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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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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你這麼肯定?」 「因為有人比你還緊張。」他輕聲地笑了,她心中的隱憂他當然知道,不過他絕不容許她為了這件小事而心煩。 「誰呀?」她嘟著嘴間道。那個人肯定不是他,因為他看起來一點也不擔心。 「尹呀!」 她睜大了眼,「尹大哥?」為什麼會是他? 「你的腳沒好,等於他的頭要搬家,你想你的腳會不會好?」夜隱藍笑著親親她的俏鼻。 「你威脅他?」她不可思議地瞪著他。 「不!是他自己賭上他醫神的名譽。」 「是嗎?」柳曦日很懷疑,她知道夜隱藍最喜歡威脅人了。 「總之,你的腳一定會好就是了。」他笑著給予保證。 「是嗎?」 此刻太美滿的感覺讓她心中很不踏實,這一切發展得太順遂,反而讓她有種害怕的感覺,只怕老天爺見不得她幸福,她很快會由美好的天堂落至黑暗的地獄,那是嘗過幸福的人所無法忍受的苦痛。 「還有疑問嗎?」他笑容可掬地間。 「思?」才抬頭看向他,就覺得他的笑容好奇怪,好像隱含了什麼情緒。「啊……好痛!」 果不其然,他低下頭,又在她的肩胛狠狠地咬了一口。 「我跟你說過幾百遍了,不許再拿這事煩你自己,為什麼你老把我的話當耳邊風?」說罷,他又在她的肩膀,脖子猛咬幾記,繼續懲罰她的不聽話。 「奇怪,你不是不愛碰人嗎?為什麼有這麼怪的習慣呢?」她無奈地任由他繼續啃她的脖子。 「什麼怪習慣?」他狐疑地望向她。 「咬人呀!」他不會完全沒自覺吧! 「我只咬你一個。」說完,他低下頭又繼續咬。 「可是……」 「誰教你要惹我生氣?不能揍你,只好用咬的了。」他笑得很邪惡。 「你生氣會揍人呀?」他該不會有暴力傾向吧? 「對呀!尹就常常被我揍。」看見她一副討好諂媚的噁心笑容,夜隱藍笑到趴在地上。「哈哈……你別逗了好不好?」 柳曦日瞪著他的背,她可是個弱女子耶!而且她也看過她大哥揍小妾的狠勁,萬一他哪天一個不爽,鐵拳直接送過來,她肯定會被打得貼在牆壁上。 「我絕對不會打你的。」他抬頭在她的唇上印上一個深情的記號。「因為我捨不得。」 「嗯?」她沒聽清楚他的話。 「你是我唯一想要的女人,我一直把你放在這裡。」他牽起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堅定地說出他的誓言。「我一直在用心疼你。」 「夜!」她激動地抱住他。 她也一樣啊!等她的腳好了之後,她會把心中所有的愛意毫無保留地全說出來! 他抱著她,望著獨山之巔,心中才勾勒著未來兩人,美好的遠景,卻忽然覺得胸口燥熱得很不尋常。 「你怎麼了?」柳曦日瞧見他突然警覺的表情,擔心的問。 「我……好像……」他緊抓著胸口。這種感覺太熱悉了,他的寒毒恐怕又要提前發作了。 「怎麼回事?」見他蹙著眉,額上還冒著汗珠,柳曦日急得快哭了。 「看來寒毒真的又提前發作了。」他莫可奈何的搖搖頭。 「那怎麼辦?」一想起當年他痛到在地上打滾的慘狀,她雙手緊掐著他的手臂,不希望他再受到那種痛苦。 「沒關係,大概一炷香就過去了。」他安慰首她,只是這樣一來,他們若不能在十天內回到尹戒衣那裡,她可要做他未過日的遺孀了。 「夜……」她不禁回抱住他。都什麼時候了,他還在安慰她,真是個大笨蛋。 隨著鬱熱的增強,夜隱藍的胸口也越來越痛,而後他開始感到寒冷,因此緊靠在柳曦日胸前,知道自己即將進入寒毒發作時最痛苦的階段,於是將抱著她的手環得更緊。 「夜,你還好嗎?是不是還很痛?」因為他的手臂力道增強了,她立時知道他現在一定比剛發作時更痛,而此刻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抱緊他,陪他一起熬過去。 「呃……嗚……日兒……」他痛列仿佛連頭髮都發出悲嗚,全身不俘地發著抖。 「夜,你一定要撐下去,絕對不可以丟下我一個人,知道嗎?」她溫柔地撫著他的頭髮,甚至輕吻著他的額際,他們說好了要一起遊遍名山大澤的,他一定要熬過去。 「日兒……」他的聲音裡透著無比的苦痛,更有尋求力量的乞求。 「夜,你一定要活下去!」不自覺地,她輕聲說出了和六年前一樣的話。 夜隱藍恍惚中以為自己在做夢,夢見自己又回到六年前巧遇那個小女孩的山洞之中。 「你一定要活下去!」她不斷重複著同樣的活,鼓勵他同時也鼓勵自己,這世上她只有他了。 「日兒?」在現實與夢幻中掙扎的夜隱藍,抬頭望向仍不斷輕吻他額際的她,一樣溫柔的臂膀,一樣柔軟無骨的身軀,一樣堅定溫柔的聲音,這……是真的嗎?她們竟然是同一個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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