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滕真 > 沖吧!相公 > |
| 六 |
|
|
|
「喂!你怎麼可以恩將仇報啊?」千里在他的懷裡掙扎著。 「恩將仇報?丫頭,你在說夢話嗎?」奇祥生氣地叫道。 「不是嗎?別說那天你沒享受到,說出去,沒有人會相信的!」 「享受?你說被一個不認識的女人舔了滿臉的口水是享受? 嗯?」奇祥氣得將她抱到與他同高的位置,瞪著她叫囂著。 「咦?」不是嗎?只是面對盛怒的他,千里沒膽子說出口罷了。 「被一個不認識的女人亂摸是種享受?嗯?」一想到那天的慘狀,他還心有餘悸呢!那女人居然敢摸他那裡!好可惡!害他事後洗了一整天,還是覺得髒! 「呃……」怎為他好像快昏倒了?有這麼恐怖嗎? 「你說被一個不認識的女人胡亂脫光衣服是種享受?嗯?」 說到這裡,奇祥的情緒已經快失控了,握在千里腰上的手臂不自覺的使勁。 「唔!好痛。」看來他不喜歡妓院裡的姑娘,可是她又不知道,怎麼能全怪她呢? 「總之,我受的苦和恥辱,今天一定要討回來!」深吸幾口氣穩定一下情緒後,奇祥下了結論。 「呃……那你想怎麼討呢?」千里好小聲的問道。他不會怨恨到想揍她吧? 「這……我要……嗯……對!我要脫回來!」奇祥想了老半天,終於想到了這個好方法,這樣誰也不欠誰! 「啊?!我沒聽錯吧?你說『脫』?」千里的腦袋又開始渾沌不清了。 「沒錯!你害我兩次在女人面前光屁股,我脫你一次算便宜你了。」 「喂!哪有這樣算的?我可從沒脫過你的衣服喔!一次是你自己脫的,一次是別人脫的,你怎?可以脫我的呢?」千里拚命的和他講道理。 「若不是你,我哪會在妓院裡讓人非禮呢?所以,你得賠償我的精神損失。」奇祥義正辭嚴的道。 「呃,你真的讓人給……『那個那個』啦?」千里只聽過男人非禮女人,還沒聽說有女人強迫男人做那件事的,說實在的,她真的很好奇。 「看你這表情似乎很希望我被『那個那個』是吧!」奇祥的眼中閃爍著危險的訊號。 「哪會呢?」千里察覺異狀,立刻諂媚的陪上笑臉。 他突然俯身橫抱她往內室走,還低頭沖著她微笑。「兩脫還一脫,很公道吧?看我多君子,連我都佩服我自己呢!」 「你不會是當真的吧?奇祥,你別鬧了!」千里開始感到害怕,不斷地掙扎著。 「你死心吧!」奇祥得意的走到床前,將她往軟鋪上一?,人也跟著上了床。 「別鬧了!」床上無處可逃,千里可憐兮兮的求道。 「不管!我要脫回來!」此刻,奇祥心裡只有這個念頭,手也開始動了起來。 千里努力捍衛身上的衣服她一邊還不停地對他曉以大義,「奇祥,虧你還說你是正人君子,隨便脫女人的衣服和剛剛路上那三隻大淫蟲又有什麼不同?」 「淫蟲?哈哈哈……我收回前言,奇祥我從來不是什麼正人君子,有仇必報是我的鐵則,你說我小氣也罷,愛記恨也行,反正今天我一定要脫回來。」奇祥只顧著對她動手動腳嚇她,沒瞧見她臉上慌亂的神情。 「你……」千里見身上的衣服愈來愈少,心中的恐懼就愈來愈深,終於在淚水落下的同時,也因恐慌與風寒的交互影響下昏了過去。 奇祥沒有發覺她的異樣,不禁睜大了眼睛,哇!這女人擁有一副令全天下男人垂涎的完美身材耶! 渾圓飽滿的美麗胸脯,他隔空比劃了一下,居然無法一手掌握耶;而她的水蛇腰果然如他之前所想的,只需盈盈一握,就可擁在懷中;那雙修長無瑕的白皙美腿,如果環繞在他腰上緊緊夾住……奇祥只覺得陣陣熱浪不斷地沖向腦門和腿間……時間在他的冥想之中流逝,當他回神時,才發覺他竟然在流鼻血! 天哪!看女人看到噴鼻血,他會不會太沒用了呀? 萬一被這丫頭看見,豈不是又要恥笑他好久……咦?怎麼好像好久沒聽見她的叫聲了? 他抬頭一看,才發覺她早昏過去。不會吧為她是嚇昏的?還是掙扎太久累昏的? 此刻,奇祥才瞧見她眼角的淚水,心中閃過一陣罪惡感,他會不會做的太過分了?姑娘家對這個好像挺在乎的耶! 他滿懷內疚的拍拍她的臉頰,才發覺她的體溫好高──她在發燒! 奇祥連忙站起來想出去喊人,跑了幾步,心想不對,她這副胴體怎能讓其他人瞧見呢為他連忙又折回來幫她將衣服全穿回身上,還幫她蓋好被子,才跑出去喊人叫大夫。 經過大夫的診斷,證實千里得了風寒,所幸發現得早,僅需多加休息便可痊癒。 徐總管雖然嘴上沒說什麼,可是他的眼神、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控訴著他主子的「暴行」! 對自己的疏忽原已十分自責的奇祥,被他那尖銳的眼神給惹毛了,「徐總管,你有什麼不滿?別客氣呀!說出來嘛!」 「二少爺,凌姑娘畢竟是個女娃兒,出門在外,少爺應該多照顧她一些才是,可是,您卻不小心讓她生了重病,這麼一來,不僅咱們對御手堂不好交代,再者,她生病少爺心裡也不好過吧!」徐總管不怕死的進言。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