倒是你究竟安排了多少手下在我的team裡?」文浩忽然轉頭瞪了他一眼。 「有嗎?」沈圻故意裝傻,他發現了呀?原來他得了戀愛病後沒變笨多少嘛! 「少來!我想都沒想過順子會是你的人。」說不嘔是騙人的,他和順子一起冒險尋寶好幾年了,一直都沒發現他是沈折的手下大將。 「呃……我總不能干涉員工的休閒娛樂活動吧?」沈圻笑得很賊,他也沒想到這回會讓文浩識破。 「不是特別安排的?」文浩脫了他一眼……天!他不會安排了一票人在他的事務所裡吧? 「你別冤枉人!我也是最近才發現他和你的關係。」沈圻連忙撇清一切關係。 「是嗎?」文浩抱著很大很大的懷疑。 「真的,我發『四』!」沈圻笑著舉起右手的四根手指頭。 「還有別人嗎?」文浩真的很想海扁他一頓。 「你當我是錢太多還是時間太多?我幹嘛安排人手在你的周遭?」沈圻沒好氣的白他一眼,就算他真要做,也要找有趣一點的玩意兒嘛! 「誰知道你在想什麼?你的腦袋根本就跟平常人不一樣。」文浩不耐的擺擺手,反正這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就放過他吧! 「腦袋跟平常人不一樣的是你吧?追個女人追了二十五年居然還沒把到手,古今中外也只有你林文浩一個了,真是個大蠢蛋!」沈圻望向樹林,忽然話題一轉,取笑起他來。 「要你管!」文浩瞪他一眼。 「我們畢竟是兄弟嘛!當然關心你的『性福』囉!」沈圻笑得很詭異,他和彥一直在打賭一件事,只是可能得不到當事人的答案。 「是嗎?」如果他只想要「性福」的話,根本不用苦追若惟,多的是想爬上他的床的美女爭著替他暖被。 「你看看彥,才二十歲就把十八歲的文文娶回家,每天『性福美滿』的不得了,你呢?」沈析真的覺得他的動作實在是太慢了,慢到連在一旁看戲的他都急了。 「奇怪了,我幹什麼跟他比呢?」他又不是要娶文文。 「同樣是青梅竹馬,『大小漢』差這麼多」」沈圻不怕死的恥笑他。 「圻,你是不是太久沒被揍了,有點懷念彥他家醫院的伙食?」 「這年頭好人真是不好當,動不動人家就又是拳頭又是豬腳伺候。」沈圻搖頭歎氣,偏偏他的眼裡淨是氣死人的笑意。 文浩開始卷袖子,一言不發地走向他。 「喂!真的要打呀?我只是個『順道』過來討頓午餐填飽肚子的可憐過路人而已呀!」沈圻真的是路過,順道上來玩玩的,只是他的路過是路過一整片海洋就是了。 「打什麼打?天氣真熱呀!」覷了他一眼,文浩和他擦身而過,自己走回營地去,懶得再理他。 「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連杯水都沒有?」沈圻望著他的背影叨念著,他等一下可是還要趕下山去辦正事耶!連頓飯也不肯給他吃?太小氣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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