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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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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去找她!」 「你現在這副德行,能去哪裡找?」尹戒衣語氣裡有著明顯的反對。 「尹,你不知道柳家的人對她有多殘暴,我再不去救她,她肯定會被活活折磨至死的。」夜隱藍咬牙想穿上鞋,卻痛出一身的汗。 奇怪,若只是斷三根肋骨,他不該會痛成這樣才對。 「發現了?」尹戒衣將他推回床上。 「怎麼可能?」難不成他的寒毒正在發作? 「夜,你這回的毒若不立時解,痛是不會結束的,更不可能去救人!」 夜隱藍蹙眉問道:「我躺幾天了?」 「一天。」 「尹,我一定要去救她,就算會死,我也一定要去救她!」夜隱藍握住他的手求道。 望著被他握在手中的手,尹戒衣輕笑出聲。終於有人治癒他心中的傷痕,無論如何,他都要救回那個偉大的女子。 「我們快去吧!」夜隱藍又急著想起身。 「等一會兒,我先用藥抑制住你的寒毒,不然你去了也是白去,又要我做苦工。」 「那你快一點!」夜隱藍急得吼他。 「是是是,認識你真命苦啊!」尹戒衣哀聲歎氣地叫著,拿出針砭快速地在他的幾處穴道上下針,再將桌上的藥盅遞給他。 「喝了它!」 喝下藥汁後,夜隱藍站了起來,隨即一個提氣飛掠而去。 「你到底是說不說?」柳老大打斷了第二條皮鞭,氣得將它丟到一旁。 被綁在梁上的柳曦日茫然地盯著窗外,身子在半空中晃來晃去的,背部被抽了無數條鞭痕,衣衫破爛,而地上還流著一攤血漬。 「可惡!」見她一聲不吭,柳老大將手邊可丟的東西全砸了。 「這女人分明是想一死了事。」柳老三站在一旁看了半天,然後下了結論。 「是呀!打得皮開肉綻也不吭一聲,不是被打昏就是沒知覺了。」 「拿鹽來!我就不信她可以裝死到什麼地步!」 不一會兒,柳老大手上多了一包鹽,他冷笑著抓了一大把,邪惡地抹上她慘不忍睹的背部。 「啊……」她淒厲的摻叫聲在空屋裡不斷回蕩著。 「你說是不說?老子我有的是方法讓你生不如死,敢給我裝啞巴,你是自找罪受!」他邊說邊用力地在她背上抹著鹽粒。 「嗚……」柳曦日閉著眼,一心只想早些去見夜,咬牙繼續忍受慘無人道的酷刑。 突然,門外傳來一陣嘈雜聲,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 大門應聲碎成無數片,幾個在門外把風的柳家人伴著木門碎片撞上裡牆,慘叫聲連連。 正在施虐的柳大爺被眼前的場面駭住了,抹鹽的手頓時停在半空中。 「日兒!」夜隱藍飛身而入,迅速地將她放了下來,緊抱在懷中;而尹戒衣緊跟在後,戒備十足地護衛在兩人身旁。 「日兒,醒醒啊!」夜隱藍摟著幾乎已沒氣息的心上人焦急地搖著。 「夜……你沒死?還是……我已經死了?」柳曦日睜開疲憊的雙眼,竟看到她以為再也見不到的人,不禁喜汲而泣。 「我沒死,你也不准有事!」見她終於醒來,夜隱藍松了口氣。 「太好了!你沒死,你沒死,太好了,太好了……」望著他焦急的面容,她困難地抬手撫觸著他的臉龐,卻又因疼痛而昏了過去。 「日兒!」此刻夜隱藍驚覺自己的雙手竟沾滿鮮血,才知道她又被打得皮開肉綻,他當場氣紅了眼眶,他來得還是太遲了。 尹戒衣確定這些人就算偷襲也占不了任何便宜後,才從容不迫地蹲下身為她把脈。 太過震驚而愣在當場的幾個柳家人終於恢復神志。瞧見來人是夜隱藍,又見尹戒衣一副弱不禁風的書生柞,戒心頓時少了許多。 「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你這個野男人呀!」柳老大出言諷刺。上回沒讓他死成,今天就讓他歸陰吧! 「這是誰動手的?」將人交給尹成衣,夜隱藍站了起來。 「怎麼?憑你這軟腳蝦也想為情人報仇嗎?別笑死人了!」柳老大哈哈大笑,其他人也跟著笑成一團。 「看來,你們都有份羅?」他轉頭看向柳老大,而後冷冷地環視眾人。 一瞬間,整個屋內好像結冰了似的,讓人有打從心裡發毛的恐怖感覺。每個人不自覺地抖著身體,很快他們就發現這冷冽的寒氣是由他的眼裡發出,難不成……他們惹到一個不該惹的人了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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