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沐風 > 絕代天香 > |
| 十五 |
|
|
|
一條身著戰袍的人影,騎馬昂立峰頂,長髮上的金色發箍閃耀著點點光輝。 豔座冷汗淋淋,她知戰座掌水閣律法甚為嚴正,要從她眼下走人,幾乎是不可能的。豔座想逃走已然遲了,戰座快馬瞬間而至,一揚手,已廢了她的雙手,點了她腿間穴道,繩子一捆,向華天香微一點頭,便將人帶回水閣審判。華天香眼見沐聖陽腹部中刀,鮮血染紅了白袍,猶然力戰,冷漠的眼中閃過一絲動容。 她現在想要放毒香,已然遲了,將會連帶毒到沐聖陽。 現下沐聖陽和夜煞已到了生死關頭,而被強力氣團彈開的月影,緩緩抽出一背囊中的銀箭,說: 「沐聖陽,為了救夜煞,只好對不起你了……」彎弓上弦,對準了沐聖陽眉心。 「小心暗箭!」華天香不加思索,全身撲上前去。 箭矢疾如流星,筆直飛向沐聖陽,華天香內勁已失,無力拍落,只好一咬牙,擋下這致命的一箭。 「嗤」地一聲,銀箭射入華天香左肩,驚醒了沉於激鬥中的沐聖陽和夜煞。 夜煞臉現訝異,沐聖陽則是著急中混著幾分感動。 「沐聖陽上這箭頭上有毒,」月影朗聲說道:「你欲救香座,我和夜煞同進退,我們都不希望同伴身亡,不如雙方罷鬥,我給你解藥,你收功放了夜煞,如何?」 沐聖陽聞言,自然同意,和夜煞雙雙收功。 沐聖陽外傷雖重,內臟卻未損,馬上托住華天香吃痛顫抖的身子,細察她肩上的傷口,關心之情溢於言表。 反觀夜煞,獨受沐聖陽內力,內傷不輕,臟腑疼痛不已,仍咬著牙對月影說: 「你不該擅自作主和敵人和解……」語求罷,就被點了穴道。 月影對老搭檔嫣然一笑:「要嘴硬,回去再說。」背起夜煞,施展輕功,倏地遠去。 「忍著點,馬上為你拔出毒前。」 沐聖陽低聲安撫懷中的華天香,手不停的以利刀割破她左肩衣衫,露出細緻肌膚和淌著黑血的傷口。 「少……廢話,要……拔——就——快……」華天香咬著牙回答。 沐聖陽見華天香臉色蒼白,額上豆大的淚珠,以及咬得殷紅的下唇,知道她正忍著疼痛不呻吟出聲。 沐聖陽望著華天香清麗細緻的容顏,秀顏下是這麼不近人情的硬氣,一絲憐惜生起。不自覺地,他伸手輕撫華天香烏絲,柔聲說: 「咬著我的肩頭,撥出箭頭的疼痛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你莫要咬傷了自己。」 華天香抬頭望著他,痛得幾乎渙散的眼神中,仍有一絲不願。「聽話,嗯?抱緊我。」 聽到沐聖陽低柔的懇求,華天香仍是冷哼一聲,身子終於不情願的靠在沐聖陽肩頭,雙手抱著他的腰,以防疼痛時忍不住亂動,傷上加傷。 沐聖陽一手摟著華天香纖腰,一手握著箭柄,微一運勁,迅速地將箭頭拔了出來。但覺肩頭一陣痛,華天香忍著不叫出聲來,卻因承受不住劇痛,在他懷中暈了過去。 沐聖陽細心地為她清理傷口,上藥。處理完畢天香的傷後,才草草地將剩下的傷藥塗在自己腹部的創口上。 一手仍抱著華天香,他只好口裡咬著布條,單手粗率地包紮腹部那不算小的傷口。 將馬牽離道路,走入樹林,找到一處隱蔽,系好韁繩。 沐聖陽小心翼翼地將華天香的身軀靠在樹幹上,在她身旁坐下。 看見華天香額頭上滿是汗珠,以及被汗浸濕的髮絲,沐聖陽以衣袖為她拭汗。 他從未如此近觀一名女子。清麗蒼白的面容,倔強的吠角,緊蹙的蛾眉,沐聖陽不自禁地輕撫她的髮絲,輕聲道: 「高傲倔強的姑娘,有誰瞭解你呢?」 林間吹進一陣輕風,他除下外衣溫柔地為她被上。 快逃! 衣衫不整的小女孩,纖細的小腿拼命地向前跑。 然而,命運之神並沒有謄顧她。慌不擇路下,腳下一個顛簸,跌倒在石子路上。小女孩馬上爬起來,卻因左腳的劇痛而重新跌坐在地。 好痛!怎麼在這時候扭傷了呢? 女孩漂亮倔強的雙眸中滾著氣憤的淚珠,恨自己年幼,恨自己弱小。 稚嫩的小手用盡力氣撐著石子地,嬌小身子瞞珊站起,強忍肌肉撕裂般的痛楚,拖著受傷的腳,一跳一跳的往前走。 「操你奶奶的小賤貨,竟然敢抓傷你老子。」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