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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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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聊?可憐啊!那你要無聊一輩子了,小丫頭。」路立棠盯著她的背影笑著說出誓言。 誰教她要讓他給看上呢?無聊也只能自認倒楣。 不過,她應該口是心非吧?跟他在一起,她絕對沒空無聊的! 汪淘兒心亂如麻地在街頭亂逛。 她真的喜歡上那個登徒子了嗎?一定是的,不然她不會整天想著他。可是,她好不甘心,為什麼老是被他吃得死死的? 而且他好花心,老是當著她的面跟別的女人打得火熱,她喜歡上這種男人根本是自虐嘛! 她還是儘快將他從心裡趕出去比較妥當,只是……她做得到嗎?她懊惱的轉進另一條巷子。 「咦?那是在幹什麼?怎麼圍了那麼多人?」 她擠進去一看,才發現是某家妓院的保鑣正在強拉一個年輕女子,而那名女子的另一隻手則被一個又老又病的老人家扯住。 「大人,求求你放過我的孫女兒吧!她才十三歲呀!」老祖父老淚縱橫,就怕小孫女真要身陷火窟。 「囉嗦!欠債還錢是天經地義的事,既然你們還不出錢來,只得用她的身體來還了。」保鑣狠心地給老祖父一拳,把他打得吐血。 街坊鄰居只是觀看,誰也不敢出手相助,這群惡霸根本沒人敢跟他們作對。 滿肚子火正無處發的汪淘兒眼見有人對老弱婦孺動手動腳,立刻揮出正義的小拳頭,狠狠地揍了對方一頓,打得他們滿地找牙。 「你們眼中還有沒有王法?光天化日之下,既然強拉民女賣淫?信不信我有辦法讓官差天天去你們妓院門口站崗,教你們沒生意可做?」汪淘兒一腳踩著其中一個保鑣的背,一手拎著當中帶頭的保鑣頭兒,亮出她的捕頭令符嚇唬著對方。 「可是她欠……」 「囉嗦!再來,我就把你們全抓去關!」汪淘兒又給他一拳才丟開他,只見幾個保鑣立刻做鳥獸散。 「謝謝大人、謝謝大人!」小姑娘扶起老祖父過來道謝。 「你們欠他們錢嗎?」汪淘兒問道。 「嗯!不過,是他們欺我們不識字,胡亂加了不少,害我們根本還不出來。」小姑娘忿忿不平,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放心吧!這事交給我,你好生照顧爺爺的身體要緊。」汪淘兒又拿出一些銀兩給他們。 回去後,記得叫官差老兄們去整一整這群目無王法的渾球! 「謝謝大人!」小姑娘感激涕零。 「老爺爺的病要不要緊?」 「病了好些年了,吃了好多藥,但都沒有起色。」 「是嗎?」 祖孫倆再次道謝後,才緩緩離去。 汪淘兒盯著他們的背影,許久才喃喃說道:「如果仙客福林真有點用處的話,倒不 如去偷來給這老爺爺,皇家子孫各個吃得好、穿得好,哪用得著那玩意兒呢?」 「偷?你果然不是捕頭!」她身後忽然傳來一道低沉的嗓音。 「咦?」她嚇得回頭一看,竟發現路立棠正站在她身後。 「說吧!你是什麼人?」 「我……」 「我是官,你是賊,小丫頭,這下子你不乖乖聽我的都不行了。」路立棠奸笑的睨著她。 一路跟著她的路立棠沒想到會有意外收穫,單是握住這個把柄,今後要怎麼玩她都可以,想到以後有趣的日子,他就樂翻了,完全忘了先前的齟齬。 汪淘兒手足無措的望著他,完了、完了!被他發現真實身分,仙客福林豈不是飛了?這下妙手堂要關門大吉了。 怎麼辦? 第四章 貴州流金府 「陳元拿到仙客福林了?」一名長相陰柔,約莫三十多歲的中年男子半倚在軟臥上。 他──流金長老,是當今皇上的親叔父,應該已經六十來歲,但因為保養得宜,看來竟像個年輕人。他生平最大的嗜好就是研究長生不老,最大的夢想就是掌握政權,當個永遠的皇帝。 既然夷金王千里迢迢的送來這份大禮,他當然要善加利用這個機會,推翻現有政權,以實現他的野心。 「是!他正在等候長老的指示。」侍衛長恭敬的答道。 「告訴他,我要親自去拿,叫他好生守著;還有別的事嗎?」流金長老沉吟了一會兒才決定道。 「聽說有兩個身手不錯的捕頭正在嚴密追查仙客福林的下落。」 「殺了他們!」流金長老眼露殺機地下令。 仙客福林只能是他的,這世上能長生不老的人只需要他一個人就夠了,任河會妨礙他的人都只有死路一條! 「是!」侍衛長立刻退下。 「小貴兒來吧!」他向立在窗邊的小男孩招招手。 「是……」小男孩乖乖地走過來為他捶背,臉上卻有著深深的恐懼。 流金長老眯著眼享受著他的伺候,他的手卻淫穢地探向小男孩的下身……倏地,他翻個身將小男孩壓在身下,可手上搓揉的動作沒有停止,只見小男孩的臉痛苦的皺成一團。 「啊……」 「要乖乖的喔!」感覺到溫熱的液體在他的手中溢開,流金長老邪淫地笑了,而後吻上小男孩的胸膛…… 鴻澤縣府衙側廂房 「我是個偷兒去做這事還有話說,路老兄,你好逮也是個小小的官差,去幹這種勾當不覺得可恥嗎?」汪淘兒坐在床上,逮著機會數落著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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