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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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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子?」他來回看著兩人,這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他怎麼都不知道? 「對呀!尹大哥今早認我當妹子了。」汪淘兒實在搞不懂,他為什麼老是跟尹大哥大小聲呢? 「是嗎?」路立棠終於放鬆下來,沒含色心就好! 「我還有事得走了,這瓶白色的是我特地配給你們強身補氣,還可以增強內力的大還丹,至於這瓶紅色的跟綠色的嘛,則是我送流金長老的一樣'小禮物'。」尹戒衣將所有的東西全交給他們。 「那種人送他東西幹什麼?」汪淘兒沒聽懂他的弦外之音,不平地嚷嚷著。 「那就先謝了。」路立棠會意地笑著接下。 「反正你們全是賊,跟正人君子也搭不上邊,想報仇可以動點腦筋,不用面對面,直接硬碰硬。」他指了指那兩瓶小罐子笑說。 「說得也是,我也覺得不必循正常管道去報這仇。」路立棠笑了,就連原先沒聽懂的汪淘兒都笑出聲來。 「總之,你們保重,可別把我好不容易救回來的命隨便又浪費掉了,知道嗎?」尹戒衣微笑站起來。 他學醫原只為了救夜隱藍的寒毒,根本沒有懸壺濟世的偉大想法,所以看不上眼的人他向來懶得救、難得跟他們結緣,此刻,尹戒衣已經把他們兩人當成朋友。 「嗯!尹兄保重,後會有期。」路立棠拱手道別。 「尹大哥,我真捨不得跟你分開。」汪淘兒跑過去給他一個擁抱,卻被路立棠火大的拉回來。 「笨女人,你再去抱別的男人試試看!」他拎著她的衣襟,萬分吃味的恐嚇。 「哈哈……我走了。」尹戒衣笑著擺擺手,走了出去。 「快滾吧!」他的身後傳來路立棠不悅的吼叫聲,當中還夾雜著汪淘兒的回嘴聲。 「要他們不吵嘴,只怕再過個一百年也不可能吧!呵呵……他們的感情真好!」尹戒衣喃喃自語,倏地想起另一對,不知道他們現在進展的如何了? 第八章 和尹戒衣分開後,路立棠堅持要汪淘兒再次換回男裝,他們將面對的麻煩已經夠多了,他不可想再去面對一群對著汪淘兒流口水的登徒子,吵了半天,汪淘兒終於忍痛放棄尹戒衣送給她的美麗衣衫,兩人才又上路回鴻澤縣。 跟流金長老的梁子已經結下,就算身手比不上他,也不能就這樣夾著尾巴逃走,這可不是他們的作風,更何況他們的任務都還沒達成呢! 兩人邊走邊討論著該如何去偷回仙客福林,並且報落崖之仇。 「正面衝突咱們絕對沒有勝算,你有什麼好點子嗎?」汪淘兒偏著頭問。 「想法子用用尹兄的好東西。」路立棠笑答,順手又牽起她的手,這些天他已經握習慣了。 他們「同事「這麼久,還是頭一回共同商議該如何對付敵人,看來感情一順遂,連做事都順利多了。 「那你想到法子了嗎?」 「沒!」那東西若沒近身根本不能用,偏偏憑他們兩人的本事絕近不了流金長老的身。 「呿!」她冷啐一聲。 「慢慢想,好點子哪這麼容易就想到的。」他低頭!乘機偷了個吻。 「哎呀,你真不正經。」汪淘兒喜歡他的吻!卻仍不忘數落他一番。 「那要正經地來一次嗎?」路立棠好笑地回嘴。 「不理你了!咦?前面那兩個人有點眼熟,你有印象嗎?」汪淘兒的笑容裡有著嬌憨羞怯,卻有更多的幸福,不過她的眼睛還是很利,發現前方有人鬼鬼祟祟的,很可疑。 「是有點眼熟,是誰呢?」路立棠望向那兩人的眼裡明顯閃著不爽,他正在和心上人調笑,居然又有人跑來礙事,分明是討打嘛! 「啊!我想起來了,就是前陣子被你打得掉進湖裡的那兩個人嘛!」終於想起來,江淘兒高興地笑說。 「原來是他們!」一擊掌,路立棠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怎麼了?」 「冷面說的那兩個人就是他們。」冷面郎君夜隱藍附了張畫像給他,難怪他覺得在最近看過他們。 「冷面呀!」好死不死又提到她很介意的幻影神偷,汪淘兒說話的口氣明顯變了。 「先別管名稱了,你也看過信,知道他們不是好東西。」路立棠立刻轉移她的注意力。 「看到冷面郎君寫信給雙面郎君,我就已經氣炸了,根本沒看內容。」她噘著嘴,仍念念不忘他對自己隱瞞身分。 「那我告訴你好了,這兩人是揚州柳家莊的人,對二哥的女人很壞很壞,從她很小的時候就欺負她,連她的腳受傷不能走路都是他們害的。」路立棠連忙將事情大概說給她聽,依她正義感十足的個性,一定會義憤填膺地和他站在同一陣線。 「這麼壞?」果不其然,聽見有人受虐,她立刻就紅了眼睛,氣得很想揍人。 「嗯!而且柳家莊還為富不仁,最不要臉的是妄想將仙客福林收歸己有,發一筆橫財,二哥要我如果見到這兩人,一定要好好地'招待'他們一番。」路立棠倒沒想到上回竟意外地先招呼過了。 「那你想,該怎麼對付他們呢?」汪淘兒很生氣。 「我想想,等回到鴻澤縣,我們仍沿用捕頭的名義行事比較妥當,既然我們仍在'當差',面對想對仙客福林出手的人該怎麼辦呢?'汪捕頭'?」路立棠噙著笑意,胸有成竹地問。 「只關關他們實在難消我心頭上的怒火。」汪淘兒突然走向他們,卻被路立棠給拉了回去。 「你想幹什麼?」他口氣不遜的問,她的傷才剛好,她想幹什麼? 「上回你揍過他們了,當然不氣,我可還沒發洩怒火耶!」 「奇怪?你氣什麼?」他的眼睛有著期待的興奮火光。 「他們欺負……」她突然接不下去了,對呀!她連被欺負的人都不認識,她幹嘛這麼生氣? 「怎樣?」 「反正他們欺負女人就是不對啦!」她含糊地說著。 此刻她才驚覺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覺中,將兩人視為一體,將他和跟他有關的人都當作是親人般看待。 一體!開玩笑,天底下只有夫妻才是一體的,他們只是彼此喜歡,他可從沒承諾過什麼。先前他雖然曾在玩鬧時說過圓房之類的玩笑話,畢竟那離承諾還很遠,而她竟然就這樣認定了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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