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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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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婢女說你被亂民打傷了,我才如此惦記著你呀!快給我看看傷到哪兒了!」她直要拉高他的衣袖。 他不理她的動作,伸臂攬過嬌軀。「原來你是關心我才來找我的!」 「我當然是關心你,要不是宮裡那麼大,常迷路的我怎會敢獨自來找你?你到底傷了哪裡?我來幫你看看,上點藥吧!」 他笑著指指自己的心:「亂民不准我娶你,傷到我的心了!」 她對他奴奴嘴,「你又在胡說人道!快點給我看看傷口!」 「是真的,好不信嗎?」 「可是婢女們說你受傷了!」 他沒好氣的拉起一邊的衣抽,「只是被亂民打中一棍,只是小傷嘛,瞧你緊張的!」 「什麼?你被打中一棍?」她連忙看向他的手臂,見到一大片紅瘀和擦傷。 「沒事的。」他感覺到手臂上溫熱的水滴,才發覺她看著他的手臂哭了!「哭什麼?不過是小小的皮肉傷罷了!已經沒事了,別哭!」他為她拭淚。 「都是我不好,我害了你!」莫希望受傷的是她自己啊! 「怎會是你不好,這是場意外。」 「是意外嗎?亂民們不是大喊不許我嫁給你嗎?」她緊瞅住他那雙幽邃的眸子不放。 「管他們許不許,你都已經是我的妻子了!」 她哭著倚人他懷中,「弘睿,謝謝你!」她老是給別人找麻煩,他也不討厭她,真是太好了! 他注視著嬌憨的她,不禁笑了。「好了,別哭了,今晚你可是我最可愛迷人的新娘子呢,哭喪著臉可會沾霉氣的喔!」 她馬上抹去臉上的淚,「嗯,我不哭!」她不要再沾霉氣給他了! 「咱們回去吧,那一屋子的婢女還在慌著你在哪兒呢!」他牽著她往擷芳殿寢宮走去。「我一回新房不見你,也嚇一跳了,以為你又消失了呢!」 「我發了一頓脾氣,她們肯定嚇壞了。」她笑道:「也辛苦你這新郎倌來找人了!」 「呵呵,可不是嗎?不過找到就好了。」 他牽著她的手,在月光下走回他的寢宮,她走在他身邊,一整天的心煩意亂全消失,只剩滿心的平靜。 她真的很喜歡他啊…… 他倆回到新房,她重新蓋了紅頭巾,他則掀開頭巾,再完成所有繁瑣的滿人皇家禮節後,他撤走所有人。 偌大的寢殿裡,就只剩下令晚婚禮的正主兒獨處。 他無限深情地凝視著美豔的她,道:「甯兒,我今生唯一的愛,你跑不掉羅!」和她之間是那麼的契合,他要永遠珍惜她…… 「弘睿,我今生唯一的夫,你也跑不掉羅!」她學他說話。他們相視大笑,幸福的光圈正環繞著他們。他動情地抱住她,深情又熱辣辣的深吻,揭開洞房花燭夜的好戲序幕…… 弘睿一醒來,伸手就要習慣性地抱著身邊的暖香,那知卻撲了個空!他張開眼看看,身邊的人兒果真早已不知去向。 老天,這是他倆完婚以來十多天也從沒發生過的事呢!甯兒上哪兒了? 他馬上起床穿衣,大聲召喚:「來人呀!」 「大阿哥吉祥,有什麼事吩咐奴婢的嗎?」宮女馬上進屋。 「福晉呢?她去了哪?」他任由小慶子為他穿衣梳洗。 「福晉一早就去暖房了。」這暖房是大阿哥前些天為福晉建的,專門放置福晉養的那些花花草革。 弘睿皺了皺眉,動身往暖房去。他進了暖房,卻沒看見她的人,便呼喚道:「甯兒!」 「我在這兒!」暖房的一個小角落傳來清脆的嬌美聲音。 他尋聲而至,只看見她滿臉是塵土的在種植一盆花草。 他拉起她,抽起她襟邊的絹帕,替她抹去臉上的塵土。「一大早你在忙什麼?怎麼把自己弄成小泥人了?」 她笑著對他說:「不就是幫小草草換新家嘛!」這暖房才剛建好,她就急不及待動手了! 「這些粗活交給下人就好,你不用自己動手啊!」 「以前我在直隸的別院住時,都是自己做的,再說下人們也不知道要怎麼做!」 「我不管你以前是怎樣的,你現在可是福晉啊,你只要坐著指揮下人動手就成了!」他有點不高興地瞪著她。「還有,以後不許你在我還沒起床前先溜走!」 「我是想幫小草草換新家才先起床的!」她垂下腦袋。 「從今以後,沒有任何事比我重要。」他說完低頭吻她。 看來他的小妻子還未認清成親是怎麼的一回事!他可要多看緊她,要她適應她現在的新身份才是! 吻完她,她笑呵呵地踮起腳,幫他擦臉。「弘睿,你的臉上也有泥土了!」可是,她忘了自己的手沾滿泥土,結果她把他的臉愈擦愈髒。 他抓著她亂抹的手,歎氣道:「算吧,別擦了。」 「抱歉,弄髒你的臉了!」她道歉。 「咱們出去吧!」他牽著她準備出去。 「不行!我的工作還沒做完呢!」她阻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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