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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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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被誰氣死還不知道呢!你不僅對女人亂拋媚眼,還讓別人亂摸。」 「哪有?你不要亂栽贓!」這項指責真的太超過了,她半眯著眼瞪著他。 「你堅持女人不算數,可以!你還不是讓別的男人摸你。」他眼睛裡閃動著危險的訊息。 「哪有?」被他亂摸已經很不幸了,她才不可能再讓別人摸她呢! 「你真愛狡辯,剛剛你就讓一個醉漢攬著你的肩還靠在你身上道別,別說你忘了,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他越說越生氣,因為回想起剛剛那一幕,讓他額上青筋暴凸。 「那也算?!朋友之間碰個肩膀道別也能讓你說得這麼不堪入目,你把別人想得太齷齪,你真的無藥可救了!」她真受不了他,人家都把她當成小男孩,怎麼可能真對她有什麼不良企圖,這世上對她最不懷好意的!就屬他一人。 「他是男人,而你是女人,他不知道,你就該負責避嫌啊!笨蛋!」她被別人碰了,損失的人是他耶! 「我受不了了,你到底吵夠了沒?」汪淘兒長歎一聲,被他抱在懷裡吵那麼久,她已經累得好想坐下來休息。 「所以,是你錯了!」他堅持到底。 「有嗎?」 「汪、淘、兒!」 「我又沒怎樣,所有我做過的事你都做過,你就沒錯,為什麼到我身上時就都不對?」 「我是男人又不會吃虧,你不一樣,你是女人!隨便讓人碰到一下下都算吃虧,你懂不懂?」 「我不覺得被人吃豆腐,倒是你一直對我動手動腳的。」 「笨蛋!我不一樣!」這個沒大腦的笨女人,他當然能碰她了,她是他的耶! 「我看不出來──唔唔唔……」她沒機會把話說完,因為他又堵住她的嘴。 路立棠聽不下去她沒自覺的蠢話,乾脆堵住她的嘴,免得他的火氣直線上升,可是會爆破血管的。 而且,他也吵得有些累了,抱著她坐到一旁的大石上,繼續吮吻著她已經火紅的櫻唇,她的唇、她的眼、她的身子、她的一切全都是他的,他會讓她這個蠢女人知道這個事實,任誰也不能改變! 汪淘兒不可思議地盯著他這張近在咫尺的俊容,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他們抱在一起做的是只有夫妻之間才能做的親密的事,他頁這麼想整她?整到她嫁不出去,他才高興嗎? 「夠了沒?」汪淘兒給他一拳,捶在他的小腹上,氣喘吁吁的低吼。 「小丫頭,你給我聽清楚了,之前就算了,從這一刻起,這裡、這裡……所有你身上叫得出名字的部位,全都是我的!別再讓任何人碰到。」他每說一句就吻她一下,一直吻到她的胸口被她硬擋住了才停下來,他抬頭盯著她強硬的說道。 「你的?」 「對,全都是我的!」 「還沒睡你就在作夢呀!」她冷笑嘲諷。 「不管你承不承認,你都是我的!」他霸道的宣示。 「別想!」她由他的懷裡跳起來,嘟著嘴瞪他,就算她真的喜歡他,在兩人吵成這樣的此刻,她才不要承認自己屬於他呢!雖然她的心裡還是有那麼一點點的高興。 「聽清楚了,你讓哪個人碰你哪裡,我就砍那個人的那裡,不信你就試試看。」他也站起來,以高她一顆頭顱的絕對優勢回瞪著她。 「惡霸!」她不屑的咒駡。 「我說了就算!」 「哼!」兩人瞪著對方,同時哼了一聲互轉開頭去,背對著對方生著悶氣,氣對方不懂他(她)的心意。 鴻澤縣府衙側廂房。 「咦?給路老兄的?」汪淘兒才跨進房,就看見一封信躺在桌上。 她坐到椅子上喝口茶又望向那封信忖度,會不會是仙客福林的消息呢?她的手有點癢。」不行!,亂看別人的信是很不道德的行為。」 她站起來在房裡踱了兩圈,再次站定在那封信的前面,其實憑她的本事,她可以做到沒留下絲毫痕跡,路老兄絕不會發現他的信被她偷看過…… 「為了妙手堂,看一下,不會怎樣的。」她終於按捺不住,迅速地拆開那封信。 不拆還好,這一拆,讓她發現一個她最無法忍受的事實──他他他……竟然是她最討厭的幻影神偷! 他不僅跟她一樣是個賊,還是她最痛恨的幻影神偷的其中一員!若不是他,她才不必大老遠跑來偷什麼仙客福林呢! 「渾球!同樣是賊,居然還敢大言不慚的說要包庇我,還要我乖乖聽他的話!他一定躲在一旁笑話我,笑我被他耍得團團轉,可惡!」 「怎麼,你在呀?」正巧走進來的路立棠還沒發現出了什麼事,瞧見她在,有些吃驚。 「你這個大渾球,這輩子別想我再理你!」將信丟到他的身上,汪淘兒氣得跑出去。 「怎麼回事?」他只來得及瞧見她掛在臉上的淚水。 當他瞧見手上的信後,忍不住開始罵髒話。」冷面那個大白癡,沒事寫信給我幹什麼?」 他當然知道她最討厭幻影神偷,難怪她會生這麼大的氣,可是她亂拆他的信,也不對吧?算了!還是先把她給追回來比較重要,剛剛他去探查消息,對方似乎來了不少頂尖好手,讓她一個人在外頭亂晃太危險了。 他連忙追了出去,可惡!為什麼要在兩人吵架的時候讓她知道他的真實身分呢?真麻煩! 汪淘兒運起輕功,一路狂奔,最讓她生氣的是她竟然傻傻的愛上他! 她一開始就明白的告訴他,她討厭幻影神偷,而他卻隱瞞身分,故意來招惹她,分明是想看她的笑話嘛! 一想到之前他對她做的一切可能全都是作假,她就好心痛!愛上一個她討厭的人已經很倒楣了,對方還可能躲在後頭笑話她,她真是天底下最笨的大白癡! 「嗚……」她邊哭邊跑,渾然不覺有人跟在她的身後。 「你在哭什麼?」她的身後傳來一道陰柔的嗓音。 「咦?」她立刻回過身,發現身後站著一位年約三十來歲的陰柔男子,長相俊美、儀錶出眾,只是他身上卻散發著一股奇異的氣質,讓人不寒而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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