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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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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而且,那個對象萬一曝光會很麻煩。」冬練一臉凝重。 「該不會是某某進吧?」』奇瑞已經猜到了。 「你怎麼會知道?」難道奇瑞是半仙? 「他偷誰?」 「夏霖。」冬練恨恨地道,那個叛徒! 「咦?怎麼會是她?」 「我親眼看見的!」冬練以為他不相信,急急地道。 「我不是懷疑你,只是,你看見的和我看見的不同。」奇瑞這下子開始懷疑西門進也許另有所圖。 「你也看見了?什麼時候?」那個不要臉的人渣居然一次次地背叛主人!她一定要閹了那只種豬! 「約半個月前吧!我瞧見他溜進秋棠的房裡。」那天他正巧也打算到冬練那裡偷人,才會撞見那一幕。 「秋棠?」冬練驚嚇得頓時成了活化石,這下子代志大條了。 他偷什麼人都可以當地是只色欲薰心的種豬四處交配,可秋棠是狂花堂的堂主,他該不會想對主人不利吧? 「沒想到這回他居然換人了,照這樣看來,搞不好其他的女人也……」如果真是這樣,那西門進的動機就很可疑了,總不可能只是管不住他的下半身吧? 「為什麼你當時沒說?」冬練怒氣騰騰的瞪視著他,如果她早一點知道就可以早一點……她其實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唉!當時我以為只是突發事件。」而且那天他和她大吵了一架,之後他就忘了那件事。 「怎麼辦?這事不可以讓主人知道……」主人心愛的人居然去抱別人,而且還是女人,這教主人情何以堪! 「也許烈大哥早就知道了。」奇瑞不是不擔心,但憑烈勳的聰明才智,再加上他們兩人的親密關係,西門進想瞞過烈勳並不太可能。 「也許吧!」冬練此刻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主人可能無法承受事情的真相上,愈想她就愈想把西門進給做了! 「練,如果烈大哥早就察覺到這件事,那他按兵不動的原因會是?」』 「萬一他並不知情呢?」冬練擔心的反問。 「我建議我們最好觀察一陣子再說。」先確定西門進只是想滿足自身的欲望,還是另有企圖。 「暫時只好如此了。」她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就聽他的吧! 「再說,我們也只看見他進了她們的房間,是不是真的去偷人又不確定。」所謂捉姦捉在床,他們需要鐵證如山的證據! 「真的是偷人,我看見了!」冬練面色凝重的大聲爭辯,沒憑沒據的事,她才不會亂說呢! 「你看見了?」』不會吧?他的娘子居然有偷窺癖? 「你想到哪裡去了!我去找秋棠商量公務,回來時路過那裡,正巧瞧見西門進鬼鬼祟祟的問進夏霖的房裡,我心想不對,西門進該進的房間不應該是那一間,我便跟過去想看看他在搞什麼鬼,這一瞧,才發現事態嚴重,看樣子他好像不是第一次去找她,兩人很熟稔、很親密,就像……情人一般。」想起她看見的畫面,冬練羞得臉兒紅了。 「是嗎?他有牽她的手?」這丫頭連他摸她的手都會尖叫,她會不會以為這樣就算是在偷人了?雖然,在精神上也算是啦! 「嗯!」 「摸她?」他見她點了頭。 「抱她?」奇瑞開始擔心了。 「親她?」見她一直點頭,他已經問不下去了,這件事情愈來愈明顯了。 「該不會……連她的衣服都脫了吧?」當他看見冬練紅著臉點頭後,他發飆了。 「你這個笨蛋!都脫衣服了,你居然還在那裡看?說你是偷窺狂你還不承認!」奇瑞氣得真想揍她,偏偏又下不了手。 他現在才不管西門進去偷誰,即使他要偷遍全狂花烈林的人也沒他的事,此時此刻他只想好好管教他未來的娘子。禮義廉恥她到底懂不懂啊?居然跑去看別人苟合……真是氣死他了! 她這個笨女人!她想看這種事何必去看別人的?直接來找他就成了,還可以親身體驗。 「就是看不下去了才跑來找你呀!他怎麼可以去脫夏霖的衣服呢?他明明只能脫主人的嘛!這可惡的傢伙!」冬練愈講愈生氣,頭頂都在冒煙了。 「沒全部看完?」奇瑞瞅視著她,決定聽她的回答,再考慮要怎麼處罰她。 「廢話!我又不是變態,沒事去看別人相好。」她白他一眼。 「那你有聽到他們的對話嗎?」還好還好,奇瑞安下心,又把思緒放回惹禍精西門進的身上,通常在那種時候都會比較鬆懈,也許西門進有露出什麼馬腳來。 「都是一些噁心的話,你想聽嗎?」冬練眼神曖昧的眼著他,他該不會要她說出來吧? 他斥責,「你想到哪裡去了,我是問你有沒有聽見他提到什麼計劃?」 「沒有,他們急著……呃……扒對方的衣服,我才會確定他們是在偷人……」她羞赧地愈說愈小聲。 「唉!要是撞見的人是我的話就好了。」奇瑞十分扼腕。 「嘎?」原來有偷窺狂的是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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