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談冰孑 > 風流船主栽情海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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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回神時,人已被困在樹前,任憑她如何掙扎,銀繩都毫無動靜。 「駱靖君,你究竟想怎樣?」真不敢相信,昨天還好端端,今天居然莫名其妙地翻臉將她綁了起來。 唐綠幽對於駱靖君突如其來的舉動無法理解,一雙染怒杏眼直瞅著他不放。 駱靖君雙手書於身後,在她面前來回踱步,故作沉思樣。 「駱靖君,你這混蛋,快放開我!聽到沒?!」見他毫無反應,她再度吼道。 駱靖君完全不理會,繼續沉思。 「駱靖君!你這變態,快放開我!」唐綠幽快氣炸了!從小到大還沒人敢對她如此無禮。居然綁她,可惡! 駱靖君終於停下腳步,一雙冷眸睨向她,唐綠幽一個頓口。 冷眸瞬間轉為促狹,他伸手朝她胸前而去。 「你……想做什麼?別過來!你這混蛋,不許碰我!」天呀!他到底想做什麼?非禮她嗎? 不!不可能,她現在可是男人。唐綠幽愈見他魔手靠近愈害怕,明知身後是樹,卻還是不自覺硬退。 駱靖君唇角帶著嘲弄,魔手故意在她胸前一停,接著探入她衣襟取出一樣東西。 「漠雲,這好像是為兄的吧!」他取出自己的寶貝扇子。 「刷」地一聲,在她面前攤開,輕鬆自然地輕揭起來。 當場,唐綠幽臉色刷白。 原來……他知道了。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唐綠幽不再掙扎,冷眼睨他。 怎麼會這樣?她一直小心翼翼、從未漏出破綻,為何他會知曉呢?他又是何時知曉?知曉多久?駱靖君一派自然,似乎不打算為她解繩。「我什麼時候知道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扇一收,抵住她下額,冷峻眼眸瞅住她杏眼。 「說!你究竟是誰?為何男扮女裝接近我、為何假冒鳳芊兒耍我、為何奮不顧身跳海救我、為何……以身為我退燒呢?」語到此,雙唇來到她耳畔。 顫慄劃過身子,她臉色由白刷紅。「你……胡說什麼?我……不知道。」天呀!他居然記得那夜之事,他……不是一直認為是在做夢嗎?怎會…… 駱靖君調侃一笑。「我什麼都記得,包括……你在房裡梳洗一事。」 什麼?!唐綠幽這下全明白了。 「原來……那天你沒睡著,怎麼可能,我明明……」 「明明下了藥,打算讓我一覺到天亮嗎?」他笑道。 她狠瞪他。「下流、無恥、不要臉,你不是君子!」居然偷看她洗澡。 他狂笑,再度攤扇。「說的好,我從來就不認為自己是君子,反正我風流嘛!偷看女人洗澡也沒什麼大不了,只是……你一個待嫁姑娘居然讓人瞧光身子,這可怎麼辦才好……」 瞧他故表現遲疑、為難模樣,更氣煞唐綠幽。她吼道:「駱靖君,你這忘恩負義的王八羔子,也不想想你這條命是誰救,居然如此對待救命恩人,我……我要殺了你!」可惡!她非宰了他不可! 駱靖君望著她,輕敲腦袋。「啊!我差點忘了,是你救了我!好吧!為了報答你,就放了你吧!不過……你得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唐綠幽知道他存心刁難。哼!什麼跟什麼,要放人還得回答問題! 「有膽你問,如果我答了,那你可又欠我人情嘍!」想玩報恩遊戲嗎?她奉陪! 真是鬼靈精。駱靖君輕笑。「告訴我,你和狂雷嘯究竟有何關係?昨夜你為何……」與他在房間裡。之後這話他道不出,因為他察覺自己語氣充滿吃味與不悅。 他承認,實在不願從她嘴裡道出他們有關係一事,尤其昨晚她為何一身女裝,是為他,或是為狂雷嘯? 原來他瞧見了!唐綠幽緊張道:「你……知道我救他一事,那你……該不會報官了吧!」雖說狂雷嘯是海盜,但如今他遭弟兄出賣,走投無路,看在與他相識一場分上,她也不願意見他被抓。 「你救了他?」駱靖君訝異道。 誤以為他責怪她多管閒事,不該救海盜,唐綠幽抬起下額。「沒錯!我是救了他,雖然他是海盜,但我就是無法視受傷之人於不顧。就算你罵我傻瓜或笨蛋,我也認了!」反正她好管閒事嘛! 聞言,駱靖君鬆口氣,心情頓時松緩下來。霎時,他驚愕自己的反常思緒。 哈!他居然吃起狂雷嘯那傢伙的醋啦!一向只有女人為他打翻醋罎子,如今他卻也沾上一身醋味。 清楚自己在乎對方竟已到如此嚴重地步,駱靖君自認活該、報應。這……或許是上天有意安排,他這風流、處處留情之人,也有讓人克住的一日。 駱靖君為自己的行為哈哈大笑起來,唐綠幽莫名其妙地看著他,接著見他手中扇子朝她腰際處一掃,銀繩瞬間斷裂。 她大感震驚,無法掙脫的繩子,卻讓他如此輕易截斷,可見他內勁非同小可。 一開始,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深思之際,駱靖君扣住她纖腰,朝溪流而去。 「你又要做什麼?放開我!」她掙扎,腳步不情願地跟隨。 他來到溪流旁的岩石上,強迫她坐下。「把衣服解開。」 她一驚,反壓住衣襟。「你想做什麼?」要她脫衣服。幹嘛!驗身不成? 見她眼裡驚慌,駱靖君不願再解釋,一手將她雙腕鉗制拉於她腿上,一手將她左肩衣物用力拉下。 暗紫五指印在她雪白細肩上清楚顯現,駱靖君心底劃過一陣刺痛。那夜的力道沒捏碎她骨頭,算她命大。 順著他目光移到自己左肩,唐綠幽錯愕。「怎麼……會這樣?」 肩上何時有傷,她根本不曉得,怪不得時常感到肩酸,她還以為是太忙或駱靖君力氣太大,原來是她肩上一直帶著傷。 「這傷是你為我取箭時,被我抓傷的吧!」都發紫了,可見她從未治療過。 他自腰際取出一小瓶黑藥罐,在她肩上抹了一些,然後用力揉捏。 「啊——痛——」她肩一縮,瞪視他。「喂,你報仇啊!那麼用力。」痛死她了, 駱靖君輕易壓住她身子,繼續用力揉搓。「若不儘快將愈傷化去,當心你這條胳臂沒了。」就知道救人,也不懂得照顧自己身子。望著她肩傷,他更加憎恨自己的不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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