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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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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沒有呀!我很好。」她真的好感動喔!他居然這麼擔心她的一切,真好! 「是嗎?可是我不太好。」確認她沒事,該他發洩一下憋了三天的怒氣了。 「咦?你不舒服嗎?」柳曦日傻傻的問。 他有些氣呼呼的,「你知道你躺了幾天了嗎?」 見她搖頭,他接著說:「三天!你記得三天前發生什麼事嗎?」 「發生……啊……」她全想起來了。 夜隱藍冷冷地瞪著她。「知道發生什麼事了?」 「我沒有想到她會……」柳曦日一想到自己被丟在深山裡,臉上又浮現些許恐懼。 「是你自己答應走的嗎?」他要確認這一點,再決定「處罰」的程度。 「嗯……」她忽然覺得他的眼神不太對勁。 「別一臉心虛的模樣了。回答我!」雖然明知她根本就不怕他的必殺眼神,夜隱藍還是用力的瞪著她。 「我……」現在承認會不會被他給毀屍滅跡呀?「對啦!是我自己要走啦!」 「你真敢這麼做?」夜隱藍忽然欺近她。 「我……真的不想妨礙你嘛!」柳曦日幽幽地答道。 「你妨礙我什麼了?」撫上她的臉龐,夜隱藍的眼裡蓄滿了憐惜、她原就清麗削瘦的面容如今更是瘦骨嶙峋,讓他好心疼。 「婚事呀!」一路上淨被人嫌棄,她真以為自己是他最大的礙事者。 「婚事?你給我說清楚,我什麼時候說要成親了,怎麼我都不知道呢?」夜隱藍剛剛升起的憐惜瞬間消弭殆盡,又想掐她了。 「我……」 「還有,我跟你有仇嗎?你居然要我去娶那個夜叉?」 「夜叉?」誰啊? 「王小姐啊!」 「呃……人家挺美的,別這麼說人家啦!」柳曦日中肯的下評論,發現他眼神不善,才又急急接口。「如果我知道她的心腸這麼壞,絕不會這麼做的。」 「你的意思是,如果哪天有別的姑娘纏上我,而對方的心腸不錯,你又會這麼做了?」夜隱藍的眼眸閃動著危險的光芒,也許他該動手解決她,省得一些無關的外人又來窮攪和。 「呃……如果我說不會,你相信嗎?」柳曦日打著哈哈。 「你這個沒信用的女人!別想我會相信你。」 「我……」對他來說,她的信用是不太好。「有嗎?」 「我說過這輩子不准你離開我的,」 「可是……」她還想辯駁,話卻被他搶了去。 「我再說一次,你的命是我的,若你不好好珍惜,看我怎麼懲治你!」 「我才沒想去死呢!」兩次都死得這麼痛苦,她對死是真的怕了。 「再也不准離開我,知道嗎?」夜隱藍抱住她,急切又霸道的要求,她耳尖地聽出其中的脆弱。 「夜……」她真的好想順從他的活,永遠留在他的身邊,只是她既自卑又不安,深怕哪天這些美夢全都消失不見,會令她生不如死。 「而且……是你自己,說要嫁給我的。」夜隱籃將她抱得更緊實,他不想再嘗到那種失去她的恐懼了。 「那時候我以為自己快死了,所以才……夜,你別當真啊!」她深怕他會因為俠義心腸而將她這個大麻煩緊攬在身上。 「你說什麼?」他沉澱下來的情緒再次爆發,緊掐著她的手臂瞪著她。 「你不必負……」 她沒機會把話說完,因為他全身的怒氣已借由他的唇傳進她的嘴裡了。 夜隱藍氣到全身都在發抖,卻因為想起她在昏迷時的囈語而舒緩,他終於懂她九彎十八拐的心思了,於是他的吻由急怒轉而成為溫柔與疼借。 他才不在乎地的腳如何呢!雖然她的自卑感來得莫名其妙,不過,他不會放任她太久的。 柳曦日在他封住自己的檀口時,認命地等待他的狂暴掠奪,沒想到他的唇才沾上她的,竟是意外的溫柔。兩人緊密交纏的唇舌彼此傳遞著真愛,她的心裡滑過一絲苦澀的情緒,她真有留在他身邊的福分嗎? 「這輩子你只能待在我的身邊,懂嗎?」夜隱藍望向她的眼眸多了分包容。她受的苦,他要讓她全都遺忘! 「夜,我知道你是全天下最好的人,不過……你真的不必做到這種地步。」柳曦日苦澀地說道。 夜隱藍忍不住又眯起了眼。打從遇見她後,他就沒半刻鐘冷靜得下來,他的江湖封號根本是封假的。 「我的幸福在哪裡我自己最清楚,你只要乖乖聽話就是了。」他再次封住她的唇,這回她沒再反抗地任由他吻,享受著短暫的、聽話的幸福。 「水兒,你這個字寫錯了。」坐在桌旁,柳曦日正在教水藍日念書識字。 「真的耶!」水藍日看了看她寫的垘本,果然錯了,立刻又重來一次。 他學得很認真,他從沒想過自己能有識字的一天,大街上能識字的找不出幾個人,就連挑擔營生、有家室的人都不見得能讀書,遇見他們真是他此生最大的幸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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