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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


  「盼兮,我對你可是百分百支持,更是百分百靠你了。」鄂母誠心地握住她的小手。

  「啊?什麼意思?」靠她什麼?他是獨子,鄂母該不會希望她去生一堆小豬豬吧?

  「唉!以前八卦雜誌也寫了不少,我想你八成也看過,其實不只是外頭的人猜個不停,連我們自家人都懷疑他還……你知道那件事吧?」鄂母下意識壓低了嗓音。

  鄂母一來覺得許盼兮是最有希望贏得兒子青睞的人,二來也覺得所有事都該攤開來談,對許盼兮才公平,所以沒打算隱瞞她的擔憂。

  「伯母是說他和陶小姐的事嗎?」她微微一笑,心中卻異常苦澀。

  「嗯,他老是說那已經過去了,可是從陶小姐結婚至今也五年了,他卻沒交過半個女朋友,我替他相親相得快累死了,那些名門閨秀,他卻一個也看不上眼,若不是你的出現,我真要以為他連我都騙了。」

  「唔……」她更沒話說了,若他的媽咪都這麼想,那一定錯不了了,他果然還是無法忘懷吧?畢竟他從沒提過這件事。

  她的心好複雜啊……

  既佩服他的一往情深,對愛上的女子戀得無怨無悔;卻也為自己感到悲哀,愛上這樣的男人,註定得不到他的全心全意。

  這些日子來,他多少洩漏了一些情意,但又如何?在他眼中,她是缺點多過優點,甚至讓他難以容忍的女人,她又如何能跟他心目中的完美的女神相提並論呢?

  縱然如此,她仍是自負的。

  自信愛上一個人時,必然全心全意地待他,相對的,讓她愛上的人,心裡也必定只能有她,而他給不起她要的,不管他有多麼出色,甚至比她以為的更早佔據她的芳心,她都不願讓愛情打折。

  沒想到如今居然連長輩都介入了,看來取捨的日子就快到了,她卻無法冷靜面對,因為是他,所以難。

  「盼兮,我可沒騙你喔!聽特助說,他一接到電話,慌得什麼都顧不了了,立刻趕過來陪你,我才確信文孝是真的很喜歡你,而我衷心期盼,你能回應他的感情,和他攜手同心走下去。」鄂母真心地看著她。

  許盼兮連呃都呃不出來了,只能虛弱地露出一抹難看的苦笑,這種比登天還困難的事,別賴給她啊!

  她只是個平凡又缺點一堆的女人,唉!心情愈來愈差了,可她現在連踹牆的權利都不見了。

  鄂母把想說的話都說完了,才又輕鬆地和她說著話,沒多久,鄂文孝就回來了,他走進病房,溫柔的眸子立時鎖在她的身上,讓鄂母更相信他們絕對可以長長久久,開心地把空間留給他們,安心地先回去了。

  「會累嗎?」他小心地握住她的手。

  「還好。」

  「背會酸嗎?」他輕輕的扶她坐起,而他直接坐在她身後讓她靠著。

  「有一點。」

  他的大掌順著她的背輕輕揉著,藉由掌心的熱力讓她的背慢慢放鬆,她舒適地倚著他,偏神情有些迷茫。

  「有心事?」見她有些意興闌珊,他擔心地問。

  這感覺不像是對事件殘留的害怕,而是她的心中藏著秘密,她在思索什麼大事嗎?

  「也沒有,倒是你可以天天往這裡跑嗎?」她住院三天了,他卻大部分的時間都耗在這裡,這樣不太好吧?

  「你嫌我煩嗎?」他微惱地扯扯她的長髮。

  「你聽哪去了?你應該很忙才對。」她需要思考,有他在,她很難定下心來,教她怎麼想啊?

  「放心吧!董事長也就是我爸,已經下令要我安心來陪你,反正我的助手們能力都很好,小事歸他們,大事找我就行了。」

  「哦!」雖然她很想儘快把一切厘清,但知道他會一直陪著,又讓她打心底感到窩心,怎麼才幾天的工夫,她就變得這麼依賴他呢?她完了啦!

  「喂!」他偏頭有意無意舔著她的耳珠子。

  「幹嘛?」察覺他的動作,她卻沒力氣推開他,老實說她也不想推,只好意思意思用粗魯的口氣問。

  「我老覺得你不太對勁。」他時而吮舔時而啃咬,大掌順著她的腰輕輕揉著她佈滿瘀青的嬌軀,輕柔的力道控制得宜,讓她全身漸漸放鬆下來。

  「有嗎?」

  「我陪你顯然讓你不太開心。」

  「你想太多了。」

  「可你不太有元氣。」他想念她氣跳跳神采奕奕的模樣,再多踹他的車門幾下都沒關係。

  「我受傷了嘛!」

  「我怎麼有種感覺,若現在陪著你的人,是那位『親親學長』,你招牌的閃亮笑容就會立時出現呢?」他難掩醋意地問。

  「啊?」他怎麼還在扯學長?

  「你希望此刻陪你的人是他?」鄂文孝傾身瞪她。

  「你不要擺一副怨夫相好不好?」她直覺地睨他,偏他居然用這麼古怪的姿勢,直接親上她的唇。

  他好急好急,在他投入全部的心意,又發現這像個無底洞般,讓他完全陷了進去,這倒也無妨,可她的心在哪裡,他卻依然遍尋不著,他慌得天天心悸。

  無法無天的佔有欲不停地冒出來,他不許她的心裡有別人,在他不可自拔地愛上她的同時,她也必須是愛他的,這麼狂烈的執著與牽絆,甚至在當年苦追陶明璃時都不曾出現過,他才明白就是她了。

  「痛哪……」她的小手努力想爭取些空間。

  「你活該!」鄂文孝恨恨的又舔了兩口,才又抱住她。

  「你土匪啊?醫生這兩天一直很懷疑,說我的嘴怎麼老是好不了,都是你在加重我的傷勢。」

  「不爽去告狀啊!就不信你敢說。」他惡劣地又補親一口。

  「走開啦!我要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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