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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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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應該這麼說……」他微笑,「為了擁有她,我可以什麼都不要,包括丟了自我。對我來說,她就是我的全部,就是我!」 「你瘋了嗎?為一個女人連自我都不要?」 「就當我瘋了吧!」他眯起眼,神情冷肅,「燕心,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目的,你是想要在我身上再次拿走望丹派武功秘笈對不?」 燕心咬牙,俏臉扭曲,「是,我就是為了這目的而來!你最好乖乖把秘笈交出來,否則我會做出什麼事情都不知道!」 「執迷不悔。」秦波深看出她的氣息不穩,眼神更像是著魔了,有如走火入魔,「放棄吧,我不可能交給你的。」 應該說是無法交給她。他暗想,搖了搖頭。 「不!不要!我都已經走到這地步,怎能放棄?」燕心像發了瘋似的咆哮,全身顫抖,「我用盡辦法都會拿到的!你別小看我——」 她一定會練成望丹派的武功,成為天下第一,到時候秦波深會仰慕她的風采,重新愛上她! 「倘若你還要固執下去,休怪我對你不客氣。」見她瘋瘋癲癲的樣子,秦波深心有不忍才打算放她一馬,可她似乎不知悔改。 「閉嘴!我的事誰都沒有資格管!」她怒吼,又喃喃自語:「天下第一……我會做到、會做到……」 她跌跌撞撞地離開廂房,走在長廊上,忽然撞到一下人,跌倒在地。 「該死,滾開。」她瘋狂地吼。 「燕、心,是我。」 她抬起臉,望入一張熟悉的臉孔。心一揪,「方、方則承?你怎麼會在這裡?」 「先離開這裡再說。」秦波深在這附近,不能讓他察覺他也來了。 方則承抱起她,迅速地離開客棧。 *** 稀少人煙的後山。 燕心甩開方則承的手,「你一直跟蹤我?」 方則承抿下唇,深情款款地開口:「我無法離開你。」 「真煩人。」她冷哼,冷酷地傷害他。 為什麼愛她的人不是秦波深?可惡! 「我只是想跟在你身邊幫你,這樣也不行嗎?」方則承拋下男人的自尊,低聲下氣地哀求。 他真心愛著燕心,不能沒有她。 「交代你的事情從沒辦妥,現在還要我親自出馬,你這副樣子,要我怎麼相信你?還能奢望你幫上什麼忙?」 她氣急敗壞,將秦波深給的羞辱全數發洩在他的身上。 「你最好滾得遠遠,省得我看了心煩!」她甩頭,無情的拒絕他的要求。 「燕心,等等。」方則承不肯放棄,猛地拉住她的手,「這次我絕對不會扯你後腿,而且我還知道一個可以牽制秦波深的方法。」 「牽制秦波深?」她轉過頭,總算有興趣了,「說來聽聽。」 「你知道唐釉雪這號人物嗎?」 聽到這人名,燕心俏臉扭曲,「不僅知道,還想殺了她!」 「那就這麼做吧!」 「什麼!?」她怔住。 「在秦波深的面前殺了她,還怕他不乖乖就範嗎?」 燕心看著他陰險的眼神,立刻明白,「我怎會沒想到可以利用唐釉雪呢?真是太傻了。」她揚起嘴角,露出鬼魅的笑容。 愛唐釉雪勝過愛自己?她眯起眼,「好啊,我倒想看看這句話是不是真心的。 秦波深,你可別讓我失望啊!」 *** 黑夜中,一道挺拔的身影穿梭在屋簷上,當見到清姨走進房間時,躍下屋簷,直接闖入。 「你!怎麼會在這裡?」清姨欲關上門,瞧見秦波深跟著進來,驚駭不已。 「清姨,我除了用這種方式闖入,再也沒有其他辦法了。」秦波深知道自己無禮,可是心中的焦急已經讓他失去理智,「釉雪在哪裡?告訴我好嗎?」 昨天唐釉雪並沒有來客棧赴約,他著急跑到畫館也不得其門而入,直到晚上才潛入畫館,來到廂房卻找不到唐釉雪的身影。 那瞬間,他茫然失措,不曉得該怎麼辦,才會直接找上清姨問清楚。 清姨還在困惑他們明明沒辦法相見,怎會想出將她騙到客棧的法子,原來是用這種方式啊! 她怒著一張臉,「我不想跟一個賊兒說話!快滾出我的視線。」想到釉雪因他傷心的樣子,她氣得揪著眉頭。 「清姨,我一人做事一人擔,只要讓我確定釉雪沒事,我會回來請求原諒,先告訴我她在哪裡好嗎?」沒見到她,他好不安啊! 「一人做事一人擔?自己在外頭拈花惹草讓她難過,還敢說大話?」清姨冷哼,怒瞪著他。 「這話什麼意思?我何時拈花惹草過?」 清姨挑眉,「你以為釉雪沒去赴約是為什麼?我想秦公子是聰明人,應該猜得到吧!」 秦波深蹙緊眉宇。心中浮現一個他最不願意相信的想法,「難道她看見燕心了?」 「豈止看見,連你們抱在一起進房的畫面都看見了!」清姨深吸口氣,握緊拳,「釉雪是多樂觀的孩子,從小到大,我不曾見過她為了一件事、一個人哭到崩潰的樣子!秦波深,你真的不可以這樣對待全心愛你的釉雪,她看起來似乎什麼都無所謂,但是自小被遺棄的陰影一直在她的心中,她其實很脆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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