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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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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今以後小雯是我的人,跟你再無瓜葛!」他越想越氣,這傢伙根本是個人渣!出拳更不留情了。 「哈!你說是就是哦?我若不答應,你以為你還有戲可唱嗎?」他反譏回去,兩人邊打邊吼,沒多久就處處掛彩,卻依然沒有停手的打算。 「像你這樣的人,我絕不會讓她繼續留在你身邊。」王伯海又揍他一拳。 「難道就讓她留在你這種只會惹她哭的蠢男人身邊嗎?」他也回踹一腳。 「至少我的心是屬於她一個人的,而且我再也不會讓她哭了!」王伯海大聲吼出承諾。 「說的跟真的一樣。」楊傲菽不屑地冷哼。 「我才不像你,我說一就是一……等等,你怎麼知道她哭了?」他那天在大樓前坐了一夜,都沒見到任何人上去找她呀? 「當然知道了,她可是我最親愛的未婚妻欽!」他這下子可得意了。 「靠!我非揍得你再也笑不出來!」王伯海不爽極了,又是一記火力十足的直拳讓楊傲菽痛得沒力反擊。「告訴你,小雯的未婚夫寶座非我莫屬,你永遠只有在旁邊懷念的份了。」 「少扯了,只要我不放手,她就永遠是我的。」楊傲菽就是想激怒他,找不到黎亞澄的痛苦,讓他很想揍人也想被揍。 結果兩人又扭成一團互毆,你一拳我一腳地沒完沒了。 「許雲天,你在幹嘛?」門外突然傳來施凱雯的怒吼聲。 「避難兼看戲呀!」他答得理所當然。 「他們都打得快要進醫院了,你還有心情在那裡看戲?信不信我也賞你兩拳?」小姑娘發威了。 「不要啦!怎麼每個人都想扁我啊?不看就不看嘛!」許雲天覺得自己流年不利,乾脆直接蹺頭了。 施凱雯不理他,直接沖進門裡大吼一聲。「統統給我住手!」 聽見她的怒吼,打得火熱的兩人立刻僵在當場。 「你們是太閑還是太無聊?把自己人打成這樣像話嗎?」 「呃……」兩人像小學生似地不知所措。 「還不快點分開?」她繼續發出可以媲美河東獅的怒吼。 「哦!」兩人訕訕地推開彼此,走了兩步才開始覺得痛,不由得捂著臉、撐著腰,這下子恐怕要躺上好幾天了。 「你們是為了我的事才打起來嗎?」她歎了口氣。 兩人都沒答話。 「算了,我已經無所謂了,所以別再打了。」雖然很難,但她已經看開了。 「哪有這樣的事?」兩人卻異口同聲地抗議。 「我的事由我自己決定,不關你們的事。」 「是不關他的事,可卻關我的事。」王伯海痛苦的起身移到她身邊,緊緊握住她的小手。 「最不關你的事了。」她生氣地揮開他的手,可是瞧見他狼狽的模樣,眼裡仍然有著心疼。 「哈哈……」楊傲菽癱在一旁恥笑他。 「你想生氣儘管生,想氣多久都無所謂,不過你記住了,今後你只跟我有關係,別再理這渾球了。」王伯海大喇喇地宣告主權。 「海哥,你別勉強自己了。」她不再相信他是真的喜歡她了。 「小雯,你先聽我說。」他的指尖點住她的唇,溫柔地笑道:「我很渾球、很卑鄙、很蠢、很白癡,所以才浪費了我們這麼久的時光,但這個錯誤是可以糾正的,我不會再浪費我們未來美好的每分每秒了,讓我彌補這些年來的遺憾好嗎?」 施凱雯沒想到會聽見他這麼堅定又赤裸的表白,她可以再相信他一次嗎? 「這位老兄,你是不是忘了什麼重要的事了?」楊傲菽不知何時踱了過來,拎住他的衣領將他推到一旁,把她攬進懷裡。 「放開她!」王伯海的嗓音有如千年寒冰般冷得凍人。 「憑什麼?」 「就憑我全心全意地愛她!」他鏗鏘有力地回答。 「那又如何?我也是呀!」他懷裡的人兒在聽見王伯海的宣言後,當場紅了眼眶。 「你哪裡是了?你要是真愛她就不會去抱別的女人!」他豁出去了,乾脆把他做的醜事給抖出來。 「喂!你不是說要替我保守秘密嗎?」楊傲菽故意這麼說。 「你有浪子回頭嗎?」 「最大的問題是,你又不是施媽媽認可的人,你搶不過我的。」楊傲菽得意地微笑了。 「不勞你費心,那是我和小雯的事。」他終於又把人搶回懷裡,立刻閃得離情敵遠遠的。 「老兄,要我放手至少給我個理由,證明我比不上你呀!」來了來了,重頭戲來了! 「你耳聾啦?我剛剛不是說了?她是我的唯一!哪像你左擁右抱的。」他氣得快爆血管。 楊傲菽不怕死地走過來,完全無視於他炯炯如炬的凶眸,和藹地摸摸施凱雯的頭。「看來這傢伙是真的痛改前非了,我應該可以放心地把你交給他了,你說是吧?」 「嗯!」她紅著眼眶點點頭,聽見他這麼真切的告白,她願意再相信他一次。 這下子反而是王伯海錯愕地愣在當場,現在到底是什麼情形啊? 「你真的願意退讓了?」王伯海有些茫然地問。 「我從來都沒有要娶她的意思。」楊傲菽坦白地說出事實。 「那你幹嘛要答應這個婚約?」忍耐、忍耐!王伯海深吸一口氣,不斷地告誡自己不要衝上去扁他。 「在當時的情況下,我不得不答應呀!」他理直氣壯地回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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