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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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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祥忍著作嘔的衝動,勉強抱著對他投懷送抱的賣唱女,只為了報復千里一路上對他的漠視,也想試試她到底還愛不愛他。 只見她低著頭默默吃飯,完全看不出來她到底在不在意。 他突然站了起來,在那賣唱女的耳邊低語,只見那女子羞紅了臉,喜不自勝的點了點頭,然後他們便旁若無人的攜手步向二樓,意思再明顯不過了,他邀那名女子共度春宵! 「我吃飽了,先去休息。」千里站起身,仍是一張冷漠的臉孔。 「千里,二師兄現在就去教訓那個人渣。」元瀚握緊拳頭,恨不得當場斃了那傢伙。 「何必呢?咱們又不是他的什麼人,憑什麼教訓人家?二師兄早點休息吧!」千里撇了撇嘴角,徹底死心了。 那傢伙連有潔癖都是騙她的,他到底還騙了她哪些事情?還是從頭到尾都是在玩弄她,沒一樣是真的? 落寞的走回房裡,千里一縷遊魂似的在房裡來回踱步,直到深夜累極了,才躺回床上瞪著屋頂,他為什麼要這樣傷害她? 強忍了十數天的淚水終於滑落,她放縱自己,盡情的哭泣一整晚。 她不知道的是,門外有個人默默陪著她,一夜無眠。 事實上,在千里回房後,奇祥就把那賣唱女打發掉,來到她的門前,聽見了她的啜泣聲。她究竟在想些什麼?如果還愛他,為何要移情別戀?如果不愛他,為何要哭得這麼傷心,令他心如刀割為她究竟在想些什麼? 第七章 御手堂大廳風塵僕僕的三人經過近半個月的奔波終於回到御手堂,凌婆子立刻感受到低迷的詭譎氣氛。 元瀚一副打了二十場硬仗的虛脫模樣;寶貝孫女千里卻死氣沉沉的像個活僵屍;來做客的奇祥目光始終跟隨著千里,不過那樣子好像她欠了他一屁股債,而他是來要債似的。 這是怎麼一回事?怎麼和當初預期的差那麼多? 凌婆子向元瀚使了個眼色,要他等會兒給她一個完整的報告,元瀚會意地露出一抹苦笑。 「辛苦了,奇公子。」凌婆子一手拉著奇祥,一手挽著孫女走到大椅後一併坐下。 「哪裡!婆婆叫我奇祥就好了。」雖然只見過她兩、三次面,他卻很喜歡這位老婆婆,她是個充滿智慧的老人家。 「對了,你的玉在我這裡,不過,因為還有用途,現在還不能還你喲!」凌婆子笑著告訴他。 「沒關係,婆婆儘管留著吧!」奇祥現在根本沒有心思去理那塊石頭。 「唉!家門不幸,出了個?害?人的不肖子弟,老婆子很羞愧,你肯出手幫忙,我是真的很感動。」凌婆子歎了口氣。 「我其實沒幫上忙,您知道的,小侄的身手平平,真正對峙時,根本派不上用場。」奇祥看了千里一眼,語氣充滿自嘲的意味,對她的奚落銘記在心。 千里當場刷白了臉,難道她無心的一句話傷他那麼深? 凌婆子又來回看著他們,有問題!絕對有問題! 「大家一定都累了吧?不如先休息,晚上再?你們接風。」 凌婆子決定立刻進行瞭解。 「謝謝婆婆。」奇祥站起來跟著管家離開,經過千里時,看了她一眼,千里回給他的是一張沒有表情的面容,氣氛僵到如寒冬般冷冽。 「千里,你也去休息吧!」凌婆子見心愛的孫女如此反常也很心疼。 「嗯!」千里站起來,緩緩走向她自個兒的房間。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久久,凌婆子才開口道:「你給我說個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 「堂主,我想請您再鄭重考慮一下奇祥這個人的人品。千里如果真的嫁給他,肯定不會幸福的。」元瀚一想到沿途奇祥的淫浪舉動,就滿肚子火。 「怎麼你對他有這麼大的偏見?」 「堂主,那傢伙雖然跟千里海誓山盟,可轉個身又跟別的女人說要娶對方,而且還說千里頂多只能當個妾罷了,單憑這一點,他就沒有資格娶千里。」元瀚忿忿不平的說道。 「這是聽誰說的?」凌婆子蹙著眉,實在無法相信。 「這是千里親耳聽見奇祥對那名女子說的,不會錯的!千里只轉述大意給我聽,可是看她傷心的模樣,他當場說的一定更難聽。聽千里說,那傢伙還很惡劣的告訴那名女子,說千里根本比不上對方,所以要娶那女子當正室,千里只能當妾!」 元瀚愈說愈生氣,他真想做了那痞子! 「那麼這一路上你的觀察呢?」元瀚這孩子不是個沒有主見的人,他應該會親自印證才對。 「別提了,剛開始他對我的出現在意的像個打翻醋?子的大醋桶,我還很欣賞他,也以為他們之間只是誤會而已,誰知道一路走來,他居然對每個投懷送抱的女人全都來者不拒,有一回還惡劣的當著千里的面,帶一個女人回房間!堂主,這樣的人真的配不上千里。」 「是嗎?元瀚,你也去休息吧!」凌婆子聽完後陷入沉思,這件事一定有哪個環結接錯了,可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御手堂後院中奇祥被一陣笑語給吸引過來,當他走近時,不禁看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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