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滕真 > 淑女動手不動口 > |
| 十五 |
|
|
|
瞧見他柔情似水地深情凝視,她再也移不開目光,不過卻又弄不懂他在想什麼?她在罵他耶!這痞子居然-臉幸福美滿的笑著,他這和平的笑容反而使她覺得自己像只聒噪的小麻雀,她臉蛋不禁又燒紅了,不好意思地別開臉去。 見她害羞靦腆的嬌柔模樣,貫雲石對她的喜愛之情更加熾烈,不過卻又不想逼她太急,一瞬間他臉上的柔情蜜意陡然蒸發掉,突然露出奸計得逞的賊笑,而後他的輕笑聲變成爆笑聲,最後乾脆趴在床沿笑到抱著肚子。 原本還對自己胡亂發飆感到有些抱歉的江柏如,一時竟分辨不出發生了什麼事,直到看他邊笑邊捶著床鋪才發現自己又被耍了,她瞪著美麗的大眼睛,恨不得將他踢下床去,她火冒三丈的拿著枕頭打他的背。 "你這個混球!又玩我?可惡!"她又打了他好幾下,接著忍不住也笑了。 "別捶我,傷口會痛耶!"貫雲石笑得眼淚都出來了,躺回床上,他伸手攬住她的腰,輕輕往他身上帶。 "是你自己討打。"見他靠回床頭,江柏如將枕頭放回他的腦後,還幫他調好位置,她真的無法不管他。 "說真的,我才不管會不會累壞一票人馬,我想每分每秒都跟你在一起。"貫雲石一手撫上她美麗的容顏,低聲說道。 "你也太霸道了吧!"被他用這麼專注的眼眸緊盯著,她的口氣明顯放軟了。 "我就是這樣,你要習慣。"他自負地笑了。 "哪有這樣的?"聽見他這霸道的言詞,她的心中竟揚起一陣難以言喻的快感,有點刺激有點期待,她是怎麼了? "嗯……不然我給你一點尊重好了。"他眼珠子轉了一圈狡黠地笑了。 "什麼意思?"她臉色立刻大變,這種算計的賊笑她太熟悉了,八成又想整人,要趕緊離他遠一點。 "我現在先知會你一聲。"將她拉近自己,完全斷絕她落跑的可能性,貫雲石笑的很奸邪。 "什麼啦?"她噘著嘴很無奈,好像從認識他以來,她老是被他吃得死死的,一點反抗的機會也沒有耶! "我馬上要吻你了。"他點點她的小俏鼻,大方的先告知他等一下的行動。 "咦?等-下……" "這回我可是很尊重你喲!別再說我霸道或是大男人了,更別罵我是沙豬什麼的,知道嗎?"攬住她的頭顱,他露出無賴般的笑容。 "等一下……" 沒等她說完,貫雲石吻上眼前一直誘惑著他的美麗紅唇,細細品嘗她的芬芳,這回他打算給她一點不同的意境,他的心他的情,希望她能瞭解,所以他吻得很柔很密,仔仔細細地將他的每——份情意,藉由相接的唇瓣傳遞給她。 這麼細緻溫柔的意念清晰地傳人她的心裡,江柏如從不知道人與人之間可以這麼親密地傳達情意,這個吻代表什麼若她還不明白,那她這二十七年就真的白活了,她順從心意地將手攬上他的頸項,含羞帶怯地響應他的熱情。 久久之後,她倚在他的胸前讓他愜意地摟著,兩人靜靜地享受這恬靜的時光。 江柏如瞧著近在咫尺,那纏著紗布的胸膛伸手輕輕撫上,過了一會兒才幽幽地開口,"同一個位置我已經幫你縫過兩次了,你別老是受傷。" "心疼嗎?"他臉上掛著滿足的笑容,聽得出來這話不是醫生的囑咐,而是情人的關懷。 "是很煩!"她紅了雙頰連忙坐起來,真是的,她居然就這樣和他在病房裡卿卿我我,他"只是"她的病人耶! "真的?"他的眉挑得高高的,一臉詭笑,他才不信咧! "總之你小心點,好不容易我縫了回去,別老是露餡給我看好不好?"換上醫生的口吻,她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和他保持距離。 她是心疼,不過不能讓他知道就是了,畢竟他什麼也沒承諾,他們仍只是醫生和患者的關係,她不想自掘墳墓。 瞧著她的轉變,知道她又縮了回去,難道她還不信任他嗎?仍無法相信他對她的感情?貫雲石感到一股怒氣急速上竄,引得胸口一陣劇烈的疼痛,他看著自己的傷口,事情尚未了結!這項認知擊進他的腦海,是了,現在的他無法全心愛她,至少在那件麻煩事了結前,和她保持些距離對她比較好。 上升的怒火瞬間被澆熄了,無妨,反正他不放手,她絕對跑不掉的。 "如,我聽說你有個很奇怪的癖好是不?"他轉移了話題,想起這幾日聽見門外護土的閒言閒語,那些人在他的門外說那些話分明是故意的,想讓他打消對她的好感吧!問題是可能嗎?她們也太小看他了。 "咦?"沒想到他才住院幾天,居然也知道了?她嚇了一跳,一時竟不知如何開口,他會覺得她很奇怪嗎?甚至覺得她是變態或是怪胎嗎?一想到有這個可能,她的胸口就悶得慌。 "聽說你有內臟狂熱?"貫雲石促狹地盯著她笑。 "對呀!粉怕吧!也許我會半夜把你拖上手術臺割掉哪個器官也說不定喔!"江柏如沒好氣地答道,嚇死他算了,自從遇見他後,她的生活就全亂了,都是他害的! "以後你想看就看我的,不准再對著別人流口水。"他霸道地頂高她的下巴吩咐道。 "你在說什麼啦?"原來他發現了啊!她不禁漲紅了臉……等等?他說什麼?她連忙對上他的眼睛,卻在當中瞧見了認真的神色,當場瞠大了她一雙美眸,他有病啊?居然用這麼認真的表情說出這麼誇張的話來? "別再讓我瞧見你對著別人的胸膛腹部還是哪裡亂瞄亂瞧的,不然你瞄哪裡我就砍他哪裡,懂嗎?"貫雲石發揮當年混黑道的威脅本領,眯著眼表情認真且殘忍,也不知道他是當真還是說笑。 "你……土匪強盜呀!"掙脫了他的手,當年恐怖的陰影又回來了,她臉上全是驚惶。 他的話有一半是真的,他絕對不准她再對別人有興趣,就算她感興趣的是對方的"內在美"也不行,不過當他瞧見她慌亂的神情時,立刻知道她想起當年的事了,他懊喪地捶了自己一拳,居然惹她想起了不愉快的往事。 猿臂一伸將墮入恐懼之中的人兒攬進懷裡,她沒外表看來的堅強,是他太輕忽了。 "如,對不起!我只是想強調不准你去喜歡別人,就算只是喜歡別人的內臟也不允許,我不會真去做那種事的,你別害怕。"輕輕拍著她的背,他顯然很懊惱,動作很笨拙。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