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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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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見了他這病態的神情,雲方恍然大悟,他有病!他心理有病! 「你知道嗎?住在這間房間的女人特別得到日王的青睞,他總是最常來這裡找她們,來得特別勤,可憐呀!住這間屋子的女人失寵回家後通常都會生重病,痛苦的被病魔折磨至死,你知道原因嗎?」懷亭此刻倒像是在獻寶了。 「什麼原因?」瞧出了他的不對勁後,雲方心想必須拖延時間,讓伊玄找到她,遂順著他的話問。「我給她們吃一種很好玩的藥,一種至少要半年才會發作的怪藥,你知道我是個醫藥天才對吧!要做出各種神奇又無解的毒藥,對我來說是輕而易舉的事。」懷亭笑得很得意。 「為什麼?」雲方想不通為何他會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 「小時候我的身體很不好,根本沒有人願意跟我玩,只有他……完全不在意我是個藥罐子,渾身都是藥味,每天都會來陪我,甚至還教我念書,只有他是真心關心我的人。」懷亭陷入回憶中,他好想念小時候兩人玩在一起的歡樂時光。 「他是伊玄嗎?」雲方還是不懂,現在他們仍然是朋友不是嗎?她看過幾次他和伊玄三兄弟玩鬧在一塊的情景啊! 「他該只屬於我一個人的!沒想到從他十來歲開始,他的身邊有了不同的女人,以前我們常睡在一起,他會聽我編造我的夢想、我的未來,而從那時起,他的身旁不停地換女人,他不再是我一個人的了,不!不該是這樣子的!」懷亭說到這裡時,眼裡出現了不解。 雲方此時的心情已不是震驚可以形容的了。「難道你喜歡他?」 「從他幫我撿起掉在地上的畫冊那一刻起,我的心中就再也沒有別人了,他是我的,他的心中也該只有我一個人。」懷亭的臉上掛著微笑,他的這個願望即將實現了,就等月後從這世上消失就可以實現了。 「你做這種事,等他發現,你還能待在宮裡嗎?你再也不可能當他的朋友了,你不知道嗎?」雲方希望他保有一絲理智。 「他不會發現的!先前死了十幾個女人他都沒發覺不對勁,你又怎麼可能會是特例呢?」懷亭一臉「你別傻了」的恥笑模樣。 「我畢竟是月後,出事了,他一定會追查的。」這是事實,雲方只求他別太心急就是了,一定要撐到伊玄找到她為止。 「月後?你真愛做夢,你忘了剛剛在瑞月樓發生了什麼事嗎?昨夜他才和你發生關係,隔沒幾個小時,他就和別的女人搞上了,你真以為自己是特別的那一個嗎?」 看到那一幕後,懷亭笑了,女人怎麼可能抓住伊玄的心呢?就算是月後也沒用。不過,這地位和名分仍讓他覺得很礙眼,所以她不能活,惟有她回歸黃土,他才能真正成為日王的惟一。 「不管他的心意如何,我的身份讓他不得不特別對我,這點你應該很清楚,你和我大大方方的走過半個宮殿,一定有人看見我和你在一起的,我若出事了,你的嫌疑最大。」雲方說得很心虛,因為,她真的不能確定是不是有人看見他們。 「除了他的兩個兄弟外,他最信任的人就是我,我只要隨便編個理由,你怎麼死的都不會有人知道,你死心吧!」懷亭再次掏出那支閃著藍光的短刀,臉上流露出嗜血的殘酷笑容。 「懷亭,你是因為嫉妒嗎?」雲方急忙又問,希望能轉移他的注意力。 沒想到他竟沖過來狠狠的甩了她兩巴掌,震得她腦袋嗡嗡作響,眼冒金星,整個臉頰失去知覺,痛得她跌臥在地上爬不起來。 「我才不像你們這些低賤的女人,成天只知道嫉妒,我和伊玄的愛是很崇高、惟美的,這種境界你們這種低賤的生物是永遠也不可能懂的。」懷亭最痛恨別人拿他來和女人比較,他的愛崇高偉大,只有高級靈魂才會懂。 雲方在地上掙扎著想爬起來,和這種瘋狂的人根本無法溝通,她決定要靠自己的力量逃出去。「上一回刺偏了一公分,你那長歪了的心臟救了你一命,這回不會再這麼幸運了,我會讓你一刀斃命的。」一把扯住她的頭髮將她拉了起來,懷亭半眯著眼對著她獰笑。 雲方沒理會他的威脅,正努力地想掙脫雙手上的束縛。 「看!我對你還算不錯,等你死後,我再來支解你的身軀,就從頭開始好了,再來是手和腳,我要把你一塊一塊地泡進藥水裡,讓你看得到卻得不到伊玄,哈哈哈……」懷亭笑得好瘋狂。 雲方望著他瘋狂的模樣,心中開始感到恐懼,也許她真要死在這裡了,懷著這麼多的遺憾死去,她真是不甘心啊! 懷亭舉起短刀,露出邪惡的詭笑。「你去死吧!」 而後,短刀狠狠地落下—— 第十章 「不!」 用追蹤器跟蹤而至的伊玄,趕到時見到的就是這個驚險的畫面,他奮不顧身的撲過去,雙手握住懷亭手中的短刀,登時血流如注。 他擋在雲方的身前,用無法理解又悲傷的神情望著懷亭,就算是現在,他仍然無法相信他最信任的人會做出這種事。 「玄!」雲方被突如其來的景象震懾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瞪著伊玄正在大量失血的雙手,自己卻只能拚命顫抖。 「玄!」同一時間,懷亭也驚叫出聲,他沒料到伊玄會為了救這個女人,連雙手都可以不要!他抖動著雙手連退數步,望向伊玄的目光十分複雜。 他為了這個女人可以做到這種地步,那麼對他呢!他能做到什麼境界?懷亭搖著頭不敢去想那個結果,可是,他好不甘心哪! 曜丞和尉赫也沖了進來,立刻護在伊玄和雲方的身前。「懷亭,你放棄吧!四周已經被侍衛隊團團圍住了,收手吧!」 「不!她有什麼好的?為什麼你們每個人都這麼維護她?我絕不承認她是月後,她配不上伊玄,只有我、只有我才是真心愛他的人!」懷亭的眼神已經渙散,揮舞著雙手,不願接受事實。 「玄!」雲方的眼淚一直掉、一直掉,只因為伊玄完全不顧自己的傷,仍努力地幫她解開繩索。 伊玄默默地幫雲方解開雙手的束縛,給她一抹安定的笑容後,才轉身面對懷亭。從他短短幾句話聽來,他就知道他瘋了。他的心好痛,為什麼好友病得這麼重,而他卻完全不知情?他真是太混球了。 「懷亭,咱們回去吧!」伊玄向前踏出一步,溫和地說道。 曜丞將雲方護在身後,而尉赫則警戒地看著懷亭,怕他有什麼突發的舉動。 「不!我已經失去你了,你現在一定很恨我吧,殺我吧!能死在心愛的人的手上,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伊玄,求求你,殺了我吧!」懷亭望向他時,眼神是清澈純淨的。夠了,這段苦澀的單戀若不是這場紊亂,也許這一輩子伊玄都不會知道,他已經知足了。 「懷亭!我們回去吧!」伊玄走向他,無論如何,他都要醫好他,這是他欠他的。 「玄!」當伊玄站定在他的身前時,他開始哭了,為什麼?為什麼他不能和他在一起呢?他好想永遠和他在一起! 「懷亭,走吧!」伊玄伸手握住他的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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