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談冰孑 > 風流船主栽情海 | 上頁 下頁 |
| 三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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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開手,迅速沖出大門,右左環視,頻頻呐喊:「漠雲!漠雲!」 不願放過任何失去她的機會,他朝市集而去,開始拼命追尋她的身影。 不!不會的,他不相信。 對不起……天呀!如此簡單的三個字,就是她的答案嗎? 什麼理由、什麼原因,她一句也不提,就這樣否定他們在一起的日子嗎? 這不是回答,更不是他想要的答案,兩人的種種如此根深柢固在心中,一句對不起就想打發他嗎? 不!他不答應,他絕對不允許她如此草率的答覆! 駱靖君腳步無法停止,大街小巷四處尋找,凡是有可能柳漠雲會去的地方,他沒個遺漏掉,但是…… 一切都落空了!柳漠雲就像雲煙般消失,無人知曉她的行蹤,無人見過她的身影…… 莫非,她離開廣州了。駱靖君著急奔到港口,四處打聽下,依舊得來否定的答案。 她消失了,真的消失無蹤。只留下這短短的字句……對不起…… 駱靖君的心遭受打擊,仿佛萬針紮入胸口,差點斷了他的氣。如此痛徹心肺就是愛她的證明啊! 他深愛的人就這樣離去。他不懂,真的不懂,他究竟哪做錯了?她竟如此狠心只留下那短短的「對不起」給他。 「漠雲……為什麼?難道你連解釋都懶得給我嗎?」駱靖君的眼眶含著淚,他強忍著,硬是吞下那苦澀與痛心。 他的心在瞬間冰凍,但腦海裡曾與柳漠雲的種種畫面卻無法揮去。他的手顫動,信早已揉成一團。 他心灰意冷地回到山莊,將自己關進房間,同時也關起一顆傷痛的心。 駱玄山莊上下為籌備婚禮全員出動,大夥忙進忙出,準備迎接新夫人。 駱家與唐家結親一事很快傳遍江南地帶,許多官員與富商們紛紛上門前來道賀。 駱玄山莊從未如此熱鬧,大夥為喜事精神抖擻,偏偏身為准新郎的駱靖君卻仿佛事不關已,整天待在後山的大樹上,遠遠眺望那美麗的湖泊。 駱錦瀲與蕭靳磊皆明白他的心情,兩人有默契地扛下一切山莊事務。 唐魄鷹與寒蓉十分諒解,除了從中協助婚事,從未道出任何責備之詞。 轉眼間,婚禮僅剩一天,山莊更是熱鬧。 駱靖君靠在樹幹上閉目休憩,他靜靜地傾聽鳥兒嗚曲與濃密綠葉的磨蹭私語,淡然輕風暖暖吹過,為他的心增添許多平靜。 半晌,一抹人影來到樹下,駱靖君眼未開,立刻聽出來者身份。 「若是有關婚事,一切隨你們意,別問我。」 懶懶的語氣帶著許多無奈,蕭靳磊不知該說什麼,望瞭望手中的酒,抬起頭道:「莊主,能……和你喝杯酒嗎?」 樹上未有動靜,一會,駱靖君的身影忽地躍下,很快出現在他面前。 他睨了蕭靳磊手中的酒,不假思索地主動伸手將酒取走,整壺灌了起來。 「莊主……」蕭靳磊著急地想阻止。 駱靖君幾乎將整壺酒灌完,他將酒還給蕭靳磊,神色自若道:「放心,才一壺,醉不死人的。」似乎酒量太好也是種錯。 駱靖君多希望一醉解千愁,豈知無法醉倒的酒力令他只能來到這好好冷靜自己的心。 蕭靳磊瞧出莊主的難過,他從未見過如此頹喪的莊主。 「莊主,你……真的願意和唐小姐成親嗎?」 駱靖君沒有面對他,視線朝湖泊方向望去,神情出奇冷靜。「靳磊,咱們從小一塊長大,相信你也明白這山莊的重要性。因此,為了山莊,願不願意這種話,已經不能代表什麼。」 「難道莊主真忘得了……柳公子嗎?」蕭靳磊輕聲道。 駱靖君的心抽痛一下,隨即他壓下那感受,淡然一笑。「她走了,這就是我和她的結果。」 清楚莊主心中的痛楚,蕭靳磊無法安慰什麼。「對不起,莊主。」 駱靖君轉過身子面對他,臉上的笑十分不自然。「算了,都過去了。我想一個人靜靜,你走吧!」蕭靳磊明白無法為莊主做什麼,只有任由上天安排。「是,屬下告退。」 語畢,他轉身準備離去。突然,駱靖君開口道:「對了,靳磊,我差點忘了告訴你,漠雲是柳小姐,不是柳公子。」說完,再度躍上樹幹上,很快讓綠葉掩去身影。 蕭靳磊錯愕地回頭,無法置信地想尋找莊主。他沒聽錯吧!難道柳漠雲是…… 一切盡在不言中,陣陣暖風與蕭靳磊擦身而過,他終於明白莊主對柳漠雲的執著,卻也無法改變明天即將舉行婚禮的事實。 婚禮順利舉行完,然後在大夥見證下,駱靖君與唐綠幽進到貼有喜字的新房。 新娘靜靜地坐在床沿,手心有些發顫。 駱靖君待大夥出去,關上門後,腳步沒有移動。他望著一身嫁衣的新娘,臉上全無喜悅之意。 他步向桌前,倒了杯酒,一口飲盡,火辣辣的刺激沖進喉嚨。驀然,鳳仙居那特別的一晚映入他腦海。那是他第一次見到柳漠雲恢復女裝模樣,也是他們第一次親吻。 駱靖君沉浸在回憶之中,坐在床沿的新娘似乎不安起來。 一會,門外有人前來打擾,駱靖君終於回神,舉步前去開門。 「大哥。」駱錦瀲輕喊。 「有事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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