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唐朵 > 色妻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六 |
|
|
|
「嘔。」燕心難以克制胸口的疼痛,嘔出鮮血,「怎麼會、怎麼會這樣?」她抖著嗓音,不敢相信。 她按照秘笈修練了一個多月,可身體就像之前一樣,越練越痛苦…… 「不可能、不可能啊,難道又是假的!」她焦急地翻著秘笈,俏臉扭曲。 「方則承!」她怒吼一聲,跌跌撞撞地奔出密室。 密室的外頭有間草屋,是他們住的地方。 「燕心,你怎麼跑出來了?」方則承一直在院子裡守著,見到她臉色難看的沖出密室,急忙來到她的身邊。 「你是不是把望丹派的武功占為己有?」她喘息,用力抓著他的手,「你是不是想獨吞才拿假的給我?想要讓我再次走火入魔!」 「你說什麼?什麼假的?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照著秘笈練功,結果跟之前一樣!啊……」小手捉著胸前的衣襟,她表情難受至極,「好痛、好痛……我的身體好痛。」 她全身都不舒服,好像快死了。 「怎麼可能會這樣?」他抱緊她,手足無措。 「是你想害死我!快把真的秘笈交出來,否則我殺了你!」她抖著身子,咬牙切齒。 「你現在還不明白我對你的心意嗎?我怎麼可能會害你!」他大吼,表明清白,「我真的不知道會這樣……」 「如果你沒動手腳,那就表示秦波深……秦波深早就看穿、看穿你的目的,才會、才會讓你偷走假的秘笈……你這個蠢蛋,辦件事情都辦不好!」她用力推開方則承,冷冷地看著他,「我早說過他不是簡單的人物……本來就對你沒什麼期待,當你拿著秘笈回來時,我還內疚了一下……打算從那刻起要待你好,努力去愛上你,」她深吸口氣,豔麗的臉龐依舊蒼白,憤怒地大吼:「結果蠢材還是蠢材!我要你有什麼用?」 「我……」方則承因她殘忍的話而無言,心碎成一片。 「你滾,以後別出現在我面前!」 他搖頭,「燕心,你別這樣……我會想辦法再去拿來,給我機會好不好?」 「有什麼好想的!你根本鬥不過秦波深!被他知道你的目的,還以為能夠輕易埋伏到他的身邊?別傻了!」 「只要是為了你,任何辦法我都會去想,我一定會做到,相信我!」他害怕她真的要離開,慌張地拉住她的手,「不要離開我,不要丟下我。」 她用力甩開他的手,立刻賞他一個巴掌,「滾開!」 臉頰傳來火辣的刺痛感,他痛得低吟。 「我就知道任何人都不能相信。」燕心冷笑,「看來還是得由我親自出馬了。」 她狠瞪他一眼,毫不眷戀地離開。 「燕心——」 悲傷的咆哮仍然沒有喚回佳人。 *** 「小姐,你怎麼又變成這樣?」吉兒捧著藥碗踏入房間,瞧見躲在書桌腳旁邊的美人,差點沒暈倒。 原本穿戴整齊的唐釉雪,因作畫而沾染一身黑墨,漂亮的臉蛋也遭殃,整個人像是被墨水潑到,慘不忍睹。 唐釉雪站起身,伸手搔頭,不好意思地說:「我不知道,等一下會整理的,你別擔心。」 吉兒歎氣,哀怨地說:「與其說是擔心,不如說是挫敗感吧!人家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才一個時辰就變這樣……我究竟是在忙什麼?」 唐釉雪這麼美,幫她梳妝打扮是件愉快的事情,但她似乎以毀壞自己的形象為樂,總是糟蹋吉兒的心血。 「呃,對不起嘛!」唐釉雪吐一吐舌頭,撒嬌地說。 吉兒又好氣又好笑,因她的好脾氣也拿她無可奈何。 「小姐,儀容就不說了,先來喝藥吧!」吉兒可沒忘手中珍貴的藥湯,走向前。 「喝藥?」唐釉雪一副恐慌的樣子,急忙往後退,猛搖頭,「我不喝藥。」 「老大交代一定要喝。」吉兒皺眉。每天要上演的戲碼又來了!一靠近,她就後退,最後兩人總是繞著桌子追逐,「小姐,別鬧了。」 「我沒有鬧。」唐釉雪嘟唇,「我又沒有生病,為什麼每天都要喝藥。」 「老大說小姐的身子虛,所以特地買來很多珍貴的藥材熬給你喝,這是補藥,是老大的愛心。」 「你這樣說是變相威脅我。」吉兒的意思是她不能無視波深的愛!她沮喪地垮下肩膀,「可是藥真的很苦。」 「有加入甘草,不會苦到哪裡去。」吉兒哄著。小姐的口味就像孩子,害怕苦味,才會每次都堅持拒喝。 騙人!唐釉雪才不會輕易上當,「上次你也是這麼說。」 「小姐,算我求你了,快喝吧,免得老大找我算賬。」 「吉兒啊,要不然你偷偷把藥倒掉,只要你不說、我不說,波深就不會知道這件事。」 「什麼?」吉兒驚呼一聲。 「小聲點。我的意思是,假裝我喝完了藥,這樣我不用受罪,你也不用被責備,波深也會以為我把藥喝完,心情愉快啊……」她光想就喜孜孜。 這時,一道挺拔的身影伴隨低啞的嗓音出現—— 「唐釉雪,你真以為這麼做可以瞞天過海?」 吉兒瞥見她驚慌的神情,聳一聳肩膀。小姐的剋星來了! 「波、波深。」唐釉雪急得躲進書桌底下,乾脆閉上眼,裝作什麼都沒看見,逃避現實。 嗚嗚嗚,前有吉兒,後有波深……她的處境好悲慘喔! 「吉兒,我來就好。」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