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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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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到你的人呢?」他許久才鬆開她,卻依然輕握著她的手,探問的嗓音裡透著不悅。 「那小姐嚇壞了,而且不能怪她。」她有點害怕地看著他。 「難道是你自己去給她撞的?」果然他的凶眸又掃向她了。 「就這部分來說,算是吧!」她抖動著嘴角承認。 「許盼兮,我的心情真的很差,你給我說清楚來。」鄂文孝握緊她沒受傷的左手,不懂她怎麼這麼有本事,老是把自己弄受傷。 「我在路口等紅燈,卻突然被推了一把,就……」 「被推了一把?你是被人推向路口的?」鄂文孝瞪大眼,這豈不意味著……有人想對她不利?他突然覺得有股惡寒竄過他的全身。 「對呀!嚇了我一大跳,我跌倒在地,看著車子一輛輛飛馳而來,我就想完蛋了,結果那些駕駛好厲害,都閃開了,所以我才只被一輛機車輾過。」 「才?只?小姐,你還真樂觀哪!」鄂文孝單是聽都覺得太驚心動魄,這女人卻還笑得出來,真受不了她耶! 「所以我才說不關那小姐的事,她也很努力想躲開了,她有陪著來喔!而且她也滑倒了,手肘上都是傷,剛剛我才請她安心回去休息的,真的不能怪她。」 「放心吧!我不會去找人家的麻煩。」他睞她一眼,這女人以為他是角頭大哥啊?雖然他的臉現在一定很臭,卻也不會不分青紅皂白亂來的。 「哦唔!」 「盼兮,你可有得罪過人?」 「我?真要有,也只有你了。」 鄂文孝立刻拿十倍的臭臉伺候她,他在講正經的事,她扯哪去了? 「別這樣嘛!我幹過最惡劣的事也只不過是踹你的車子而已,怎麼可能跟人結怨或得罪誰?」 「一定有,只是你自己不覺得而已,不然不會有今天的事。」 「是嗎?」 「之前還有發生奇怪的事嗎?」 他才問完就想起之前害她扭到腳的事了,而她微張小嘴微愕的神情,顯然也想到了,他再顧不得她願不願意說,直接問:「那天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那天……只是我的感覺啦!我覺得好像有人跟蹤我。」 「跟蹤?」鄂文孝拔高了嗓音,火大的瞪著她,許久才深呼口氣,卻仍壓不住怒火。「這麼嚴重的事,你為什麼不說?」 「我不確定啊!撞到你後,我一直回頭找,卻看不出異樣,每個人都很正常,我當然會以為是我自己弄錯了,也許真的弄錯了吧!」 「若是弄錯就不會有今天的事了。」 「也許……」 「兩次都是意外?你以為一個人一輩子能遇見幾次滿是危機的意外?」 「我……念書時沒結怨,葳島是我第一個工作,做這麼久以來,啊~~我想到了,因為你,害我被公司女同事孤立仇視,不過她們頂多丟幾句挖苦的話過來也就罷了,不可能做這種事的。」 「你確定?」 「當然了,幸好我的人緣還不錯,才沒被你惡整到。」 「再想!」一定有什麼被她忽略了,把人推向車水馬龍的街頭,和蓄意謀殺有什麼兩樣?她絕對有惹到不該惹的人了。 「嗯……啊~~前陣子有個老客人,每次買了新產品就來公司抱怨,都是指名找我投訴,嗯……他有點小色,老想著吃人豆腐,那天我故意踩了他一腳,還以為他沒發現我是故意的呢!難道是他在記恨這件事嗎?」她滿臉的不解,不會有人這麼小氣的吧? 「老是找你?」他的心頭浮現濃濃的不爽,有種被冒犯的憤怒,他對她的佔有欲愈來愈強了。 「嗯!」 鄂文孝沉默了下來,這也算是一條線索,但有人會為了這點小事起殺機嗎?他不能確定,先查再說了。 「喂!」她有些尷尬地看著他。 「思?」仍在思考,他有些心不在焉的應道。 「你能不能扶我到洗手間一下?」 「想上廁所?」 「對啦!」她微紅著臉龐。 他終於露出進病房來的第一個笑容,他掀開被子,很小心地將她抱起,來到浴室,再輕輕讓她落地。 「可以站嗎?」想到她可憐的兩腳,他擔心地問。 「應該可以。」就算不能她也會硬撐的。 「你還是別逞強了,萬一又跌倒,再把手跌斷,我真不知道你還有哪裡可以斷了。」他決定接手她的人生大事。 「鄂文孝!」她很用力地瞪他。 「抱著我。」他卻溢開笑臉,兩手滑過她的腰際。 「幹嘛?」 他沒答話,微微傾身替她將褲子往下拉。 「啊?啊?啊?你幹嘛?」她一手抱著他,一手拉住他的手。 「放心吧!我沒偷看女人上廁所的癖好,幫你把褲子拉好,讓你坐下後,我會出去的。」 她臉紅得快轉黑了,卻也明白沒他的協助,她想上廁所有如登天,只能忍住羞赧,小聲的說道:「也不准偷聽。」 鄂文孝睨她一眼,手摸到她腰下,連小褲褲都幫她拉下,才扶著她慢慢坐下。 「好了叫我。」他說完順手替她掩上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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