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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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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志聞言一驚,吳陽觀內外群道密佈,重重疊疊守衛嚴密,這女子何時前來藏寶閣,何時離開,他竟渾然不知。幸虧當時掌教在閣內,否則聖香給她盜去,那還得了。雖然沐聖陽仁厚,不但不將眾道叫來訓誡一番,反而絕口不提,但聖志為自己失職,深感慚愧。 「眼見為信。」華天香冷然說道,語音未了,左手疾出,抓向沐聖陽肩頭,正是那日使出的招數。 沐聖陽微微一笑,好整以限的出手,抽袍帶風,優雅地擋下了香座的攻擊,後發先至,以慢打快,正是練武者夢寐以求的身手。 兩人你來我往,電光火石之間,已經九攻九守。一個是妙齡女子,白衣翩翩,身形柔美,一個是青年道土,道飽飄然,丰姿出塵,令人看得心曠神信。 「果然是你。」華天香和沐聖陽近身交手,聞到清新的男子氣息混著檀香,嗅覺敏銳的她立即認出,這沉靜安穩的氣息屬於那日在藏寶閣的男子所有,加上武功招式和當時絲毫不差,心下再無懷疑,修然停手。 「香座武功卓絕,令在下佩服。」沐聖陽微笑道。 華天香斜脫了他一眼,冷冷道:「廢話少說。本座行功多有不便,吳陽觀眾人退出百尺之外,兩個時辰內不得接近,僅留下掌教和藥座守護。」 語氣冷傲無禮,似乎完全不把沐聖陽放在眼裡。 一旁的聖志見沐聖陽絲毫不以為意,只好依言照辦,命令全觀弟子退出功房百尺之外。唯獨紫煙不聽號令,她堅持留在沐聖陽身邊。 清場完畢後,千藥婆婆將昏迷多時的純陽老人自內室扶出,擺成盤坐姿勢,然後對華天香道:「我已喂他服藥,香座可以為他施功了。」 華天香點頭,美眸湛湛有神,在場的紫煙心中一凜,「如此容貌,配上奇香,世上男子誰能不著迷?」 強烈的嫉妒和不安襲上心頭,偷眼望向沐聖陽,看他在見到香座絕色姿容後,神色如常,並未像一般男人露出癡迷的表情,但是沐聖陽專注的眼神,使紫煙美麗的臉龐浮現陰沉神色,心中有了算計。 約莫過了一蛀香時間,華天香頭頂熱氣蒸蒸而上,一股幽香彌漫整個功房,就連在功房兩百尺外的聖志,也隱約嗅到隨風傅來的女性幽香,心道: 「難怪香座要眾人退場,這股幽香已然令人心生動搖,加上絕世美貌,哪個青年男子把持得住?掌教的修為自是另當別論。」 功房中的沐聖陽專注地望著華天香,見她凝神運功,秀美的容顏神色莊重,好似菩薩神析一般,心想:「所謂美若天仙,大概是如此姿容吧。只是她看來不過二十歲年紀,和紫煙差不多大,竟然有如此高深內功,想必是下了許多苦功。」心中暗暗讚賞。 又過了一柱香時間,華天香收掌,睜開眼睛,開口道:「已將他體內餘毒清除,沒事了。」 「我將純陽老人扶進內室休息。」千藥婆婆扶起老人進入內室。 紫煙忽道:「大哥,香座似乎失水不少,我去倒一碗水來給香座吧!」 沐聖陽露出贊許的神情:「好,就麻煩你了。」紫煙一向對接近他的女性強烈排斥,今日居然主動服侍香座,想來是長大懂事了。 紫煙端水過來,華天香接過一口喝幹,便閉目調息。 紫煙趁這空檔,拉著沐聖陽衣袖道:「大哥,我們趕快去看純陽師父吧!」 沐聖陽說道:「師父有藥座照顧,安全無虞,香座正在調息,需要有人守護。」望著閉目凝神的清麗女子,臉色稍有疲態,醫治思師耗費不少元氣吧。 「她武功這般高,何況外邊有眾師兄守著,絕對不會出事的啦!大哥你還是趕緊去內室看師父。」 沐聖陽望著紫煙,溫和的雙眸中有一絲不解:為何她急著將自己趕離香座身邊? 靜坐中的華天香突然一聲呻吟,沐呈陽一看,見她臉色蒼白如紙,嘴唇泛紫,知道大事不妙,搶近她身邊把脈。 「不好,香座中毒了!」沐聖陽心下大驚,調息時中毒,非常危險,如果是劇毒,當場就送命。沐呈陽一刻也不遲疑,撩起月白道袍,在華天香身後坐下,掌貼她的背心,以自身雄厚的內力為華天香鎖住毒性。 「大哥,別管她了啦!她們水閣的人自有藥座去醫,你可別連自己也中毒了。」紫煙急急叫道。 沐呈陽對紫煙所言不予理會,專心以自身真氣為華天香驅毒,片刻間,兩人頭頂上皆霧氣彌漫,顯然已到了緊要時刻。 「哈!哈!哈!沐聖陽好久不見了!」 突然一陣刺耳的笑聲傳來,隨聲降下一道雄偉的身影,容貌俊肅,金冕金衣,神情傲慢不可一世。 華天香一見到此人皇飽金冠和不可一世的氣勢,便已猜出他的身份,心中暗暗叫苦,她和沐聖陽雖是絕世高手,現下在運功解毒的緊要關頭,絲毫動彈不得。 她一著急,嬌軀忍不住顫抖。 「放心吧!有我在,此人不敢胡來。」沐聖陽怕她內息出岔,在她耳邊輕聲道。他溫柔的聲音使得華天香心情沉穩了下來。 「你是何人,竟然隨便闖入吳陽觀功房?」紫煙技出腰間長劍,嬌叱道。 金衣男子斜眼道:「飛霞派的弟子,還不夠資格和朕說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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