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滕真 > 新郎很可疑 > |
| 二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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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嘛呀?」因為他跪著,就算姿態比她高,還是讓她很想笑。 「你剛剛說陷得太深,這句話是很中聽沒錯啦!不過你幹嘛又加了一句什麼『讓你覺得很害怕』?那是什麼意思?喜歡上我有什麼好害怕的?多喜歡我一些有什麼不好?!這麼理所當然的事,你敢給我害怕?你是什麼意思?」他每說一句就逼近她一些,害她現在已經平躺在砂地上了,而他就懸在她之上,目光兇狠的瞪著她。 「我發現我對你不只是喜歡而已,這麼快速的進展,你都不感到害怕嗎?」她伸出指尖輕輕撫過他出色的面容,每一分每一秒她對他的依戀都在增加中,這無止盡的投入讓她又愛又怕的。 「不只是喜歡?」他的眼裡浮現大大的驚喜。 「心裡全是你,我都不像我了。」她的指尖彈彈他的鼻子。 「太好了。」他坐起身將她抱進懷裡。 「喂?這樣哪叫好了?」 「因為我對你也不只是喜歡,很高興我們有了共識,未來前景大好。」他笑眯眯的啄了她一口。 「你真是個神經特大條的樂觀傢伙。」 「不就是愛嗎?你愛我、我愛你,就這麼簡單,有什麼好擔心的?我們回去開香檳慶祝一番吧!」拉她起身,兩人身上都是細砂,他體貼地替她拍去小禮服上的砂子。 「喂!」被他拉著走,她又喚道。 「嗯?」吹著海風,挽著心愛的佳人,他的心情好得不得了。 「你的那些兄弟們到底有多壞呢?」她苦惱的問。向家大哥離去前那陰狠無情的一瞥讓她無法釋懷。 「你這小丫頭,說得好像我們向家專出十大惡人似的。」他回頭彈了她的鼻尖一記,才攬著她一塊走。「為什麼這麼問呢?」 「酒會上我總覺得他們好怨恨我,我不過是和你交往而已,他們幹嘛一副強敵壓境的樣子?」 「你忘了我是唯一一個婚生子嗎?我爸又全心偏向我,可以想見若我老爸今天掛了,財產會有絕大部分流向我,而他們知道我寧可全捐出去也不會分他們半毛錢。」 「啊?可是他們就算不是婚生子,法律不也給他們一定比例的保障?」 「的確是這樣,子女有基本配額,不過我老爸可是個大奸商,他想留給我的自然有他的辦法另列名目。你想想,我大哥在向氏多少年了,他最渴望的就是坐上總裁的寶座,偏我爸就是不肯給他,還一再對外放話,說下屆向氏總裁非我莫屬,就是要他們死心,所以他們才會這麼怨恨我。」 「那他們應該去瞪你才對呀!幹嘛瞪我呀?」 「他們才不敢瞪我,就怕我一個不爽真的回來繼承向氏,他們就真的欲哭無淚了。」 「這麼說來你也挺善良的嘛!照理說你這麼厭惡他們,應該會把向氏弄到手,然後再把它狠狠的弄垮不是嗎?它今天能欣欣向榮,你的功勞不小。」 「雖然我很想謝謝你的誇獎,不過我沒弄垮向氏是有原因的。」 「咦?」她瞠大眼。 「你不覺得像現在這樣撩撥他們有趣多了?」 「喂!」 「讓他們擔心害怕我隨時會接手他們打拚半輩子的事業,卻又敢怒不敢言,你不覺得單是蹲在旁邊看這場戲,就覺得很爽嗎?」 「哇哩咧!原來你才是真正的惡人之首,你真是夠了!」她替他感到哀傷,當年的綿綿仇恨他根本無法放下,他到底要恨到何年何用呢? 「你呀!惹到惡人之首,你要有所覺悟了,我可不會再放手的。」 「誰要你放手呀?你惡你的,別惡到我頭上來就是了。」 「怪女人!孟蒔,你真的要所有覺悟,哪天我們結婚、生了小孩,那些人見到你會更恨的。」 「你們家果然多惡人,向氏的錢多到足以把他們淹死了,他們怎麼還能在無法計數裡斤斤計較呢?」 「對他們而言錢永遠不嫌多。」 「向洛希。」 「嗯?」 「你自己也要小心點。」 他倏地回頭,她在擔心他? 「真的!別把我的話當耳邊風,一定要時時小心謹慎,過馬路要等紅綠燈、下車要注意有沒有來車行人、路過巷子口一定要注意有沒……」 向洛希俯身封住她喋喋不休的嘴,她眼裡的擔心和疼惜,顯示她已經察覺大哥的怨恨不再只是說說而已,而是即將化為實際行動了。 他實在不想讓她捲入這場紛爭,但他的愛來得太急太快,他根本無法控制,偏她又太心細,為了不讓她擔心受怕,也許他不該再放縱他們了。 他不計一切代價也要守護她! 「向先生有什麼事呢?」 週一上班時,孟蒔就接到向明駒的邀約,而且是即約即見,中午,兩人就在晶華的餐廳裡相見了。 她知道向明駒會約她絕對只有一個原因,就是為了他的寶貝兒子,可她有些無奈,他們的家務事找上她又有何用呢? 「孟小姐和洛希在交往中是吧?」向明駒直接切入正題。 「是這樣沒錯。」 「那你知道他是向氏唯一的繼承人嗎?」 「嗯!聽說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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