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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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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彥衡立刻站到門邊,不一會兒,鐵門被打開,只見一群人搬著一幅幅名貴的畫作進來。 「小心點,這些畫價值連城,碰壞了你們可賠不起!」王貞誼斥喝著。 過了一會兒,搬畫的黑虎幫?都走了,想必撈到不少油水,樓下只剩下黃仁俊夫婦的低聲交談聲和喜悅的笑聲。 「沒見到麥耶!」湯彥衡小聲的說道。 沈圻蹙眉不語,他也發覺了,照計劃,他該一同前來,不過,他的手下阿忠倒是來了,還跟他們打了暗號,表示一切順利。 「會不會出事了?」湯彥衡擔心的問道,他實在很擔心因為 他的請托,害麥和他黑虎幫的老大正面衝突。 「他很機警,不會有事的。」其實沈圻也很擔心,但此刻必須先解決眼前的事。 「接頭的人來了。」湯彥衡瞧見有個西裝筆挺的中年人走了進來。 「是王洋。」沈圻低聲道。 「王先生,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蘇凡的名畫一次讓你全部收購完成。」黃仁俊笑呵的謅媚道。 「黃先生,我記得這些畫全屬於蘇凡的女兒所有,這不會是違法的吧?」 「呵呵……內人是蘇意文的生母,對這批畫有使用權,王先生,你放心吧!不會有問題的。」 「好吧!一百五十幅已展出的各一百萬,一百幅未展出的五十萬,合計兩億台幣。」王洋出身臺灣,一切買賣皆以台幣計算。 「兩億?不是說好兩億五千萬的嗎?」王貞誼計較著。 「黃夫人,當初我們說好是三百五十幅,現在少了一百幅,當然只剩兩億了。」王洋冷笑著,這貪心的女人想誆誰呀? 「兩億就兩億吧!」黃仁俊倒是很阿沙力,反正是無本生意,他又不吃虧。 「那就把合約簽一簽吧!」王洋拿出一式三份的合約交給他。這種事對他來說可是頭一回呢!他做生意從不簽約的,留下證據他會很麻煩,幸好,王洋並不是他的本名。 黃仁俊大致看了一下便簽下大名,反正雙方都不合法,諒他也不敢拿出去招搖。 王貞誼興奮的看著那一整箱的鈔票,兩億耶!這下子黃仁俊再也不敢動不動就罵她是個沒用的廢物了吧! 正當黃仁俊他們抱著鈔票準備離去時,樓上傳來冷冷一句,「拿到這筆不義之財,兩位很開心?」 他們驚慌的看向二樓,就見湯彥衡和沈圻兩人氣定神閑的走下來。 「你們怎麼……」 「王女士,我一直想知道為了滿足你個人的私欲,你忍心傷害文文到什麼程度,沒想到你竟狠心到這種地步!」湯彥衡露出嫌棄不屑的神情望著她。 「我……你們怎麼會在這裡?」王貞誼心虛的問道。 「從你收買倉庫的保全人員開始,直到偷偷運畫來香港,乃至於在這裡的交易,我可是全程監控,你說,我怎麼會在這裡?」湯彥衡冷笑著回答。 「王洋!你出賣我?」黃仁俊忽然沖過去,憤怒的扯住他的衣襟叫喊。 「喂!我可是個掮客,自然要找買主囉!」王洋扯回自己的衣襟笑答。 「買主?」黃仁俊被搞糊塗了。 「就是我!」沈圻站出來。 「你又是什麼人?」黃仁俊才不信一個小毛頭能當什麼買主。 「他可是沈氏金融的少主喲!」王洋笑著替他介紹,他沒提的是沈圻曾經救過他,所以,這次他可是義務參與演出的。 「沈氏金融?那個橫跨三大洲的金融機構?」黃仁俊傻眼了。 「你是說畫是他買走的?」王貞誼有些後悔了,早知道蘇意文身邊有這種大人物在,她就該徹底的採用哀兵政策,隨便撈都不只兩億。 「我是買主,可金主不是我。」沈圻笑道,他想買還買不到呢!因為有人搶著付錢。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黃仁俊火了。 「你們費盡苦心偷畫銷贓,我出錢買回這些畫,為的是斷了你們以後的一切妄想。」湯彥衡冷諷道。 「妄想?」 「你們所有的不法行為證據全都在我手上,原本,我可以在你們動手偷畫時就報警抓你們的。」說到這,黃仁俊夫婦已經刷白了臉。 見他們氣勢全沒了,湯彥衡才繼續說道:「念在你是文文的生母,一個不負責任又自私的母親份上,我付了兩億,買文文往後的清靜。」 王貞誼這下子全懂了,他是要她別再去找蘇意文。 湯彥衡揚了揚手上的合約,又接口道:「從今以後,別再打文文和這些畫的主意,我不會再心軟的。」 「就算你有手上的合約,可那本來就不合法,根本不能當證據。」黃仁俊心想,蘇意文是個大金庫,不挖就太可惜了。 忽然,一名男子從門外走了進來,交給湯彥衡一卷錄影帶後就退下。 湯彥衡瞧了手上的錄影帶一眼,又看向黃仁俊,眼中佈滿寒霜。「對付黃鼠狼,我從來不心軟,只要你們敢再動文文一點歪腦筋,這卷錄影帶會自動送交香港、臺灣、大陸的法院,你們等著蹲苦窖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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