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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


  「哈哈哈……我好幸福喔!你要等我喔!不准睡著知不知道?」伊玄跳下床,回頭給她一記飛吻。望著他的背影,雲方的臉上寫著幸福,就算是短暫的幸福,她也要及時把握住,因為再也不會有了……伊玄笑著離去,他決定了,等他洗好澡,就回來告訴她實情!

  她終於愛上他了,正如他愛她那般,而目前惟一的障礙就只剩那個「小小的謊言」了,把它解決掉,雲方一定會更加敞開心胸愛他,他就能安心擁抱他的親親月後了。

  伊玄走在回光明殿的路上,突然感覺到空氣中似乎凝結著某種壓抑的情緒,他提高警覺,但並不是很擔心,他的身旁暗處有著數名高手跟著,但這個詭異的氣氛仍讓他全身的每個細胞都警戒著。

  雲方應該沒事吧?伊玄心裡才想著她,四周忽然有了動靜,就見幾個身穿夜行衣的刺客從屋簷外翻進來圍住他,展開攻擊,招招全都是致命的招式。

  「有刺客!」伊玄的侍衛同時沖過來大喊一聲。

  侍衛們擋開絕大部分的攻擊,但來者人數眾多,而且各個身手不凡且帶武器,伊玄不得不親自應戰。

  帶頭的刺客直接對上伊玄,兩人貼近的格鬥顯得分外激烈,那人下手極狠,似乎和伊玄之間有著極大的仇恨,想置伊玄於死地般,每一個招式都對著伊玄的要害進攻。

  「真的是你!」伊玄擋下他的進攻,才一對招,他就知道對方是誰了。

  伊玄專心應戰,論實力,他在對方之上,但對方手持短刀,而他徒手,打得是近身肉搏戰,伊玄就有些吃虧了。一段時間下來,伊玄被刺中幾刀,但也賞了對方好幾拳。

  遠遠地,有厚重雜亂的腳步聲逼近,雙方人馬都知道是侍衛隊來了。

  「撤!」和伊玄對打的頭目忽然大喊一聲,人也立刻躍出欄杆,躲進夜色之中,刺客們立刻分散逃逸。

  侍衛隊立刻追了出去,趕來的曜丞走近伊玄,就見他身上血跡斑斑,看來他傷得不輕。

  「你們如何?」伊玄沒理會自己的傷勢,回過頭先問所有貼身侍衛的情況。

  「沒事!」幾個侍衛露出笑容,但從他們身上的血跡來看,應該都受到不小的創傷。

  「全送進醫療大樓,請懷亭到光明宮來。」曜丞下令。

  「是!」就見趕來支援的侍衛們扶著受傷的人一起下去。

  「你喔!是不是人老不中用了呀?居然會傷成這樣!」曜丞轉向伊玄忍不住開罵,臉上寫滿擔憂,他到底有沒有警戒心呀?明知有人想要謀反居然還被砍成這樣?

  「有空叨念不如扶我回去吧!痛死我了!」伊玄把手掛上二弟的肩上,將全身的重量交給他支撐。

  「怎麼?傷到腳了嗎?」曜丞扶著他走回他的寢宮。

  「嗯!被砍了兩刀。方沒事吧?」伊玄自己受傷,心裡掛念的卻是雲方的安危。

  「放心吧!我把我和赫的貼身侍衛全撥到她身邊,就算是剛剛那種程度的刺客也近不了她的身的。」曜丞對此有著明確的自信。

  「那就好!」說完,伊玄忽然昏了過去。

  「伊玄?伊玄!」扶著他的曜丞驚慌地叫著,他卻沒有任何的回應。

  曜丞攙著他回到光明宮,讓御醫看診後,才知道他傷得比外面看到昀嚴重多了!他大腿上的傷深及動脈,難怪會血流不止,而他胸口的兩道傷痕也深及肋骨,刀刀見骨,看來對方真想置伊玄於死地。

  御醫在房裡細心為伊玄治療,曜丞和尉赫則在門外輕聲商議著,剛剛捉到兩名刺客,已經確定此次的叛亂是由德式一手策劃,現在他雖負傷逃逸,但罪證確鑿,如今只剩下該如何定他的罪。

  過了近一個小時,宮廷首席御醫懷亭終於走了出來。

  「伊玄的情況如何?」曜丞擔心的問道。

  「傷得很重,尤其是他左大腿動脈都斷了,幸好我本事大,把它接回去了,但他大量失血,身體很弱,雖然沒有生命危險,但必須安心靜養,我明早再來看他。」懷亭推推鼻樑上的眼鏡,自信滿滿的說。

  「他醒了嗎?」尉赫急急地問道。

  「醒了。你是不是準備進去罵人?」懷亭笑問。

  「當然!這個白癡,不罵罵他難消我胸口那股悶氣。」害他在這裡擔心受怕,不罵他兩句怎麼可以。

  「我已經罵過他了,你要罵可以,可別動手動腳的,免得半夜我又要被你們挖起來縫傷口。」懷亭離去前,不忘交代一下。

  「拷!他真的是醫生嗎?亂沒愛心的,動手術也可以罵人?他該不會沒下麻藥吧?」尉赫和曜丞邊念邊走進去。

  「你還好吧?」當伊玄在他眼前昏過去時,真嚇壞曜丞了。

  「死不了,可是痛斃了!懷亭那個庸醫!」伊玄躺在床上抱怨連連,簡直快抓狂了。

  「死不了就好。你現在想怎麼辦?」尉赫見他精神不濟,決定速戰速決,讓他可以早點休息。

  「確定主謀是德式了?」伊玄心痛的望著屋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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