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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王伯海見他呆看著室內,心中立即產生了不好的預感,抬眼望了過去,果然瞧見她正臉色不善地瞪著他。現在想退出門外已經來不及了,天!這小妮子就算怒氣衝天,依然豔麗得令人無法逼視,他的心跳亂了好多拍,直覺回身吼道:「你不說她不在?」

  「剛剛是不在呀!」許雲天委屈地笑了笑。

  「我不在?你這是什麼意思?」施凱雯眯著噴火的眸子低聲問道。

  王伯海一臉挫敗地看著她。

  周傑他們立時化身路人甲,匆匆逃難而去,留下倒楣地被逮個正著的王伯海,獨自面對怒氣衝衝的施凱雯。

  「你在躲我?」施凱雯憤怒的逼近他。

  「嘿嘿……怎麼可能?」王伯海額頭冒汗地一連後退了數步。

  「那你現在在幹嘛?」她跳到他的身前。

  「那……那是因為你好凶。」他委屈地退到牆邊。奇怪?電影裡演到這種鏡頭,不都是男人把女人逼到牆邊的嗎?怎麼現實裡卻變成這樣咧?

  「跟你惡質的躲我五年比起來,我這點凶算什麼?」她氣呼呼地瞪著他。

  「我沒躲你。」他心虛地小聲辯駁道。

  「還說沒有?你甚至和傑哥他們聯手騙我、瞞我,你告訴我,你就這麼討厭我嗎?」她紅著眼眶逼問。

  「小雯……」她若是再逼近些,他大概就再也抑不住心中的蠢動了,他連忙往左邊踏了一大步。

  「你若真的討厭我,就明白地告訴我,那麼今後我再也不會出現在你面前了。」她也移步過來繼續逼視著他。

  「我怎麼可能會討厭你?你真的想太多了。」就是因為太喜歡了,所以才會躲著她呀!

  「真的?你沒討厭我也沒躲我?」她又湊近些。

  「當……當然!」他卻漲紅臉,學螃蟹橫著走路,再往旁邊閃開些。

  「你這睜眼說瞎話的渾球!明明就在躲我,還說沒有!」她委屈的眼眶裡泛著霧氣。

  「我……真的沒躲你。」他的話到最後,只剩下含在嘴裡的無聲辯解。

  他的確是在躲她,五年來他根本忘不了她,每隔一段時間再看到她,就必須再承受一次震驚。她出落的越來越動人,成熟嫵媚的氣質渾然天成,別說他對她早有遐思,就連一般男人瞧見她,也會移不開目光的,她不會明白他躲得多辛苦。

  偏偏思念卻像是鴉片般讓人上癮,每當他從國外回來時,心跳總飆得特別快,只因為這塊土地上有她,就算只是匆匆見上幾面,都讓他期待個半死,再帶著濃濃愧疚和沮喪離開,數著思念等待下一次重逢的日子。

  「那你看著我說。」她小手用力捧住他的臉頰,和他四目相接。

  王伯海被她突然的碰觸震得目瞪口呆,洶湧的熱浪在他的心田翻騰。天!他要昏了!不然就是把她「就地正法」,狠狠地吃了她!

  不行!她是他的好哥兒們的女人,他不能犯下這種連禽獸都會瞧不起他的無恥惡行。他奮力以僅存的理智將她的小手扯開,正想說服她沒這回事,她的小手又繞回來了,不過這回卻停留在他的額頭上。

  「天!你在發高燒欽!」她驚訝地以另一手摸著自己的額頭,立刻確定他是真的生病了。

  「有嗎?」他真的生病了嗎?

  「有!而且燒得很燙。」拉起他的手,她氣呼呼地將他拖回他位於二樓的房間。

  幸好他們四個人在這棟作為秘密基地的別墅裡,都有個人專屬的房間,方便他們辦案時可以在此休息。

  「是嗎?難怪一路上我都昏昏沉沉的,原來是發燒了啊!」他呆呆地喃喃自語。

  「你怎麼這麼不懂得照顧自己?居然連這種事都沒發現?」她推他躺平在床上,又突然把他拉了起來。「你先把衣服換好,我去拿耳溫槍和冰枕。」

  王伯海聽話的換上休閒服,然後鑽進被窩裡乖乖躺好。雖然昏昏沉沉的很不舒服,但至少不必再接受她的逼供;天知道他還能撐多久,那丫頭再沒防備地將唇湊到他跟前的話,他肯定會獸性大發地撲上去狂吻了。

  「沒想到你還挺合作的嘛!」拿著各種退燒用品回來,見他四平八穩的躺著,她的怒氣早消失無蹤。

  「嗯!看到這張床,突然覺得挺懷念的,所以就自動躺平了。」他揚起嘴角打趣道。

  「先喝點溫開水。」她將保溫杯遞過去,他坐起身子乖乖喝掉半杯,她才把耳溫槍交給他自己量。他量好後瞄了一眼,有些心虛地交還給她,深怕她又要發飆了。

  「天哪!三十九度效!你到底在搞什麼啊?!是不是要等腦袋燒壞了,才有時間去發現自己正在發燒?」她連忙將他推回床上躺平,再替他把棉被蓋好。

  「腦袋燒壞了?那樣要怎麼發現?真的燒壞的話,恐怕什麼事都無法去發現了吧?」他直覺的應道。

  「不錯嘛!還能回嘴,看來你的腦子還挺管用的,」她用冰枕取代他原有的枕頭,又撕了塊退熱貼布貼在他的額頭。

  「這樣很冷效!」額頭突然傳來一陣清涼,他冷得縮了縮脖子。

  「不然我請對街的林醫生過來替你打針?」她口氣不善地瞟著他。

  「不要!請那個庸醫來會死人的!」上回許雲天被他紮了兩針,那哀號聲響徹雲霄,把他們所有人都嚇壞了。

  「嗯哼~~你自己選一種好了。」她兩手抱胸,像是等著看好戲似地瞅著他。

  「冷雖冷,久了習慣之後也挺舒服的。」他勉強擠出難看的笑容,將棉被拉高蓋到臉部,只露出一雙委屈的眼睛。

  「你剛下飛機嗎?」被他的模樣逗笑了,她坐在床邊柔聲問。

  「嗯!剛從澳洲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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