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滕真 > 騙你不會臉紅 > |
| 三十三 |
|
|
|
「怎麼了?」她回眸瞧見他一臉的熱切,隨即被他眸裡灼熱的欲望弄得臉紅心跳,她明明什麼都沒做啊!他怎麼突然一副沒吃她會死人的渴望啊? 「為霖,我們來做吧!」他將頭埋進她香噴噴的頸間,火熱地舔了起來。 「等一下啦——你剛剛不是有話要說?現在不說等會兒又忘了。」 「等一下再說,我現在比較想吃你。」 「可是……」 「誰教你要讓我很興奮,我可等不及了。」藍宇凡不再讓她有說話的機會,熱情如火地將她撲倒在床上,處在藍天青山綠水中,還有什麼比好好相愛更重要的事呢? 那件事等做完了再說好了,反正他們有的是時間。 他們繾纏綿了一整晚,才相擁而眠,幸福的鈴聲正在不遠處漸漸響起。 鈴鈴…… 他們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 「喂了』藍宇凡連嗓音都處在睡眠狀態。 「還睡?你可真逍遙,苦工全讓我做了,你也好歹回來演最後一幕,讓事件落幕吧!」林經理催促著,能把他由好夢中吵醒,讓他心裡多少得到一些平衡,他的心情好得不得了。 「什麼?」藍宇凡突然全醒了,倏地坐了起來,驚醒了身旁的俏佳人,他顧不得安撫她的疑惑,大聲地問:「怎麼這麼快?不是說至少要三天?」 「對方想落跑,只好在他出境前將人逮回來囉!抱歉,你的假日結束了,代我向姜小姐問聲好,限你們十點鐘到總公司報到。」林經理說完就掛了電話。 「可惡,居然在最有把握的地步出狀況。」他以為可以多逍遙幾天的。 「怎麼了?」 「要攤牌了,我們得立刻回去,而且必須在十點前到。」他恨恨的說道。 幸好他訂的是市郊的飯店,不然怎麼趕回去?林經理那渾球分明故意整他,直到最後一刻才通知他。 「別氣嘛!等事情結束,我們再來度一次假。」薑為霖好笑地安撫他,以為他是在氣這個。 「為霖……」他突然驚慌地想到那件事還沒告訴她,但現在說她肯定會誤會,只好等一下叫林經理他們別提了。 「你動作快一點,想到事情馬上就解決了,我好興奮呢!」她已經沖進浴室梳洗了。 「我卻很想撞牆呢!謝昆林那渾球怎麼不多撐幾天呢?」他只希望老天別又玩他了。 「你們……怎麼查到的?」謝昆林挫敗地看著眾人。 他以為做得天衣無縫,而且他把所有矛頭都指向美為霖了呀!為什麼他們還查得到他身上呢? 就連該被徹查的兩人都端坐其中,好像貴賓似的倍受禮遇,為什麼會這樣? 「你不知道嗎?廠商們跟姜小姐很熟,有這種突兀不合標準的做法,他們第一件事就是先問她發生什麼事了,事實上,你的一舉一動,不是我們在監督,而是合作廠商呀!」林經理冷淡地說道。 「也就是說那天他們來抗議,根本是在演戲?」謝昆林震驚地看著眾人。 就連林董事長都端坐主位,但他卻至今沒有開口,他在想什麼?不想遵守當年的誓約了嗎? 「當然了,光田幾十年的信譽豈容你胡搞。」 「說到這,你可別忘了,我們謝家……」謝昆林又想提當年的恩情,企圖逃過一劫。 「對,當年謝老先生在我爺爺腸胃炎時,騎腳踏車載了他一程,這點我們都很感激,但當時醫生也說了,爺爺只是輕微的發炎,再在山上耗個十天半個月也不會有事。 「事實上,爺爺並不欠你們什麼,因為當年,爺爺就替你們家蓋了間透天厝了,當兩個小時的車夫,賺一間房子,這世界有這麼好的行情嗎?」林經理乾脆一吐為快。 在場一些高階主管還是頭一回聽見事件始末,全都震驚的看著他們,就這樣? 謝家居然賴在光田這麼久,還摘掉好幾家子公司?就連薑為霖也大為鍇愕,呆呆的看向藍宇凡,無聲的詢問他真假,他微笑地點點頭,她則是苦笑了,真虧董事長能忍。 「這是你的說法,事實上分明是我父親救了你爺爺,沒有我父親,就沒有現在的光田。」謝昆林仍堅持是這樣。 「我說的全都有憑有據,醫生的診斷書,還有當年付建商的賬單,最重要的是,當時光田已經是上市公司,沒有你父親,光田也一直存在的;另外,請你不要污蔑長輩的情誼,我爺爺和謝老先生成為莫逆之交,他才會特別照顧你們的。」林經理指向桌上的一堆資料,要證據,他可是有一大堆呢! 「哼!你想翻案,我也沒話說,若真是這樣,你爺爺又何必留遺書囑咐一切,就是因為知道你們會忘恩負義。」謝昆林仍咬著這點,這是他最後的救命符了。 「真要說遺書嘛!你父親也留了一封給我的父親,你要不要看?」 「什麼?」謝昆林大吃一驚。 父親過世前,他已經進光田任職了,卻一直闖禍,而林牧迪也一再容忍,父親走前才一再要求他別吃定人家,但難得遇到這麼好的事,會放掉才是蠢蛋,怎麼父親居然還留這麼一手? 「王律師。」林經理朝一位老紳士點點頭。 「謝先生,我是你父親的律師,你應該沒忘才是。」王律師站了起來。 「你可是律師,敢造假,小心我告你。」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