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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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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們發洩完了,站在一旁看戲的元彬才捧著幾罐啤酒過來,就見大夥不客氣地喝了起來。 「麥耘立,你夠狠!」湯彥衡首先發飆,他居然讓他內疚了十年,一想到就嘔! 「如果不夠狠,他當年怎麼混黑道呀?」林文浩笑著說道,只是他的笑容很難看。 當年麥耘立莫名其妙的失蹤,前因後果他都是最後一個知道的,他真是嘔到嚴重內傷。 「聽聽他怎麼說吧!」沈圻仍是一副溫文儒雅的溫吞模樣。 其實,大家都知道最嘔的人是他,最激動的也是他,偏偏他非常愛面子,明明恨得牙癢癢的,表面上卻故作無所謂,騙誰呀? 這回若不是他下了最後通牒,麥耘立也許還賴在紐約不肯回來呢! 麥耘立喝了一口啤酒,靜靜地看了看大夥,才開口道:「我失去記憶了!」 「哼!」湯彥衡不能接受這個答案,他只是失憶,又沒失去雙腳,十年耶!爬都爬回來了,更何況他還擁有私人專機呢!這算哪門子的藉口? 「你雖然失去記憶,但消息卻很暢通,不是嗎?」林文浩揶揄著,還瞧了元彬一眼。 雖然麥耘立的行為讓他很不爽,但至少他終於回來了,光是這一點就足以讓他高興得忘了先前的不滿。 而且,他雖然避不見面,卻對他們很關心,有一回他在南斯拉夫遇上麻煩,就是POG出面替他解圍的,這傢伙真是讓人又愛又恨! 「消息暢通是一回事,真正面對你們又是另外一回事,要用什麼態度來面對你們真的讓我很困擾!」麥耘立這十年來就在這種矛盾的情緒中掙扎,對他而言,失去這些夥伴的記憶是永遠彌補不了的遺憾。 「算你誠實,如果你敢說一些推卸責任的推託之辭,我一定給你好看!」沈圻這回笑得十分誠摯,心中的芥蒂也隨之消除。 隨著沈圻用反話接受他的解釋,湯彥衡和林文浩也收起質詢的態度,露出友善的笑容歡迎他回來,甚至還噁心的和他互相擁抱一番,十年的分離未曾稀釋他們的友誼。 看著這些昔日夥伴沒有絲毫懷疑地全然接納自己,麥耘立久久發不出任何聲音,終於,他擠出兩個字:「謝謝!」 「咦?怎麼這麼快就和解了呀?我還以?會有一場批鬥大會呢!」元彬笑著說道,嘴裡雖然這麼說,但她眼眶中的淚水洩漏了她內心的感動,她大概是在場之中最感動的一個了。 「女人喔!」林文浩哈哈大笑。 「看來彬的怨恨比咱們還深,才會嫌咱們扁麥扁得不夠徹底!」湯彥衡也笑著說道。 「哼!也不知道是誰說只要等見到某人,就要如何如何料理他?結果一見面卻成了這副德行!」元彬也努力扯他們的後腿。 「胖彬妹,我平常待你不薄吧?」湯彥衡咬牙切齒的說。 「咦?我有指明是你嗎?」她賊兮兮的奸笑著,完全不介意他們提她小時候的綽號。 她此話一出,立刻引來一陣哄堂大笑,連湯彥衡自己都笑了。 麥耘立溫柔地看著笑得燦爛的元彬,許久才轉向沈圻。 「圻,從我上了飛機,你就跟監至今吧?」 「留了一個鐘頭讓你們?舊,夠意思了吧?」沈圻爽快的承認。 麥耘立聽了只是微笑,並沒有回答,他們要是真的夠義氣,至少也要等明天再來嘛!一個鐘頭算哪門子義氣? 「看來這傢伙不怎麼感激喔!」林文浩促狹地接口道。 「而且,他的話好像變多了。」湯彥衡也笑著評論。總之,他們根本沒有要讓他好好地跟元彬溫存的打算,非要乘機捉弄他一下不可。 「是嗎?」元彬仔細比較著十年前後的他的變化,好像有那麼一點耶!以前的他十分沉默,常常一整夜沒說半句話。 「若是以前的你,你們敘?舊大概十分鐘就夠了,當然啦! 如果他是想用別的方式?舊,那就另當別論了。」湯彥衡語帶玄機的笑道,看向麥耘立的表情更是別具含義。 「那倒是,一個小時是嫌少了點。」沈圻也順著他的話接口道。 「啊?」元彬有聽沒有懂,不停地看向?人,臉上寫著一個大大的問號。 麥耘立知道他們所指?何,不悅地瞪了兩人一眼,就算他真的想,也不用他們雞婆的來做注解。 林文浩忽然擊掌,恍然大悟的點點頭。「難怪他不感激咱們了,原來是咱們的錯!」 「你們有完沒完?」麥耘立受不了地翻了翻白眼。 他這一開口,立刻又引來一陣爆笑聲。 看來麥耘立失憶之後變得可愛多了,居然也有困窘的時候,實在太難得了。大夥心想。 麥耘立不再理會他們幾個,轉向元彬溫柔地說道:「你別理會他們的瘋言瘋語。」 「可是,除了說話之外,還能怎麼?舊啊?」元彬追問道。 她這麼一問,?人笑得更誇張了,而麥耘立的臉色則愈來愈難看。 「沒事你們可以滾了!」他恨恨地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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