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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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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哥也許武功比她高,做人卻太好心腸,會被欺負的;她可就不同了,從小在秋府,即使母親早逝沒了靠山,卻沒人敢動她和秋無念一根寒毛。 「所以我說,蓮哥你好言好語,人家壓根兒不把你放在眼裡。武林就是武功高的人聲音大、,蓮哥只要你一出手,擔保那些不知好歹的傢伙馬上噤聲,乖乖回家反省,省得你浪費唇舌,還被人沒大沒小地冷嘲熱諷。」莫愁擺出一副老大姐的姿態說道。 「喲,蓮生,你是怎麼教的,徒弟怎麼爬到你頭上去了?」朱羽打趣道。 莫愁轉頭瞪著失羽,說道:「你也是,沒事別欺負蓮哥,總把麻煩的工作推給他,自己溜下山快活去,是好漢就把自己分內的事做好,不要投機取巧。」 朱羽笑道:「哎呀,咱們秋女俠開始伸張正義,為善良好心的蓮生打抱不平啦!秋女俠的教誨,在下不敢不從,否則一個不小心,可是會被摔到地上爬不起來。」 莫愁冷哼兩聲。「知道就好。老實說,我昨天又研究出兩招擒拿,還找不到人試招呢。」 朱羽故作驚慌狀,躲到白衣的同伴身後,大呼小叫:「蓮生,救命哪!的寶貝徒弟要拿我開刀呢!」 方蓮生仍如往常一般微笑不語。 一旁啜茶的殷五忽道:「蓮,收到飛鴿傳書,紀蘭和寒月近幾天內會上山來。」 「紀蘭和寒月是什麼人?也是八傑嗎?」莫愁好奇地問道。 殷五還未回答,朱羽就搶著說道:「是八傑中唯二的女性,而且,紀蘭還是蓮生的表妹兼未婚妻。她們兩人若上山來,可有好戲看了,嘿嘿!」他不懷好意地望著兩名同伴。 殷五仍是神色自若地喝著茶,方蓮生則是不自然地將臉轉開。 「什麼好戲?」莫愁沒有察覺他語氣中的曖昧,直率地問道。 紀蘭是蓮生的未婚妻,而寒月是我的搭檔,就是這麼回事。」殷五不著痕跡地截下話:「朱羽,你今天好像又忘了考察旗下門眾進度。」 「哎呀,還真是忘了,若被抓到,可就難看了,」朱羽說完便跑出房去。 「蓮哥,原來你有未婚妻啊!你年紀也不小了吧,什麼時候喝你的喜酒啊?」莫愁笑著問道。 方蓮生的微笑有些不自然。 莫愁很豪邁地拍拍他的肩頭說道:「男子漢大丈夫,沒什麼不好意思的,到時候記得通知我啊,我一接到帖子,一定馬上來向你道賀。啊,該去練功了。」說完便舒展一下手腳,走出房門。 「很豪爽的姑娘。」殷五望著她的背影說道。 方蓮生漫應了一聲,神思不屬。 殷五深深地望著身旁好友,知道他的心事,只是,聰明如他,對感情的事也愛莫能助啊! 自從跟著方蓮生練功之後,到其他人身邊的時間明顯地減少,她幾乎日日待在他身旁,像個小學徒般不停地討教,而性格溫和的方蓮生也真喜愛這直爽認真的小姑娘。 就這樣,一個教的認真,一個學的起勁,朱羽等人也樂得輕鬆。 「蓮哥,今兒個為什麼不在外面練?」莫愁走進他的房中,渾身泥土汗水。她剛從朱羽那邊過來,整個早上都在練地堂刀法,弄得身上又是土又是泥,走進方蓮生整潔的房間,片刻問踩得地上一隻只黑黑的鞋印。 「哎喲!」莫愁跳起來,舉腳看看自己的鞋底,歉然道:「蓮哥,對不起,弄污了你的地板。」 端坐在床榻上的方蓮生微笑,溫言道:「沒關係,莫愁你過來,我有話對你說。」 見他平日溫和的神色中多了些鄭重的表情,她心想,不知蓮哥有什麼緊要的事對我說?她依言走到床榻前。 方蓮生緩緩說道:「莫愁,我今天要傳授你內功心法。」 她一聽,先是呆了半晌,然後突然跪在他床榻前咚咚咚地磕了三個響頭,說:「徒兒拜見師父。」 她曾聽雲遙山師父說過,內功心法向來是師傳徒、父傳子、夫傳妻、從來不輕易傳授給外人的。她和方蓮生非親非故,又非夫妻,他今日說要傳授她內功心法,那當然是有意收她為徒了。 未料,清朗的笑聲洋溢在房內,她抬頭望著眼前溫文的男子笑得愉悅開懷,臉上出現不解的神情,難道她做錯了什麼嗎? 俊雅的面容綻著笑顏,顯然是被她率直的舉動給逗笑了,他微笑道:「莫愁,雖然照武林規矩,要有師徒名分才能相傳心法,但是你我甚是投緣,今日破例傳你世外書海內功,相信家祖不會見怪的。」 她又驚又喜,隨即小心翼翼地問:「真的嗎?蓮哥,我可不想害你被世外書海的祖公爺爺罵。」 方蓮生微笑:「不會的,我祖父若見了你,一定也相當歡喜。」父親常說他不論相貌或性格都和祖父年輕時十分相像,相信祖父若見了莫愁,一定和他一樣喜愛這個實心眼的小姑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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